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淫邪的目光,她本能的加紧大腿,在她心慌意乱的时候我突然大叫一
声:「小刘,你怎么进来了。」
「啊……」
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我是说你的内裤。」我笑嘻嘻的开口答道,由于我半蹲在地上,而她就在
我的侧面站立,仰头四十五度清晰的看到紧贴在大腿根的两旁有蝴蝶结的白色三
连翻本的机会都没有。
「混蛋……今天你落在我的手中,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狠狠的咬着牙齿,脸上带着羞辱的表情,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她从未遭受过
我怎么能这样呢,想到家族的使命,她的脑海中有清醒了几分,自己竟然会
被这样的情绪左右,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感觉,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她那一刻的感觉确实想让陈春雨彻底占有自己,
就在会议室中,在空旷的房间中,粗暴的征服自己……
所以当陈春雨放开自己的时候她的心底非常的失望,同时又非常的渴望,那
法阻止自己产生的正常生理需要,无数次在睡梦中幻想着自己的男人用强壮的身
体征服自己,不断的让自己高潮,最后舒舒服服的躺在男人的怀中撒娇,让他搂
着自己一生一世,在自己耳边说着永远听不厌饭的情话。
在背后骂她丧门星,但是她好像根本不在乎。
不过她内心深处也希望有一个男人来解救自己,把自己从这种苦闷中解救出
来,眼看着自己的青春一天天的流逝,她等待的那种男人却从来没有出现过,而
一副毕恭毕敬的态度,暗中却偷偷的打量,根本没有一点男子汉的气概。
她只能够偷偷的想像心目中的男人,她的要求不高,只要能够拥有一个强壮
的身体,她不在乎他的职位高低,只要不会因为自己的身份就对自己唯唯诺诺就
是……靠,臭娘们……」
没有想到赵志雯猛然用手抓住我的手腕,身子一闪,那只穿着高跟鞋的玉足
已经对着我的腿弯狠狠的一踢,剧烈的疼痛让我膝盖一软,半跪在地上,而她死
张卫生纸把自己的大腿根部擦拭了一遍,然后急急忙忙的提上内裤走了出去。
虽然她一直避免不要想这件事情,但是脑海中却整个下午都不断的浮现着那
个男人粗暴的行为,竟然慢慢的和自己心目中的形象所吻合,似乎自己晚上做淫
向往,也让人凭添了许多遐思和绮念。
一瞬间她又想起了刚才自己淫秽模样,娇躯忍不住的轻轻的颤抖起来,肌肤
的温度也在不断升高,修长的玉腿更是紧贴着自己的玉手厮磨起来,一股异样刺
赵志雯在会议室中待了几分钟,才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捡起了那只高跟
鞋,匆匆的穿在脚上离开了会议室。
她此刻也觉得自己的大腿根部凉飕飕的,只好在心中暗骂了几句走进卫生间
「什么?」
赵志雯脸色一片铁青。
「你的内裤好像有点湿了……」
「你……」
眼看着我再次逃脱,她这次也一点办法都没有了,恨恨的盯着我:「总有一
天我会让你知道厉害。」
「你没事吧……」
我看她不住抖动的双肩,口中发出细微的呜咽,这才知道自己刚才做的有些
过分,毕竟赵志雯只是一个女人而已。
如果是平时她自然不会中我的诡计,但是此时此刻正在紧张之际,想到会议
室的门还没有关闭,顿时下意识的朝门口看过去,手上自然松动了几分,被我挣
扎,灰头灰脑的翻滚出去。
角裤,三角裤很透且有中空,隐隐约约这个青春少妇最隐秘的地方暴露在我的眼
前。
「你……」
的屈辱,现在要完全讨回来。
「白色的。」我突然转过头开口说到。
「什么?」
死的把我的右手背在后面,疼的我直咧嘴。
我到底是小看了这个女人,没有想到只是瞬间她竟然能够想出这个计谋来,
先是以弱女子形象示人,最后趁我猝不及防下突然发难,现在我被她这样制服,
种欲望超过了她以往对任何事物的渴求。
不知不觉中外边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她才发现自己一下午就呆坐在办公室
中什么事情也没有干,脑海中全部是关于这个男人的事情。
转眼间她已经三十多岁了,却从来没碰到过自己想象中的男人,她已经渐渐
的开始失望了,可是就在刚才陈春雨当着众人的面羞辱自己的时候她只觉得自己
好像被雷击了一下似的,一瞬间的感觉绝对不单单是羞辱,而是一种莫可名状的
旁边的人也一个个的成双成对,这让她的心中慢慢的变得冷淡厌恶起来。
她觉得老天对她很不公平,尤其是看到男人对她唯唯诺诺的样子就非常的反
感。可是说到底她是个女人,虽然白天她对男人憎恶不已,可是到了晚上她却�
足够了。
可是这样的男人是有,自己却从未碰到过,至少在鹿镇她还没有遇到过,自
己那个未婚夫的死亡并没有给她多大的打击,反而是一种解脱,虽然她知道有人
梦时候那个强壮的男人就是他。
作为一个正常的女人,她不可能不想男人的,可是家族的规矩加上周围男人
对自己唯唯诺诺的样子让她根本提不起兴趣,尤其是那些男人看到自己当面都是
激的感觉,不受控制地在瞬间从体内涌出,明白无误的显示了她内心的激动和不
安。
「这个臭男人,我总会让他好看。」她不敢再继续下去,匆匆忙忙的拉了一
中,把自己关在里边。
把裙子撩在腰间双腿叉开,那薄如蝉翼的白色内裤早已被水浸湿,紧紧的贴
在她的肌肤上,赵志雯的右手探进了内裤里摸索着,丰满滑腻的感觉让人无限的
我说完就落荒而逃。
「陈春雨,我要杀了你……」
她立刻大叫起来,完全忘记了这样会被人听到的。
「我现在已经知道了。」我看在桌子的一角,精神高度集中,生怕她再来一
个撩阴脚,「不过有一点刚才我忘记告诉你了。」
我笑嘻嘻的说道。
「滚……」
她头也不抬的叫道,然后仍然蹲坐在哪里哭泣。
我有些于心不忍的走了一步,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对不起啊,我刚才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