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没劲透了,如果是藏宝图正好可以找个东西玩一玩。」啻月若焰道。
萧玉痕道:「我说你怎么非要跟着我一起出来办案,原来不是担心我,而是
想出来透透气。」
的骸骨上找到的,虽然不知道皮卷上说的是什么,但因为可能会有什么秘密,所
以他一直没把那张皮卷扔掉。」
啻月若焰喜道:「太好了,如果真是什么秘密宝藏的话,只要有这些译文我
若焰两张信纸拿起来相互一比较:「这好像是这些图字的译文。」
萧玉痕心中一动,说道:「这些文字我看到过。我记得我弟弟那儿有一张奇
怪的皮卷,那张皮卷一过火就会出现一些奇怪的文字和图案,再放到水时的话又
「哪里哪里,是我仰仗你才是。」马元太道:「姜大人,过来说话吧。」
马元太哈哈大笑:「说句
不来。」
姜旭朝着马元太正正经经的做了个揖:「马大人,姜某实在是佩服你了。这
哪里还是朝廷的天下,这里明明就是你马大人的江山。」
「因为男人想要玩。」
「男人为什么要玩女人?」
「因为舒服。男人好,能给女人舒服,所以女人需要男人玩。」
姜旭一窒,又道:「我是官,你知道什么是官吗?」
姑娘点头道:「官是我老爷。」
马元太道:「你这不行,看我来问吧。我来问你,你知道女人为什么要穿衣
姜旭看向马元太。马元太笑道:「你接着问。」
姜旭又接着问道:「你还知道什么?」
姑娘说道:「我还知道这是桌子那是椅子,旁边的花瓶,你们喝的是茶。还
若焰二人喘了一口气,拍了拍心口。萧玉痕又重新点亮火折,蹲在书桌后借
着微光读起书信。
信封里有两张纸,张与其说是信,不如说是写着字的纸。若焰拿过信念
督之前,这些姑娘打还三两岁时起就被我老婆调教,她们从小到大除了男欢女爱
就没学过别的东西,和她们说话也只能说一些简单交流话,像什么官呀什么银子
啊,在她们脑子里就是一团浆糊,所以我们有什么话只管说,但说无妨。」
你别不是来谈公事的吧。这才来天呢,春宵时光别这么扫兴好不好。」
「哎,公事还是要办嘛。咱们也可以一边尽兴一边说啊。」马元太也在尽情
的享受女人的伺候。
这些姑娘们这么快就用上了。」
姜旭抬起手让马元太先别说话,他正按着一个姑娘直捣黄龙,弄得那个姑娘
啊啊乱叫。
姜旭瞧见了他,叫住他道:「别走,什么事?」
下人低着头说道:「大人,总督马大人前来造访。」
「哦,叫他进来吧。」
书桌上有笔墨和纸,萧玉痕让她把信上的内容都抄录下来,自己在房间各处
找有没有别的什么东西。
总督衙门过两条街就是不远就是姜旭住的地方,此刻府中正莺歌燕舞,姜旭
「哦,可能是那两个新来的。」
「新来的?」
「是啊。总督大人让他们拿东西过来,可是刚好大人刚才又出去了,我就叫
「没有,我是真的担心你嘛,真的。」若焰一副委屈的样子。
萧玉痕用指头指了她一下笑道:「逗你玩的,别委屈了。」
啻月若焰一口轻轻地咬在萧玉痕的手指上也笑了。
们就可以把它找出来了。」
萧玉痕见她很开心的样子:「你很喜欢宝藏吗?」
「我只是觉得有意思罢了。在周府的除了整天闷在屋子里做爱就是带孩子,
会出现另一幅图案和奇怪的文字,那些文字跟这信上的很像。」
「奇怪的皮卷?」啻月若焰道:「会不会是什么藏宝图之类的东西。」
萧玉痕点头道:「我也是这么认为。那张皮卷是他从黑风寺秘室中一个和尚
道:「水二死永泉……,这是什么啊,看也看不懂。」
萧玉痕又拿起第二张信,信上面写的都是一些看不懂的东西,也不知道是图
案还是文字。
马元太哈哈大笑:「说句不客气的话,在这个地方皇帝说了不算,只有我马
元太说了才算,这个地方就是我卫广总督马元太的天下。」
姜旭笑道:「那姜某这趟差事可就全仰仗总督大人您咯。」
姜旭听得瞠目结舌:「这这这……这算什么?」
「这不算什么。」马元太笑道:「她们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她们脑子里就只
知道这个,所以啊在她们面前什么秘密都可以畅所欲言,反正她们也听不懂,学
服吗?」
「因为男人要来脱。」
「那男人为什么要脱女人衣服?」
是我是女人,你是男人,男人要玩女人,女人就给男人。」
姜旭想了想又问道:「你知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
姑娘也想了想道:「你是干我的。」
姜旭惊讶得不得了:「不会吧,那我要试试。」姜旭从旁边的衣服里找出一
块佩玉拉过一个姑娘问道:「这是什么你知道吗?」
姑娘点了点头:「这是玉。」
姜旭抽出战枪,在姑娘的搀扶下站起来道:「在这里谈公事?这里可满屋都
是姑娘啊。」
马元太捋了捋自己的大胡子笑道:「姜兄,你太小瞧马某了。自从我升任总
马元太也不避讳,找了个舒适的矮榻倚着,立刻就有几个姑娘过来伺候他宽
衣,为他含箫弄棒。
姜旭的身体一阵紧绷,最后趴在姑娘的身上直喘气:「我说……我说老马,
「叫他进到这里……,是。」下人低着头退出门外:「娘的,当官的都是一
个鸟德性。」
一会儿马元太推着房门就进来了,大笑道:「哈哈,姜大人真是兴致勃勃,
正一身内衣,满脸红潮处在环肥燕瘦之中。
一个下人突然进来得房来,见房内女子不是衣裳单薄,就是赤裸娇娘,全然
都是淫乐场面,吓得赶紧要关门出去。
他们把东西放在书房里,他们可能放下东西就走了吧。」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谁偷偷的溜进大人的书房呢。」那个进来的护卫
又把门关上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