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再次可怜兮兮的呼唤我的名字,跟随上前,把那颗疲惫不堪的脑袋埋在我
的肩窝,低低的、持续不断甚至毫无意义的呼唤我的名字:「小雨……小雨……」
「不要叫我的名字。」
「小雨……」
它低缓的说,带著浓浓的歉意与悲哀。
我无视它的存在,努力站起来,但太过虚软的双腿还是在直立的瞬间跨下了。
我却在它制造的痛苦与快感中饱受煎熬,最终彻底沦落。
我看见了黑豹的眼泪,一滴一滴坠落到我脸庞。感觉下身被的精液沾的
一片黏腻,我羞耻地而难过的转过身去挣扎起来寻找衣服。
主人的小狗。
「我怎麽会呢……」
趁著我张开嘴之际,它干脆将舌头伸进来肆虐,四肢牢牢的扣住我,让我
「抱歉,看你睡得熟,没跟你说一声,我去给你打水了……」
我话音未落,忽然爬起来一把将我压到在地上,激动的话不成句:「小
雨……小雨……我、我怕你……」
近它的时候,忽然抬起头,满脸惊讶的看著我,双眼濡湿,闪著泪光,眼角
也有未干的泪痕。
它激动的站起来,就像不相信我会出现在它面前似的,全身发颤,嘴巴无声
z终於还是沈默了。它乖巧的垂下头,枕在我的膝盖上,慢慢闭上了眼睛。
神庙里太过安静,仿佛能听到心脏跳动的声音。
我闭上眼,一次次的祈求,但愿,这真的是一场梦。
其这样,我宁可那谎言去欺骗它。
那是一种怎样的绝望,只是想想我便心寒。
z盯著我看了半天,看的我几乎想挪开视线,但知道这样会引起它的怀疑,
给我的究竟是痛苦还是快乐,哀伤还是欢愉……
它不断的喃喃自语:「为什麽……怎麽会……」
当我翻过身来与它面对面时,它便像受到委屈寻找妈妈怀抱的孩子,茫然�
它急促的叫著我名字,抬起前爪搭在我的肩膀上,仿佛要确认我的存在似的。
「没关系,不用担心──」我勉强挤出笑容来安慰它,「也许是你的身体不
适应加了血的媚药,或许休息几天之後就会恢复力量了……」
可以令mα?olpr失去力量的图案。
这恐怕是在祭祀上我们昏迷时被法埃得逞的。他趁著昏睡的时候下了诅
咒,所以才会放任逃走,他要也明白被囚禁在一个小小身躯里的痛苦。
甚至连最令人羞愧的地方都没有放过。z不知我的用意,却老老实实的配合。
终於,在脖子下浓密的皮毛下面,沿著整个脖颈纹上了细细的图案──一条
首尾相咬的蛇。
焦虑、情欲的作用下对你……」它吞吞口水,心虚的看了我一眼,迅速的垂下头
去。
我仍旧处在震惊当中。法埃最後那近似於诅咒的话果真灵验了吗?一生都将
野兽王子5
逃出来的当天,就发现自己无法操控身子的形态了。得到确认,则是在
与我交合欢爱的时候。即使我的体香也无法激发它变身的动力──具体的说,它
印子,并没有咬破,我还是有些疼痛的用手摸著自己的脖子,沾上了滑落脸庞的
眼泪。
下一秒,坠落到下巴上的泪水被温柔的吻去了。它暴虐的侵占我,却不忘给
我冷冷的回敬道,告诫自己这次要狠下心来。
然而它的一句话就让我的决心瞬间瓦解──
「小雨……我无法变身了……」
我恨自己的没用,艰难的爬开,远远的躲著它,然而目光却狠狠的落在它身上,
无声的质问它原因。
「小雨……」
我刻意忽略身後的视线,不想跟它说任何一句话。
毫无理由的,以豹子的形态再次侵犯了我,让我好不容易对它建立起来
的爱轰然倒塌。我甚至为自己感到不耻,低贱的爱上一个情欲的野兽。
助的窝在我胸口,舔舐、亲吻著我。此时的完全是矛盾结合体,一方面如骤
雨般凌虐我的身体,仿佛丝毫不顾及我的感受,残酷的令人可怕;另一芳名却脆
弱不堪,祈求、等待我对它的救赎,可怜的令人心酸……
傻瓜。
我心疼的看著它,「你怕我抛弃你吗?」
它点点头,急切的又颤抖的伸出舌头舔我的嘴唇,像被抛弃了好久终於找到
的开阖,像是要说什麽。
「我回来了。」
我苦笑著,看到这样的有些心疼与无奈──它以为自己被我抛弃了吗?
引以为傲的黑色皮毛已经失去了往日光泽凌乱的黏在身上。我轻轻把它
挪到一边,起身去找干净的水来给它清洗。寻找水源花费了一点时间,待我回到
神庙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卧在空旷神庙里的远远的看著孤单而脆弱,当我走
便强打著精神用微笑回应它。
天啊,求你千万不要问、也不要发觉这一切。我不知道你是否有勇气去接受
这一切,然而我不想看到你伤心难过的表情……
我心虚的编著谎言,我不想让它知道自己到底处在什麽状况中。或许已
经觉察到了,但是,要我怎麽开口对它说那封印之蛇的存在呢?要我亲口对
说:你彻底失去了mα?olpr的力量,再也无法变成人类──与
我轻抚的身体,不知不觉上了神儿。回神时发现正焦急的盯著我,
有什麽话想说。
「小雨、小雨──」
蛇。
我的心一下子冷了。
跟萨巴身上近乎一样的图案,在阿斯坦波曼族中代表著「背叛」与「封印」,
被囚禁在一个身躯里,渴望而不得的期盼、希翼另一个身份……?
但他是怎麽做到的?
我飞快的推倒,拨开它的四肢,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的检查它的身体,
强烈想变成人类的欲望到最後也没能实现。
这与它初次成为mα?olpr的过程是完全不同的。
「你依旧有足够的甜香来刺激我,只是我无论如何也完成不了变身,只能在
我最温情的吻。
「为什麽……」
柔软处被撕扯的疼痛,和如同渗入骨髓的酥麻混合,我不知道现在的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