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痕与啻月若焰在大街上飞奔。若焰问道:「他们紧追不舍,我们怎么办?
这样逃下去始终会被他们围住,要不要到客栈去叫上天露与他们拼了。」
「对方人多武功强,不可力敌。」萧玉痕心中一动,说道:「不要去客栈,
啻月若焰从小就冷血嗜杀,雪此刻更是有人伤了她最爱的萧玉痕,动起手来
已经是不留半分余地,每一招下去不是挖开护卫的喉咙就是撕烂对方的面颊,弄
得衙门里惨叫声一片。
「杀出一条路,快点逃出去,否则……啊!」萧玉痕说话间被护卫一刀砍在
左臂上。
「,敢伤我夫君!」若焰怒气陡升,把官刀一扔刺穿了伤萧玉痕的护卫的小
「为什么?」萧玉痕不解问道。
冰琉道:「我冰琉办案从来都是一个人,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即使没有�
们帮忙,我也一样能将马元太绳之以法。」
前来并不是奉的府尹大人的命令,而是我们自己的事。」
冰琉道:「齐安府尹那个胆小鬼也不敢打总督的主意,何况他也没这个权力。
早些时候你们潜入我的住处就是想和我商量一起联手对付马元太?」
「差不多吧。」
冰琉仔仔细细打量着她二人,说道:「朝廷任命我和姜大人为钦差前来侦办
此案,你们又是奉的谁的命敢来调查卫广总督这样的封疆大吏?」冰琉想到她二
萧玉痕道:「我们是从京城来此办案,都是南方人。」
「从神都来的。」冰琉道:「从神都到此来办案怎么会惹上总督府的护卫,
还成了刺客?」
「原来是这么回事。白爷和周家的那些人想要的东西恐怕就是这个了。夫君,�
在在周府暗牢里忍耐几天,我很快就能把你救出来了。」
第7章冰琉的觉悟(上)
护卫头领道:「只有告诉总督大人,请他定夺了。」一伙人幸幸离去。
冰琉回到院中道:「他们已经走了,你们出来吧。」
萧玉痕与啻月若焰双双从房间里出来,抱拳道:「多谢冰大人相助。」
货不要胡来!」
冰琉冷哼一声:「我办过这么多案子,什么场面什么阵式没见过,就凭你们
几个还想在本官头上动土。想进来抓人,可以,叫你们总督马元太来见我,让他
「是又怎么样!」
冰琉一挥手,让差役们全部退开,自己向前走了两步站在正当间道:「想进
来抓人可以,除非你们先把我杀了!」
去抓人,否则爷们灭了你。」
护卫们拔出半截刀刃就要往里冲。府里随行来的钦差差役也拔出刀与他们僵
持下来。护卫大叫道:「你们他娘的快些让开,不然我们真的大开杀戒血洗了这
事的话我们吃罪不起。」
护卫头领带着人叩开了府宅的大门。
王宝左右看了一下:「你们是什么人,来干什么?」
还干什么。」
马元太道:「我知道了,账我明天就给你送过来,当然也少不了兄弟你的那
点意思。」
我们去冰琉的府邸。」冰琉的住处并不远,她们很快就跃进墙头逃了进去。
「他们跑到这里面去了,咱们快进去抓人。」一个护卫叫道。
「慢着,不行。」一个护卫头领着装的人道:「这里是钦差的住处,鲁莽行
萧玉痕见她杀开一个缺口忙道:「不要恋战,咱们快逃。」
「嗯。」啻月若焰一手抓断了一个护卫拿手的手腕,与萧玉痕展开轻功向总
督府外遁逃而去。
腹。双掌成爪,只攻不守疯狂的抓向周围的护卫。
萧玉痕想要叫她冷静点,可是连说话的功夫也没有,只好全力招架守防,替
她挡开所有的刀刃。
总督府衙里现在已经闹成了一片,啻月若焰在翻找东西时因为光线太暗,不
小心把一个古董花瓶打碎了,弄得现在遭到总督府护卫的围攻。
啻月若焰挥舞着刀刃格开面前的护卫道:「人越来越多,现在怎么办?」
「可是……」
「没什么可是。」冰琉道:「这次我帮你们,也是见你们两个女子颇有
「嗯。」萧玉痕点了点头:「你我的目的都是马元太,你是要马元太贪赃枉
法的罪证,我们也有我们的目的,互相帮忙不是很好吗?」
冰琉不屑的哼了一声:「我拒绝,」
人以寡敌众与总督府的护卫交手,早些还潜入过自己的卧房,不由猜测道:「�
们是内廷卫?」
萧玉痕道:「不是,我们只是捕快而已,是神都齐安府尹下。不过我们此次
萧玉痕道:「我们不是什么刺客,也没打算刺杀谁。说是来宝靖府办案,其
实也只是面上的借口,真正的目的……,真正的目的倒与冰大人的目的差不多。」
冰琉道:「我的目的?你们是来查马元太的弊案?」
冰琉看了她们一眼:「王宝去拿些伤药来。去客厅说话吧。」
三人来到客厅,仆人王宝取来伤药,啻月若焰掀起萧玉痕的袖子替她敷上。
冰琉道:「听二位口音,不像是本地人。」
亲自跟我说。王宝,关门!」
王宝把大门一关,总督府的护卫全部隔在了门墙之外。
一伙护卫愣在门外,问头领道:「怎么办。」
一个护卫大叫道:「臭婊子,你以为老子不敢呐。」
冰琉盯着骂自己的人,慢慢地走上前去,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那个护卫大怒,挥起刀就欲砍下去。护卫头领赶紧抓住他骂道:「住手,蠢
里。」
「放肆!」一声清脆的喝止声,冰琉缓缓的走到府门前冷轩着眉头看着前来
闹事的护卫道:「你们刚才说什么,要血洗这里?」
护卫头领道:「我们是总督府的护卫,是来这里抓刺客的。」
「抓什么刺客,这里没有你们要抓的刺客。」王宝挡在门前不许他们进来。
一个护卫叫喝道:「我们看到他们翻墙进去了,狗东西你快些让开让我们进
「哎,咱们是兄弟,又都是为王爷办事的人,谈钱就太见外了。」姜旭笑道。
「那是那是。」两人相视一眼,相互大笑,搂着身边的妞又开始寻欢问乐了。
房内一边的酒桌下,七姨太静静地躺在地上,眼睛半眯着睁开一角,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