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自己的心在狂跳,全身舒畅极了,好像无比的充实。她的秀发零乱,双手紧
抱着我,粉脸深埋在胸膛上。
「啪!」一声清脆得声音,盖过了一切,额头上一只飞蛾冲向电灯的灯罩。
结合在一起。
第六十三�
屋子里的空气有些闷热,电灯在房梁上悬挂着,发出昏暗的灯光,也许是�
激荡不已。半跪着身体,立在床上,魔手抓住她的脚掌,将那两条浑圆结实的小
腿高高地抬起……
男女之间的欲望疗伤记忆也许不是最好的,但是却是最有效的。因为它能够
「嗯。」我点点头,解释道:「忘记告诉你,我订婚了,和……」
「我知道,知道你要说什么……」她已经阻止住我的话头:「大姐不在乎,
「什么?」她的手怔住。
「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心中就不应该想着别的男人。」
「你的女人?」她有些难以置信。
触手之处弹性十足,我轻吻着说道:「就那一瞬间我喜欢上你,你是一个善
良的女人,这样的结果不是你的错,我没有看不起你,既然意外已经发生了,我
们就应该承受,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忘记过去,面对现实,以后的路很长。」
在你给我做饭的时候我就明白你的心。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想。」她的眼睛中闪出一副亮彩。
「你知道我看到这个院子里的环境我印象是什么吗?你很懒,是个懒婆
「大姐!」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把她搂在怀中,抓住她的手,不让她继续
下去。
「你只要回答我是不是?」她抬起头,阻拦住我擦试她的眼泪。
嫩的坚挺上揉弄。
杜春玲的胴体不安的挪动引得我欲火上涨,嘴里含着舌头吸吮得更起劲,手
揉捏得更用力。
「大姐,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个……」我实在没有料到一句简单的话能够勾
引起她这么大的回忆。
「你是不是对我这样的送上门的有些不屑一顾,还是想占占便宜,内心非常
「不是!」我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是,我是想男人了,天天都想,这样的日子我都快疯了。我也是个女人,
也希望晚上有个胸膛让自己依靠,可是……我是个寡妇……寡妇你懂不懂?」她
「说话呀?」看着她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我有些奇怪。
「嗯。」她仍然没有回答。
「你怎么了?」我手掌撑起杜春玲的下巴,感觉肤如凝脂带着嫩滑,说不出
得人一阵酥软,我忍不住一阵快感传遍全身,身体又动了几下……
「喔……」杜春玲有气无力的阻止住我:「你想要我的命?」
她满面春潮的躺在我的怀中,脸蛋上已经让汗珠全部打湿,晶莹透亮,好像
一个接一个的动作……
「哎……慢点……」杜春玲开始气喘吁吁起来。
终于那只飞蛾停了下来,它抓住了电灯,在上边盘桓,死死的抓住,灯光下
不能等待,伏下身子,雄壮的身躯躺在杜春玲那柔软光滑的女姓胴
体旁边,大手则不老实地在杜春玲的全身上下游走,顺便牵引着她的小手,让她
触及到我的身体。
飞蛾扑火,这个穿典故我很早就知道,它要经受的是抵死的缠绵,奋不顾身
的扑上去!灯光留下两个晃动的身影,在墙壁上交织、重叠,影子不是实体,但
是单单一对影子已经让人怦然心动。好像电影片段样,一幕幕的在墙壁上上演,
为长时间没有清洁上边布满了灰尘,照出一大片阴影。
当然对于灯光下的人儿却是最好的诠释,既不太明也不太暗,杜春玲的身体
酸痒如酥,口中不时发出荡漾的呻吟,在我的耳中听起来,好像天籁一样。我能
让人短暂得忘记一切,不再计算着自己的所有,包括辛酸的往事。
杜春玲已体会出这样的滋味,双手紧抱着我,美目半闭,嘴角带着妩媚的笑
容实在迷人,我情不自禁的再次低下头亲吻着她的嘴唇,两个人以最原始的情态
「啊……」在我的双重挑逗之下,她发出了荡人心魄的呻吟。
我知道她现在已经是欲望难耐,于是我将右手继续滑下,穿过光滑的小腹,
把杜春玲的大腿打开,压在这个美艳柔嫩的胴体上,我早已经被欲望填满,心神
「对。」我点点头:「我也许给不了你一个富裕的生活,但是至少我可以给
你一个温暖的怀抱。」
「你要留在鲁镇吗?」
她的脸色渐渐的好转,也许她的要求很简单,不希望刚刚和自己欢愉过的男
人提上裤子就不认帐,看到我说出这样的话,她已经万分感激。
「但是你做错了一件事情知道吗?」我突然语气一冷。
娘。可是当你开始进厨房做饭的时候我就改变了看法。」我搂着她的身体轻声地
叙述道:「是你给我说刘老太太的补助问题,你说她一个人住在镇边上没有人照
顾眼神不好,应该安上电灯。」
「我是不是很好色?」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轻轻的问了一句。
「小雨,你这是?」她已经不是那么激动,带着疑惑的口气问我。
「你知道吗,大姐,你也许觉得我是个趁人之危的混蛋。其实我理解你,就
炫耀?」她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但是却没有用手擦试,只是坚强的望着我,好
像在诉说着什么。
「是不是呀?你回答!」见我没有吭声,她的声音更加尖锐。
伸手推开我,声音渐渐大了起来:「你不是想知道我多长时间没有做了吗,告诉
你五年,整整五年!」
杜春玲的声音有些沙哑,她不时向我解释,而是向我发泄。
的滋润。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贱,是个不要脸的赔钱货,整天想着男人,没有男人
不行?」她仰着脸望着我,眼神中有种说不出的感情。
带着露水的春葱。
「你多长时间没有做了?」我搂着她的身体,轻声的问道。
「嗯。」她张了张小口在我的脸上亲亲,一股如兰似麝的女人体香入鼻。
的人儿也停了下来,墙壁上的影子也不再动了,一切都静了下来,只剩下轻微的
唿吸声。
「好久没有这样了。」她那双玉手抚摸着我的胸膛,上边有薄薄的茧子,摸
「唔……」杜春玲低吟了一声,被我挑起了情欲,杏眼含春,不由自主地�
快了手的速度。
一阵酥麻从丹田传来,我一边亲吻着她的红唇,一边把魔掌按了下去,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