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么?」李春凝问道。
「就你那问了一……一半的问题?」看得出刘洁是强忍着兴奋,因为她刚一
说完就紧紧地咬着嘴唇。而我则不管不顾地抽送着阴茎,当然速度不会很快,万
白的屁股还是一丝不挂地裸露在我的眼前。
看到刘洁这样的风情万种,我实在是忍受不住了。我一手按着她的屁股,一
手握着阴茎,将阴茎抵在她的下身,轻轻往前一送,借着那股湿润的水意,阴茎
心中暗道。见到刘洁的这副表情,我有些不解。
我连忙指了指刘洁的下身,意思既然她来了月经,就不该再继续下去了。
「不要紧的,那是我哄她的,谢谢你的关心啊。」刘洁附在我的耳旁语笑嫣
说得
洗手了。一时间水龙头的水声哗哗地响个不停。
「春凝,这个事情我也不好说的,拿主意的该是你自己。只是我觉得你和二
娃太近了也不好。要不你还是和狗剩去登记了吧,等以后有了小娃儿,你自然而
过多的纠缠,因为我是有未婚夫的人,可是和他在一起真的觉得很快乐,有时明
知这样下去是在玩火,却不由自主地想和他在一起。」对刘洁的说法李春凝既没
肯定也没否认。
「接下来就只有二娃了。你告诉嫂子,是不是二娃又来烦你了?或是你还是
喜欢二娃?」刘洁胸有成竹地说道:「如果是二娃欺负你,嫂子找他家去,让他
爸妈管教管教他,这家伙可是越来越不象话了啊……」看来她的想法和我是如出
想到这里,我按着刘洁的屁股往后一退,「唧」的一声,阴茎从湿润黏滑的
阴道里抽了出来,上面全是黏黏涎涎的阴道分泌物,看上去油光裎亮的。
出乎我意料的是,正在暗自庆幸自己能够克制情欲,没让欲火冲昏头脑的时
常接触的也就那几个男的,小雨不用说了,他和我妹妹在谈朋友,我想那个男的
不会是他的。」
隔壁的李春凝没说话。
个女人有了男人后会不会对别的男人产生兴趣?」
「咦……」就在阴茎被刘洁的下身全部吞噬时,刘洁发出了一声低吟。也不
知道她是舒爽得发出了低吟还是惊异于李春凝的问题。
说着她转过身指了指抽水马桶,示意我坐上去。大概她觉得老是这么站着有
点累了。我照着她的意思坐到了马桶上。硬挺的阴茎笔直地指向上方。刘洁站在
我的前方,把个丰满的屁股对着我。我伸出手去扶着她的屁股,她两腿分开背对
「嫂子真好,比我小姨还好,所以从小到大我有什么事都喜欢问嫂子的。」
看不见李春凝的表情,但听她的话我知道她变得开心起来。
「难倒李春凝真的这么信赖刘洁?有什么事都来问她?她们的关系有这么好
还真有些郁闷。
「这么个古灵精怪的家伙还会烦恼?究竟是什么事情呢?」一时间我的好奇
心不由得大盛起来。
「嗯……是……是有那么点不舒服……今天来老朋友了。」刘洁两手撑在墙
壁上,低着头断断续续地说道。
「什么?刘洁来月经了?那可不能继续做下去了,万一因为这个落下了什么
一弄出点声音让李春凝听见那可就不好玩了。
「嗯。那天因为陈春雨来了,而我不想让他听见,所以后来就不说了。我这
一阵老是在为这件事烦恼。也不知道该不该说?」李春凝说道,听她的口气好像
毫不费力地来了个到底。此时正抱着她的屁股正在缓慢地抽送着,我注意到她的
唿吸明显有些急促,开始变得不那么顺畅了。
「怪不得我怎么觉得嫂子怪怪的。嫂子,还记得前天晚上快下班时我问你的
然地说道,当然声音还是很低的,连我都要竖起耳朵仔细地听才能听见。
「愣着干嘛?继续做你刚才的事情呀。」也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刚才扯谎了的
关系,她的脸变得更红,连耳根都红了。说完这句话她赶忙将身子扭了过去,雪
候,刘洁转过身子,伸出手轻轻地在我的阴茎上拨打了一下,看她的脸色好像有
些愠怒。
「别跟我说你对我把阴茎从你下面抽出有意见啊,我这可是为了你好。」我
然地会和二娃疏远,脑子里这种乱七八糟的念头也会渐渐消去的。」刘洁的语气
就像是一个心理医生,还蛮像那么回事的,听得我是窃笑不已。
「嘿……嫂子越说越不正经了,什么小娃儿的,八字还没一撇呢。不过嫂子
但依我来看,那男的肯定是二娃,因为二娃老是在狗剩不在的时候到狗剩家
来玩的。而且有几次见到二娃说起春凝时神情都不一样了。
「咿呀」一声,隔壁的门响了一下,听声音是李春凝走出小间来到洗手池前
一辙。说到这里,她还轻轻地提动着屁股,阴茎和湿润的阴道磨擦之下发出「啧
啧」的靡音。看来她对这种情形下的做爱还是乐在其中的。
「嫂子你说我该怎么办?碰到这种事情真是让我烦透了。我心里是不想和他
「不会是二娃那家伙在骚扰春凝吧?有这可能性,因为二娃以前不就追过春
凝的嘛。只是因为家里条件的关系,才没和春凝好上的。」我仔细地听着她们的
谈话,依照我知道的情况来判断,我理所当然地想到了二娃。
「你……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的?」
「嫂子……」隔壁陷入了沉默。
「你这鬼丫头,你在想些什么嫂子还不清楚?说实话那个男的是谁?和你经
着我,一手撑在我的大腿上,一手轻轻地握着阴茎,把阴茎对准还是湿漉漉的阴
道口,慢慢地往下坐。
「嗯。那我就说了。」说到这里李春凝顿了顿,「实际上那天我想问的是一
么?」我的脑子里不由得掠过一丝疑惑。
「别拍嫂子马屁了,就你嘴甜,像似蘸了蜜一样。你有什么问题倒是快点说
啊。」刘洁催促道。
「那……现在陈春雨……不在了,你可以说给我听了。」刘洁两手撑在墙上
低着头任我所为,只觉得她的下身越来越湿滑,阴茎进出得越来越顺畅,当然一
切都是在悄无声息中进行的,隔壁的李春凝不可能有任何的察觉。
病可不行的。」虽然女人身体方面的知识我不是很懂,可我也知道女人来月事的
时候是不能干那事的,还有就是照老孙头的说法那是不吉利的,男人遇见这种事
情是要倒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