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搭在他的肩膀上,後身仰躺的我根本就没法使出力气。
「女人嘛,这个时候还是乖一点的好……」法埃的手轻轻扳起我的下颚,温
婉地强迫我去凝视他的眼眸,夜色般迷醉的声音几乎要让我沈迷了。他的手指不
法埃轻轻耸耸鼻子,有些开心的说。
而我在他怀里像是一条任人宰割的鱼,不断的挣扎,不断的被按在砧板上,
少不了最後一刀──他分开了我的腿,轻车熟路的在秘密的幽穴里伸进了一根手
「混蛋……松手……」
被他这麽爱抚还有了感觉,我真是恨不得死。这简直比被瓦勒鲁兄弟侵犯还
让我难受。
身後的法埃还在给我催眠,帮助更加激烈的占有我。
现在的已经不是以前会温柔对待我的,他完全不会控制自己的欲望,
疯狂的律动,将肉楔子紧紧镶在我的身体里。
对准我的花穴,法埃在身後顺势一推,我只觉得下身一阵尖锐的疼痛,的巨
物冲破残破的关口,侵占了进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难以忍受的疼痛已经
「啊……」
「还是自己的爱人好,对吧?」
法埃听见我的呻吟揶揄道。「实在抱歉,我总不能让全是锐利爪子的来
看到充满了原始欲念的眼神,我隐约知道将要发生什麽了……
「不要不要!!」我死命的在法埃身上挣扎著。
我不要跟……他现在还是豹子啊,完全兽化了的豹子……
我已经泣不成声,身体空虚的也不得了。
「放心,最後满足你的人不是我。」
话音刚落,被我忽视的发出了闷声吼叫。即使是银灰色的瞳孔,眼神里
我不由自主的嘤声呢喃。有种说不出的快感从脊椎那里咻地传到小腹,然後
迅速的蔓延到全身。
法埃去低低的嗤笑著「真是敏感的身体。」然後转移了目标,猛的低头便含
法埃把我的一切看在眼里。自始至终,他都用玩弄玩具似的闲庭信步来挑逗
我的欲望,看著我一步步走向妥协与颓败,而他,眼里从来没有消失过冷静,仿
佛他的目的只是要激发我的情欲,自己不过是冷静的执行者。
忽然加重、加快,两根手指不停地在我紧窒内壁抽插转绕。
「啊啊啊──停下来……不要……」不停抽插的手指掠过体内某一个点,我
身体莫名的一颤,腰不自觉地抬起,曲弓张开的两腿无助地朝空颤抖,我软滑的
「这麽舒服吗?」
他从我的腿间抬头,眯起眼睛说道。我不想被他看到自己丢人的表情,横过
手臂遮住了自己的脸,隐藏在下面慢慢抽泣。
加上冷气的吹拂,让肌肤有一种说不出的暧昧感触。
「啊啊──」忽然,法埃抽出手指将舌尖来回刺进我的穴口里,我不由得惊
叫出声。我就像离水的鱼儿般,大口拼命喘息,不知该如何抵抗这异样的刺激。
柔地掰开双瓣,右手中指也缓缓匍进了热穴之中,随後,双指在蜜处一节节向两
侧探寻地抚按著内壁。
我瞬间失神了,完全无力的挂在他的身上,心里虽然厌恶的要死,甚至想要
「吃惊什麽?你觉得有穿衣服做爱的吗?」
野兽王子7
「吃惊什麽?你觉得有穿衣服做爱的吗?」
断规律地深入再浅出,我仿佛被催眠了一般,双手激动却又无力地抵抗著。
「慢慢的享受不是更好?我需要的,是你完全的身心配合,那种发自内心的
甜蜜所散发出来的甜香才是真正的圣物……」法埃的眼睛变得炽热深沈,大手温
指。
「混蛋!放开我!!」
我大叫道,企图翻身爬走,却被他轻而易举的拽回来。双腿被他分的更开,
「真是倔强啊,身子明明已经软的不行了。」
他笑著看我面色潮红,而身子也正如他所言,早已泛起了海棠色的蜜红。
「甜香已经出来了,这就是巫女动情的滋味。可惜你嗅不到,真是可惜。」
住了我胸前的蓓蕾,牙齿轻轻的啃吮著,滑舌绕著那瞬间坚立起的乳头快速的滑
动;另一只手也不闲著的覆於旁边的浑圆上,不停的揉搓著,手指戏弄的揪夹著
顶端的红果,直到把它夹得硬硬的立了起来也不罢休。
让我无法哭泣,只是惊声尖叫著,直到喊哑了嗓子。
「很快就是极致的体会了哦……那掺了血的酒也是不错的调情剂,慢慢的,
你会开始迷恋这种感觉……」
给你做前戏吧?」
所以你就……
我面前的忽然站立起来,前爪搭在我的肩上,身下贲张的分身正焦急的
上次的惨痛经历已经成为我的一个梦魇,现在,说什麽我也不要跟……
「老实一点吧。」法埃不耐烦的说,分开双腿把我架到的面前。那只黑
豹兴奋的喘著粗气,伸出舌头舔著我的花穴。
也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法埃笑眯眯的说:「看,我们的王子忍不住了……」
说著抱起我走向。
野兽王子
「女人的身体就是这样,纵使不喜欢,还是会对欲望投降。」
「呜呜呜呜……」
穴口已无力抵抗他的攻势。我在感官的刺激下挣扎难耐,虽然我清楚的知道自己
对法埃有多麽的厌恶,可却无法抵抗他的爱抚,甚至,不知廉耻的发出妖媚的呻
吟,仿佛祈求似的主动张开腿缠住他的腰……
他不在意,灵活的手指在我的内壁里缓慢地穿梭,说不出的麻,就在我终於
受不了时,忽然又被加入一指。
「啊……」身体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不禁绷紧。就在此时的手指移动速度
身体载满太多的欢愉,让我无法隐藏我的反应,身体官能的叛变让我感到欲哭�
泪。
可恶……为什麽我要对他的挑逗这麽有反应……?
咬舌自尽,但身子还是渐渐败下阵来。
他看到我一副不堪受辱想要咬舌的模样,翘起嘴角笑起来:「还在抵抗吗?」
然後坏心眼的用湿滑温热的舌尖不断吮吻我腿间每一寸的肌肤,一路残留的唾液,
他直白的回答我,单膝跪在我面前,温暖的手掌膜拜地摩挲著我的双腿,慢
慢的上移到胸口,罩在了我的浑圆上,轻捏揉搓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