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乎非常不满意她的迟钝,不住地用无声的动作命令着,连带他抚摸自
己身体的手也变得渐渐的粗暴起来,她无力的挣扎着,仿佛一个已无路可人的捕
杀。当自己贞洁的玉手陷入那羞愤欲绝的挣扎时,她已经知道自己无路可逃,只
气。
自尊心再次作崇,端庄美丽的少妇还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也从未被男子这
样子下流地把玩过,更别说自己现在这种情况了,甚至在平时面对自己的丈夫,
我知道机不可失,趁她一楞神内心激烈斗争的当口,我再次用力把她的小手
拉了下来,嘴唇重重地覆压在她的朱唇上。一瞬间,白洁变得慌乱起来,不知道
是否该放手,顿时一股火热从腹部窜起,她现在就是想放手从我怀里挣脱也不行
我忍不住地凑到她的耳边,咬着她的肌肤说道。
「嗯……陈春雨……别说啦……」
此时她已经意乱情迷,媚眼如丝,当我的手猛然揉捏她的丰满时,看着她蹙
此刻她的睫毛轻轻抖动着,那双媚眼仿佛要滴出水来的,脸颊上泪迹未干却
隐藏着艳若桃花的春情,鼻尖上挂着几滴细密的汗珠,檀口微张轻喘。少妇娇躯
散发出的淡淡幽香让我有些心醉神迷。
「对不起。」我再次道歉,试图亲吻着她的泪珠,这次白洁倒没有反抗,只
是身体僵直在我的怀中,当我的嘴唇过渡到她的红唇时,她终于松开了牙齿。
百四十二�
咬在一起,丝毫不松口。
白洁的头发因为刚才的戏弄凌乱一团,她此刻像一个等待宰杀的羔羊,无助
的在我的怀中挣扎着。
像一只获得宝物的八爪章鱼。
我右手悄然的抽离了阵地,将自己的裤带松了一下,然后重新抓住白洁的玉
手,让她贴着我的小腹朝下抚摸。
我的手一松,她趁机摆脱我的禁锢,坐直身体,红着脸蛋,喘着粗气,呆呆的望
着前面。
这次我搂她的肩膀她的反抗非常坚决,目光瞪着我,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神
我忍着心中的震撼说道,看着她微启的小嘴,我就为即将到来的事情澎湃。
「那你放手。」她仍然不知道我的目的是什么,顺从的朝下趴,我掀开盖在
腿上的厚衣服,下半身顿时半裸露出来。
腿上好吗?」
她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估计她根本没有听明白我的意思,甚至陷入情
欲中的她可能都没有听清楚我在说什么。
到自己的这种行为。人,都是多面性的,意识决定行为。今天这个男人如此大胆
的直接袭击,也是白洁从来没有遇到过的,这是她平淡生活中所掀起的一个大波
浪。
夫更强壮,尤其是胸前的腹胸肌,膨胀充满的野性,是自己那个文弱书生手无缚
鸡之力的丈夫根本不可比拟的。
有比较才有鉴别,他好像比自己丈夫优秀——连白洁都被自己的想法下了一
奋,她的身体敏感了许多,很快在我的刺激下,她的丰润
又坚挺起来,眼中流露着一段春情,当我轻车熟路的再次抚摸她的身体的时候,
明显的她的抵抗比刚才微弱了许多,甚至可以说是忽略不计,只是微微一矜持,
好被动的满足男人的高涨的欲望。
当真正接触的时候,她的心中竟然升起了迤逦的想法,觉得怪怪的,脑海中
竟然冒出一个念头来,和自己的丈夫作比较。刚才摸到他的胸膛,的确比自己丈
她都不准许他对自己做出这种动作,做梦也没有想到过。
可在坐满人的客车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她竟然遭受着梦幻般的经历。
要知道前面的人据她的身体只有三十厘米,仅仅隔着一个高高的靠背。
了,柔软的身子被我有力的臂膀抱得紧紧的,根本动弹不得。
她有些无可奈何,肯定是次应对这样的事情,根本不知道是该拒绝还是
应该继续,在内心深处她竟然升起了一丝害怕我的感觉,似乎隐隐约约的怕我生
白洁立刻明白即将到来的是什么,挣扎着想把手挣脱,我凑到她的耳边委屈
的说道:「白姐,你刚才满足了,我还没有呀……」
她的身体顿时颤抖,嘴里轻声地重复着说:「我……我……」
眉咬牙像是忍受又像是不堪刺激的娇态,让我的心里更加舒坦。
我一直认为女人最美的时候就是高潮过后,满脸通红,春情荡漾,全身散发
着特有幽香,那种美是最自然、最妩媚、最可爱的。
「白姐,你……你高潮的时候,好迷人啊!」
很快白洁的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了,显然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的胴体显得十
分的敏感。此刻她的眼中虽然带着哀怨,但是却的饱含着情欲,我心中偷偷
的笑了笑,手在她的胸前加速活动起来,撩拨着她的敏感的肌肤。
「姐,对不起,我刚才太激动了。」
我轻声说道。
白洁的眼眶中顿时流出泪水,讷讷的说道:「你就是这么折磨我……」
态,我知道她这次是铁了心,但是我也不容反抗,狠狠地压着她的肩膀,愣生生
地把她的头扳过来,让白洁对望着我。
我从她的眼中看到了不屈,当我试图亲吻着她的嘴唇的时候,她牙齿紧紧地
「呀……你……」
她这才反应过来,慌忙挣扎着头颅想抬起身子,但是却被我压摁着头发。
她又急又恼,但力量毕竟不如我,情急之下,用手狠狠地在我的腿上一拧,
当我扳动她的身体要她躺下的时候,她才清醒过来,带着一丝迷茫,轻问:
「干什么?」
「躺在我的腿上,睡一会儿。」
我早已经放开手,改为搂抱着白洁的身体,而她的手则轻轻的动着,看样子
已经适应了我的侵犯,或者她已经完全陷入了欲望当中。
我轻噬着她的耳垂,用一种极为暧昧的语调轻声说道:「白姐,你躺在我的
跳,紧急止住自己丧失道德的想法。
不能这样下去,不能这样下去。她的手似乎想拒绝,但是却心中害怕有人失
望,害怕谁失望,这根本不用想象,不过现在她只是本能的举动,丝毫没有意识
就放弃了抵抗,任由我轻薄。
就这样,白洁仿佛任命了一般,胴体不住的在我的怀中扭曲着,夹杂着满足
和快乐的呻吟声不断从的喉咙中传出,她的手不由自主的紧紧地抱住我的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