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面貌英俊,生活问题很不检点,去年年底与结婚五载的妻子离婚。
赌养费五百万元是靠借贷支付的。田岛离婚的目的,也在于要重新享受放荡
的独身生活。
可怜的由美子小姐就这样被掐死了,由美子断气后,他脱光了她仅剩的衣服
和凉鞋,接着他又奸污了由美子全裸的尸体,奸尸完毕,他逃离了现场。六日上
午六点七分,世田谷警察局的刑警接到了命案的报警。
于少女内阴中的淫水一滴不剩全都压榨了出来,这个可怜的少女也便是在这时从
口中呼出了最后一口气,离开了这个令她充满羞耻的世界。
由美子死了。她终于不动了,他也感到她下面流出了热乎乎的液体,她美丽
在这种情况下,安井倒觉得田岛比自己更适于做刑警了。死者的父亲说,昨
晚七点钟的时候,由美子曾打电话回家,说要到银座见专科学校时代的朋友。
晚上十点又从银座打电话回来说,马上就回家。「我说,要是晚了,从芦花
一样,但凶手的类型却是根本不同的。」被害者的亲人闻讯飞奔而来。
被害人的父亲确认了自己的女儿后,向警方说,昨晚女儿没有回家,所以他
今天没去上班,正在到处寻找女儿的下落。被害人的母亲个子矮小,一看到女尸,
附近的警官,并将身份证递给他:「你到这个地方去,如有家人在,请他们到现
场来一下。」
安井看着死者的衣物,问田岛:「钱包呢?」田岛把手提包又检查一遍,说:
她的手已经完全没力了,一只放在胸前,一只搭拉在地上。她的脸开始僵硬
了,鼻子和微开的嘴角流出不知是口水或者鼻涕的粘液,粘在脸上。
最后,少女停止了脚的摆动。过了一会,穿着凉鞋的那只脚抽搐了一下,又
烧篝火的浅坑,坑里放着可能是被害人的衣裙、凉鞋和手提包。
田岛手上戴着手套,正翻弄着手提包里装的东西。见安井来到身边,田岛说:
「这里有身份证,她叫桥田由美子,年龄二十四岁,在rs贸易公司会计课工作,
「真的吗?」「怎么?你有什么不相信吗?」
安井抱歉地说:「啊,不,没有,没有。你辛苦了。」小仓君有个爱用「典
型」的口头禅。
的人?」
老人沉思一下,说:「我想准是这一带的人。」刑警施行现场拍照,法医验
尸完毕。
安井会见发现尸体的人。发现这具女尸的是位古稀老人。
他喜欢早晨跑步。今晨他五时半开始跑步,因尿急进入杂木林解手时,发现
了这具尸体。
然而因为这位年轻女尸经过良好的太阳浴,使得安井以为她身着比基尼泳装,
因这年轻女郎晒得格外黑,致使泳装的痕迹特别鲜明,看来恰似穿了白色的比基
尼。田岛蹲下,将遗体翻仰。
旁。而且流露出哀怨的表情,看来少女也许已经知道了她将要迎接的是死亡了。
少女眼睛还是瞪着天空,忽然湿润了,跟着一滴眼泪从眼角溢出,划过脸庞。
男子忽然感到有点哀伤,可是已经没办法回头了,他只是麻木地保持勒紧脖子的
杀人现场还留有相当浓厚的往昔武藏野的风貌,但因建筑工程的拓展,使原
有的绿树逐渐减少。陈尸的杂木林算是少数留有绿意的地方。
枫叶尚未红。那遗体躺在微微泛黄的树叶下,全身赤裸。
报警者声称,在芦花公园附近的杂木林中发现一个年轻女人的尸体。刑警安
井和田岛闻讯后,迅即赶赴现场。
安井在三天前度过了四十二岁生日。跟安井赶往现场的田岛三十出头,身材
的眼睛睁得圆圆的,瞳孔开始慢慢散开。
他知道她完了,赤裸的一双美腿艰难的屈伸了几下,颤抖地伸直了,身子也
随之颓然瘫软下来。金黄色的尿液从她下体流了出来。
过了一会,又抽搐了一下。
男子还想等她有第三次抽搐,可是等了好久也没有反应。他一记重拳狠击在
她的小腹上,只听少女的身体里传出「啧」的一声,原来是男子这一拳,将残留
公园车站打电话回家,我去接你,」父亲懊恼地说。
母亲饮泣着,艰难地从尸体边站起来。尸体被用毛巾被裹着抬走了。送
就「哇」地一声,抱住由美子的尸体,放声痛哭。
安井默默地望着被害者的父母,倾听了他们的哭诉后,心里十分同情,他不
想立即询问他们。这样,询问死者父母的工作只好由田岛干了。
「没有发现钱包,可能被凶手强奸后,顺手牵羊拿去了吧!」
「是因为抢钱才导致强奸杀人吧?」「不管哪一种,结果都一样。」
「不,绝不一样。」安井说:「最初的目的不管是强奸还是强抢,结果虽然
家住世田谷区粕谷二巷,离这儿不远。」
「这么说来,她是下班回家途中,遭到埋伏遇害的。」「也许。这一带可能
常出现色狼。这里是新兴社区,有空地和杂木林。喂,你过来!」田岛说完招呼
因用在强奸杀人案上,这个「典型」的形容词对安井剌激很大,使他无限伤
感。「安井君。」田岛在杂木林里边叫他。
安井踩着落叶走去,脚下发出沙沙的声响。距陈尸十二三米的地方,有一个
安井问验完尸的小仓法医:「怎么样?」小仓用手指扶了扶深度近视镜,说:
「显然是勒死的,颈部淤血痕迹明显。大概是昨天深夜被杀。还有,她被强奸了。」
「真的?」「是典型的强奸杀人案。」
老人叙述了简单的经过后,抽下拴在腰间的毛巾,边擦汗边说:「这么年轻,
怪可怜的。」「认识她吗?」
「不认识,但好像在哪里见过。可能是在车站遇见她二三次—」「是这一带
这女尸是很有性感的。她的脸孔朝上,浑身粘满了泥土。
安井看了看女尸,嘴里咕嘟了一句:「二十四五岁吧」田岛不无惋惜地:
「真可惜,竞杀了这样年轻的女郎。」法医着手检查尸体。
动作。
桥田由美子蹬腿的动作越来越慢,几乎是看不见她在蹬腿了。她将两只脚平
行伸直,脚尖绷直,她的腿偶尔会剧烈地痉挛几下,但又很快停止,轻轻地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