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的,真正的好女孩子会是这个样子的?」
「那刑姐心中的好女孩子是什么样子的?从小遵守三从四德、未嫁从父,即
嫁从夫,夫死随子,又或者是男人出门要跟从,男人命令要服从,男人错了要盲
乱、情欲勃发,实在让人受不了这个打扮得清纯可爱的女孩突如其来的那股妩媚
和风骚,我看刑主任这个时候也动了动身子,心中明白几分,原来她也不是无动
于衷呀,虽然口中骂着,但是波澜不惊的心中却也留下几分涟漪。
「哼!」她鼻子中轻哼了一声,却不再看对面的动作。
「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刑姐,你不能一棍子扪死一船人,我可什么也没有……」
瞅住了一个机会,我低声问白洁道:「白
里边说话很管用的。」
「你好,希望马科长以后多多关照。」
我冲着他笑了笑。
「陈春雨,这里的风景怎么样呀?」
白洁看到我,快速的摆脱跟在她身旁的男人,笑眯眯的问道。
「这位是?」
着淡雅的妆显得端庄素雅,上面穿件薄透的白色纯棉t恤,雪白的两条膀子晃得
我心慌,下身土黄色的紧身七分裤,两条光滑纤细的小腿在其中恍恍惚惚的,撩
人至极。
因为我们这里有三个队,所以导游也没有心思注意清点人数,但是交待过大
家中午在山里人家休息,下午登上山顶后在山顶住宿,我们明天还要朝白玉山深
处寻芳探幽呢。
刑秀梅疑惑的转过头,因为有我的身体遮挡,她看起来倒也肆无忌惮,刚开
始她大概还没有看出名堂,但是很快就低声骂了一句:「小骚狐狸精,在车上也
这个样子。」
景,我心中增加了几分感叹,山路上到处可见怪石嶙峋,绝壁摩立。一线天、华
容道、曲径通幽等等一个个富有诗意的名字从导游的嘴中念出来。
这竹子初时看起来非常新鲜,但是看久了也有些乏味,我的心思渐渐的从风
听了导游的介绍这才了解到这山上的竹子还是后来种的,原因很简单,当时
大炼钢铁的时候白玉山上的树木全部砍光了,不过白玉山深处的几座大山倒是保
留了下来,里边有数不尽的珍禽异兽,奇花异草,自然风光尽占风流。
这次和白洁那次在车上有本质的不同,我也就没有继续下去,只是她那浑圆
而微翘的美妙臀部在我眼前轻轻地晃着,让我有些心猿意马。
没有等我再做出什么来,已经到了山下,白玉山并不是孤零零的一座山,而
软软的又充满弹性的感觉瞬间从手掌传过来,刑秀梅的身子也是一怔,但是很坚
决的转过头看着窗外稍瞬即逝的美景。
座位是冰凉的,但是手掌中传来的感觉却是温热的,我若有似无的贴住那团
我的两眼死死的盯着她那性感的翘臀,她见我突然停口转头顺着我的目光一
看,忙用手把自己的上衣朝上拉了拉,红着脸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两个人离的
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熟妇幽香。
被人蹂躏激发而喷出来的缘故。
我仔细的看了一眼坐在里边的四眼仔,他的手好像在座位里边触摸着,果真
人家说戴眼镜的都是色狼,这话一点都不加,没有想到这个小子看上去像个大姑
从……」
我抬眼一看,见她白皙的脸颊蒙上一层绯红,挺秀的酥胸急速的起伏着,下
身黑色的休闲裤勾勒出肉感十足的圆翘肉臀。
「唉,这个女人真漂亮,可惜名花有主了。」我故意轻声赞叹道。
「呸。」
她嗔怒的啐了一口,然后略红着脸颊瞪了我一眼道:「就是一个狐狸精,有
突然我看到她的目光看着我的裤子,顿时明白过来,慌忙咧了咧身子,尴尬
的遮挡住自己的下边,心中暗到小陈春雨你也太不给面子了。
不过那个女人真是一个尤物,仅仅刚才那一笑就惹人遐思,把我搅得心慌意
正骂着呢,恰好那个女子转过头看向我们,脸上一红,说不出的含羞带嗔,
百媚顿生,尤其是嘴唇咬住几绺飘忽的长发,更显得朦朦胧胧的娇媚撩人,我的
胯下立时温热了起来。
没有想到这个马科长真的是一个狗皮膏药,听说我是白洁的表弟不但没有离
去,反而也和我套起近乎来,言语之间不住的打探着我的底细,我只得用心应承
着,一直到半山腰的山里人家,我都没有找到好机会和白洁单独开溜。
来人衡量一下我,然后迟疑的问道。
「哦,是我表弟。」
没有等我开口,白洁已经给我们互相介绍起来:「这位是马科长,在我们社
我始终认为一个漂凉的女人不需要刻意的打扮,见白洁的身影不住的在我的
面前晃动,我心中一颤一颤的,恍惚她那雪白无暇的娇躯便一丝不挂地横陈于我
的面前任我采撷。
看到白洁仍然在身后我也动了心思,就慢慢的溜在后面,却发现旁边一个男
人不住的冲她献殷勤。
刚才在车上没有发现,看样子白洁今天特意打扮了一下,白嫩的小瓜子脸化
景上飘了过去,在这人群中寻找刚才那个诱人的女人,却发现他们二人早已经看
不到踪影,我略为思索就知道肯定是躲开了众人,沿着竹林里的小路独自寻欢去
了。
白玉山地理位置独特,地处暖温带向北亚热带的过渡区和第二阶梯向第三阶
梯的过渡地带,是大秦国三个水系的分水岭。
我们沿着竹林间的石阶缓缓的朝上攀登着,没有想到竹子也能够做出如此胜
是一群山,山上树木倒是很少,举目望去,密密麻麻的是一片绿色的波浪,全部
都是竹子遮天蔽日,隐隐可以看到山头上反射着白色的光芒,应该是山上的白云
寺。
绵软揉捏着,挑逗似的抚摸那里滑嫩的肌肤……
「小混蛋,在胡闹我可真闹了。」
她隐蔽的拍了拍我的手臂,示意我别太过分。
「你在胡说些什么呢。」
她被我看得羞红了脸,但又没有办法,只好重新转过头看着窗外。
我的手「无意」的从腿上垂下来,顺着车子的晃动正好搭在微隆的曲线上,
娘,但是手段却不低,我心中一动,凑到刑主任的耳边轻声说道,「你看我们对
面在干什么?」
「搞什么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