大两岁,论起来年轻,我也没输在哪……” 郝月愣住,张张口还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叹了口气,“作孽……” 车子停在门口,秦风又道:“我不知道自己选的人到底能不能陪我走到最后,但是妈,让我选个喜欢的人吧……如果真的不幸我们没能走到最后,我希望还有一段能够回忆的好时光,而不全是将就和妥协……” 郝月把眼泪擦干,喃喃道:“随便你吧……随便你了……” 杜芒醒来,郝月牵她下车,回头对秦风道:“我劝劝你爸……过几天叫你来家里吃饭。” 秦风心头一动,愉悦涌上来,这一天终于等来了…… “好……我等您消息。” 郝月深看她一眼,低头道:“忙忙,走吧。” - 夜色浓重,颜伯舟在外与张翎喝酒,庄媵也来了。 张翎老远就跟他打招呼:“嘿兄弟!好久不见了啊!” 庄媵走过来,接了张翎递来的酒杯,却是捶了颜伯舟一下:“你丫对我妹妹做了什么?她回去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叫都不理!” 颜伯舟笑着躲过他的攻击,“替我好好安慰一下她,感情的事……还是别强求了。” 庄媵一顿,过后骂道:“早就跟她说过你是个混蛋!” 作者有话要说: 早~感谢大家对我这个见色忘读者的作者的支持!无以为报,只有红包!这章下面撒红包~另外,明天更新待定,会尽量准时更~么么 第55� 窈窕 庄寻是司马昭之心, 谁能不知道…… 听了颜伯舟那话,庄媵只是闷头喝酒——总不能为了妹妹和同伴闹掰。更何况,他觉得, 颜伯舟确实不能算庄寻最好的选择。 她还小,需要经历的事情还有很多…… 三个男人在酒吧喝到微醺, 颜伯舟的司机来接他。 车子缓缓驶向老宅……街边灯火俱灭, 留下一些星星点点指路明灯。 车子停稳后,他出来,缩了下脖子,冷…… 司机提醒他穿外套, 他却摆摆手, 走到门前的树下,停下来。 大树过秋之后叶子落了个干净, 枝叉隔断月光。 他在树下蹲着, 低头看脚下的土…… 秦风嫁人后, 他常在秋天坐在院门看这颗树, 树根那儿埋了个盒子, 他曾亲眼见她在夜晚奋力刨土埋下,她走之后,颜伯舟没忍住挖了出来…… 那时候只想, 这辈子恐怕都没机会让她再挖出来了。 记忆留在时光里, 最好要忘记。 颜伯舟无声笑,用手扫了扫地上的土,暗暗想, 现在是不是也有能让它重见天日的机会了? 用手刨土,司机看着他这一举动觉得奇怪,却没有阻拦,只在旁边默默看着…… 颜伯舟动作不快,挖了许久终于挖到黑土中的一角。 那是只铜盒,已经变形生锈…… 幸好这个季节土壤干燥,埋下时封得牢固,倒没有虫蚁爬进去。 正因为这样,颜伯舟用了不小的力气才将那铁盒撬起边儿……掀开盖子,里面是只牛皮纸笔记本,纸张已硬,翻动时“吱吱啦啦”响…… 摸着黑进屋,上楼,身子冷透了,颜伯舟还紧紧抱着那只破旧的盒子。 洗干净手上的土,再回屋扭开台灯,翻开一页,见女孩儿娟秀的字迹在扉页写着—— 所有少女之梦……几个成真? 一大早徐君梦就煮了姜茶给颜伯舟端过去,说着笑着:“稀罕了,这可是好几年都没生过病的人,怎么就给冻感冒了!” 颜冬云也乐道:“叫他天天嘚瑟,都十一二月的天了,还穿那么点儿衣服,赶到下雪天光膀子下去遛弯儿,冻不死他!” 颜伯舟:“……” 怎么他感个冒像是件值得庆祝的喜事儿一样…… 颜娇说:“你这就不懂了吧?我妈说经常连个感冒发烧都不得的,很容易得大病,为你好呢!” 颜伯舟揉乱了她的头发,道:“那我谢谢了。” 被颜娇追着还手时,颜伯舟把姜茶喝完,准备出门了……他今天还得去公司一趟。 徐君梦拦了下,没拦住,任他走了。 想想也是,大男人的,感个冒不怕什么。 在屋里闷着,鼻子不通,出门就顺气了,颜伯舟顿时也不觉得算什么大事儿。 到公司时已经十点多,办公室里一半人去执行活动,还剩下一半正各干各的事,他只往秦风位置上瞥了一眼,想起她今早汇报人事要去见客户——看样子是已经出发了…… 在办公室里查了公司最近的业绩表,又打了个电话。 时间过得飞快,他还没注意,就已过了饭点儿。 胃口全无,颜伯舟晃到楼下,也没见想吃什么,便只抽了支烟。 没一会儿,见秦风车开进了停车库。 他抬手弹灭烟头,寻了垃圾桶扔掉烟蒂,就去了地下停车库。 秦风今天是一个人去的御河地产,和甲方公司商量具体的活动流程,另外又见了两个供应商,百位银婚夫妇要在宣传片开拍之前全部找齐…… 车子停稳之后,她没着急下车,而是在车上又看了眼那两个供应商说的价格。 还能再压一压吧? 颜伯舟走进来就见女人坐在车里独自想着什么,他绕过去,到车的副驾驶座外,她才猛地惊了一下。 车门打开,颜伯舟坐进来。 “走吧,一起回家吧?” 秦风忙道:“才三点多吧……还要上楼。” 他问:“你还有事?” 她顿了顿,“也没什么事了……” “那开车回家吧……” 秦风笑:“没到下班时间呢,颜老板,扣钱吗?” 他哼笑道:“给你批了,不扣工资,开车吧。” 秦风笑一笑,遵从他的“指令”,把车发动,才反应过来他的声音不对…… “你生病了?” 颜伯舟莫名觉得有些丢脸,摆手道:“没什么事儿。” 秦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