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莺眼角一瞥,看见一个人跟着展侍卫离去,不由得笑了一笑:「我们也走
吧。」
赵天强跟着丹莺接着巡街,走了不多久,他回过头看了一看,说道:「我总
展侍卫掏出大内的牌子道:「看见没有,我是奉了差事在身,耽误了你负责
啊!」
「这……这……」赵天强说不出话来。
左乾也道:「我说的是真话。」
赵天强道:「那行,既然你们还是各执一词,那我们还是去衙门问清楚吧。」
「行行行行,这五百两银子算我喂狗了,钱我不要了。」展侍卫道。
「
「这我也想过了。」白逸道:「所以我才特意对刑全说那番话,刑全那老头
是不会辞官回乡,一定会有所动做的,承亲王必定又要分出心神来对付他。」
「主人能确定他会往皇上那边靠?」季如意道。
白逸笑道:「所以我就在这里拖时间嘛。这两天的我们办的事不仅仅只是为
了那个目的,还可以拖他的时间,再加上我去探监,他一定会在想我会不会傻到
再往火炕里跳。哼,我又不是个傻子,就算去探监,我也什么都不说只做爱,必
季如意道:「现在我们要做的还是等,要等萧玉痕那边的眉目。」
白逸道:「卫广总督的案子如果真是事关重大,承亲王也会十分注意。所以
我才让若焰和天露跟着她一起去,希望她们平安,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季如意道:「不会的。自从刘贵的事以后,我就让府里的都小心一些。说句
主人不爱听的,那个承亲王一直不怎么把你放在眼里,一直到最近这个事上才发
现有人盯着我们。而且那个七姨太能孤身进入姜家图财,也是一个有点头脑的。
事呢。」
展侍卫也道:「我也不去衙门,我也是有差事在身,担误不得。」
赵天强道:「你们还真有意思啊,开始吵得那么凶,一听说去衙门怎么都不
有大文章。」
「还好我们早做了安排,七姨太在姜府没派上用场,却在这里有用。再有精
通刑案的心思缜密的萧玉痕前去暗中查访,我想相信一定能查个水落石出。」季
白逸道:「本来我想查姜旭是想拿到他的要害,逼他与我合作。没想到承亲
王早了一步,把那些信件拿走了。这歪门邪道的方法没行通,我就想正经来办,
结果又没想到物证又给烧了,不但如此,还摆了我一道。本以为这个案子再就难
季如意也开心的笑道:「不过我见你这么高兴,我也高兴。」
「嗯,是啊。」白逸正经下来:「我们这边是赢了,最多也只能算自保。要
真正想赢承亲王,我还没想出什么有效的办法。」
一道。哈哈……」
季如意见白逸大笑不止,道呀:「原来……原来你是在得意啊!」季如意敲
了一下白逸的头:「要是让你哥萧玉痕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你猜她会把你怎么
傍晚时,黯月丹莺在衙门与同僚交了班,回到周府。白逸静静地听她说完瑶
集绸缎庄的事,半晌也没说话。
季如意对丹莺道:「你去吃饭吧。」
管你们什么官大官小的,我都会禀公处理!」这一番话,到是换了围观百姓不少
的叫好声。
赵天强听到有百姓给自己呐喊,更加得意了:「行了,你们都别说了,再这
觉得自从出了衙门好像一直就有人跟着我们。」
丹莺笑道:「我知道,别管他,我们走我们的。」
第9章月黑时,杀人夜(上)
「切!」展侍卫瞥了他一眼,不屑的走了。
赵天强见自己落了个尴尬,心气也不顺当,把百姓全都推开道:「都散了都
散了,看什么看,别围在这里了。」
左乾道:「哎,你听到没有,他承认自己说谎了。」
「我什么时候承认自己说谎了!」展侍卫怒道。
赵天强道:「你既然没说谎,为什么到了紧要关头不肯坚持下去呢?」
去了?你们不去了,那我怎么办?那这个事情怎么了?到底是大内侍卫骗人了,
还是你这掌柜说的是假话?」
展侍卫说:「我没骗。」
「哼。」白逸笑了一声:「他是个聪明的老头,一边是明君一边是逆臣,�
说他会倒向哪边?而且他心里还是向着皇上,若真是什么也不管不问,也不会指
点我,皇上也不会把他留在兵部任上。」
竟曾经是我们府里的人,看一看,问一问她为什么要纵火害我,这也是合情
合理的事,顶多把我看成一个年少轻狂的好色之徒。」
季如意道:「万一他不光是等,还暗给你设陷阱呢?」
「此去广陵去的话也要十几天,加上办案的时间和回来的路程,那已经是一
两个月以后的事了。真是够我们等的。只是承亲王在这段时间会不会再拿我们下
手?」季如意有些担心的问。
那天她来的时候是走路来,而不是坐轿,一般人只会以为是我们府里的丫环。」
白逸觉得她说得有道理:「这就叫轻敌必大意吧,一个王爷也不会去注意一
个大臣的小妾。」
如意道。
白逸道:「七姨太是我们这里重要的一步棋子,我只是担心会不会被承亲王
给察觉到。必竟七姨太还到过我们府上一次。」
办了,没想又冒出来一个卫广总督的案子。卫广两地是天朝棉花的重要产地,朝
廷八九成的棉花都产自那里。马元太在那里时任多年,而军士冬衣的棉料子长年
以来多是从那里采办,这里面一定有不少猫腻。承亲王派姜旭去办这件案子,定
季如意道:「你一开始查这件案子是打算从姜旭那儿下手,他侍任兵部多年
一定知道不少内幕,可是他现在被调往广陵,以钦差的身份办案,想查他的话…
…」
样?」
白逸揉了揉脑袋,很委屈的样子道:「本来就是我赢了一局嘛,得意一下又
怎么了。」
白逸静静地躺在那里,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还是在发呆。
「主人,你……是在难过?」季如意询问了一句。
「哈哈……哈哈哈……」白逸突然大笑起来:「他娘的,承亲王总算败了我
么吵下去也吵个没完。都跟我到衙门去一趟,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上了
刑一会儿就清楚了。」
左乾一听要上刑就不乐意了,说道:「衙门我可不去,我在兵部下午还有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