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嫂子,我接受你的教诲!」我一本正经地说。
「好,我就接受你这个小叔子。不过你可要听话。」刘洁嫣然一笑。
正说得热闹间,西厢房传来了江凯的喊声:「刘洁,小雨,吃晚饭了,妈和
我连忙转过身去,心里暗骂自己无耻,「你怎么这么下流?见了女人就像公
狗一样发情?而且她还是有老公的人!」与此同时心里另一个声音却在说:「刘
洁确实漂亮,是男人哪个不喜欢,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认了吧,别以为你有
边是个老式的衣橱。房子很小,可是给人的印象却是整洁。
「把行李给我,我帮你放好。」刘洁拿过我的行李走到床边。弯下腰,把行
李放到床底下。
「老婆,我要插进来了。」江凯说着翻上刘洁雪白的身躯,扒开她的大腿,
把老二对准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下身插了进去。「咕唧」一下,连根尽没。
「哦,」刘洁抱着江凯的腰,媚眼如丝,「阿凯,卖力些啊!」话音刚落,
产,这在山区应该并不多见。
江凯把刘洁横放在床上,用手握住刘洁的乳房,一阵吸啜:「噢,你快点,
快点,再快点。」江凯用手摸了摸刘洁的下身:「老婆,你已经湿了!我的老婆
一瞬间,我呆若木鸡。我看到了十八年来我从未看过的东西。白的,黑的,
红的,眼前一片混乱。
等到我回过神来时,江凯也已把自己脱光了。正搂着刘洁又吸又嗅的,极是
的大腿露了出来。
江凯大手伸进刘洁的双腿间,隔着三角裤一阵乱摸。
「啊,你知道的,江凯,我一舒服就会叫的,万一小雨回来,我叫时让他听
把行李放好。呆会我去叫妈和小美吃晚饭。」江凯说着急匆匆地走进了西厢房。
「别理他,咱们走,他就这副德行。」刘洁提起重重的行李。
「还是我来拎吧。」不知怎的,心头涌起一股怜惜之情,我从刘洁那里拿过
从竹帘缝隙里看进去,江凯正在脱着他老婆刘洁的衣服,「老婆,我要,快
点给我吧!」江凯一边脱着一边和刘洁吻着。这时刘洁的衬衫已被江凯脱掉,就
剩下胸罩了。
今天是星期六,下午两点半,看看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
推开院门,看到院子里静静的,乡下夏天就是这样的,白天院子里没什么人
的。走到井前,拿起水桶,刚要打水冲凉,忽然听到镇长的卧室传来一声压抑的
来越感兴趣了。和我在同一屋檐下的美妇人——刘洁,自然而然地成了我的意淫
对象。我整天幻想着刘洁的身体被脱光了是怎样的洁白如玉。
也是机缘巧合,有天我终于看到了刘洁的裸体,而且是看了个一览无余。
老孙头最爱讲什么张家的闺女结婚前被人搞大了肚子,什么李家的媳妇在割
草时和人偷情等故事。在他们的影响下,我也成了老孙头的忠实听众。可以毫不
夸张地说,老孙头是我的性启蒙老师。有时真是搞不明白老孙头哪里来的这么多
一眨眼,我到鹿镇已经两个星期了,和小镇上的人们渐渐熟悉起来。我渐渐
地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每天朝九晚五,和城里的上班族没什么两样。在这里我觉
得自己就像进入了远离尘世喧嚣的一个桃花源。小镇的民风很淳朴,人们都很善
走了过来。
妇人从江凯手中接过了行李,打量着我,「唷,还是个半大娃子哪。我叫刘
洁,是江凯的老婆,鹿镇会计。」说着莞尔一笑。
小美都坐好了。」
「来了,来了。」刘洁忙不迭的回答。
�
多高尚,这才是你的本性。」
刘洁把行李放好,转过身,对我说,「小雨,以后这里就是你的住处,你可
要把这里当做你自己家里呀。」
由于我站在刘洁的侧后方,正好看到黑色中裙包裹下刘洁撅起的圆臀,脑子
里不由闪过一丝猗念,「好圆的屁股。不知摸上去感觉怎样。」一瞬间,一股兴
奋涌向股间。
行李。
跟在刘洁后头,我来到了东厢房。这是一间不大的屋子,西窗下有个床,东
窗下有个写字台,写字台上有个三五台钟,正「滴答、滴答」地走着。写字台旁
只见江凯已是气喘吁吁的干开了。
「老婆,你的真紧,真舒服!」江凯抓捏着刘洁坚
就是好,两三下一弄,就水到渠成了,嘻嘻!」
「你不也是这样,才和人家亲了一口,就变成擎天一柱了。」刘洁用纤纤玉
手套弄着江凯的下身。
用功。
刘洁虽然生育过,但身材依旧保持得很好,三围很标准,该凸的凸,该凹的
凹,和挂历上的那些美女绝对有得一拼。小肚子上有条淡淡的疤痕,大概是剖腹
到那岂不羞、羞死了。」刘洁在江凯的抚摩之下,说话断断续续。她根本想不到
我此时正在窗外看着他们。
江凯继续着他的动作,三下两下把刘洁脱了个精光。
「叫你不要急,你偏那么急!」刘洁嗔怪着,「晚上等大家睡着了我们再做
不是蛮好的。」
「老婆,没办法,我等不及了。」江凯急吼吼的脱下刘洁的裤子。刘洁雪白
低叫:「不要!」我一下子紧张起来,镇长家有什么事!三步并做两步,猫着腰
走到镇长卧室的窗台前,偷偷的往里看。因为是夏天,镇长家的窗帘是竹帘,正
好给了我偷看的机会。
因为我在镇政府里做镇长助手,所以作息时间虽然是一个星期六天上班,但
自由时间还是蛮多的,经常可以提早下班什么的。下了班,又没什么事,我一般
就直接回到住处。
黄色故事和笑料,他可以说得毫不重复。每一次结束的时候,我的老二都是硬邦
邦的。
也许是生理已经成熟的缘故,也许是老孙头的言传身教,总之我对女人是越
良。我同几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年青人狗剩,二娃和虎头成了好朋友。他们都是江
凯的街坊邻居。
他们有个共同的爱好,就是晚上到镇政府大院里乘凉,听老孙头讲荤段子。
「我、我叫陈春雨,以后你就叫我小雨吧。」见到她笑,我说话都变得结巴
起来。
「刘洁,我去喝些水,渴死了,这个夏天怎么天这么热。你带小雨去东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