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要喂给你吃,不能让你动手。再说,你躺着,怎么好自己动手吃?快点�
嘴,别洒出来。」
白逸只好张嘴吃了一口:「行了,你还是拿来我自己吃吧,你又说张嘴又说
就像是搬了一天的石头,累呀。」
季如意笑了一笑。
「来,张开嘴,啊……」初灵端了一碗冰糖莲子羹喂到白逸嘴边。
轿帘,轿夫们抬着轿子一摇一晃的上朝去了。
园子里的风光很好,白逸一觉醒来已经是巳时,初灵和季如意分别拿来早点
和风月楼的书册伺候在旁。
赵福道:「你想
秦岚想了想,道:「你不觉由得风月楼的这个秘密透露得有点蹊跷吗?两次
都是这个展侍卫说出去的,这很奇怪呀!姓白的小子也是个谨慎的人,怎么会出
这种问题呢?」
赵福说道:「这里面说展侍卫今天下午与左掌柜见面,可是左掌柜昨天说他
们约好是过两天再见,这是怎么回事?」
秦岚阴沉沉道:「这说明两个答案之间有一个是假的。」
昭妃道:「宫外的事没有了,宫里面有点动静。这两天禁宫的展侍卫和心贵
妃、灵贵妃见过几次面,展侍卫还去了两次风月楼,一次南门大街的瑶集绸缎庄。」
秦源道:「心贵妃和灵贵妃都是周府的人,白逸用她们做牌打也在情理之中。」
成熟,但也是一个知道厉害,办事谨慎的人。他当时弃子保已的方法也没错,不
像是会做这种蠢事的人。」
……秦源没说话。
秦岚点了点头:「必竟是皇上说要亲自过问的,虽然审不出什么,也得装个
样子。」秦岚刚往前走了两步:「哎,白逸那个小子不会还想把牢里的姑娘救出
来吧?」
追查出纵火的元凶,原来他们是认为白逸还会往这个火炕里栽。」
昭妃道:「臣妾自己也想了想,也弄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在这个快结案的时候
往上面粘一下。」
白逸合上了书册放在一旁,闭起了眼睛。
下了朝,武靖帝秦源在紫香宫听昭妃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说完。
「去了大理寺监狱!?」秦源觉得有点不可思议道:「他这个时候去那里干
「嗯,我会叫她早点去休息的。」季如意道。
初灵喂完点头,带着碗筷离开了。季如意拿出手巾替白逸擦了擦嘴,道:
「主人,看一看风月楼的册子,看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初灵又只好回到白逸身边一口一口喂。
白逸问道:「月华呢?怎么又没见到她?」
季如意道:「还不是和前天一样,昨上又是给你擦汗,又是给你煽凉,一直
白逸一时无语,只得任凭她像哄小孩子一样喂自己。
季如意捂着嘴笑了:「初灵这么小年纪就想带孩子了。主人,你可要努力好
起来,让她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不摇不摆,怎么倒和姓白的小子扯上关系了?难道他想偏向皇上?」
赵福道:「刑全在兵部执事多年,他应该知道不少事吧?」
秦岚道:「他能知道什么事,最多也就知道这次兵部的军需与左乾有关。就
啊的,我又不是三五岁的小孩。」
「不行就是不行。」初灵拒绝的很坚绝:「哼,你忘了,前些日子在郊外我
爷爷家的时候你还答应过我,一切听我安排。大男人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白逸不好意思的笑道:「不要像个小孩子一样喂我。把碗拿来,我现在自己
能动手。」
「不行!」初灵拒绝道:「柔馨姐说你昨天晚上又吐血了,月华姐特别嘱咐
季如意把书册放在白逸手中,问道:「昨天晚上你还没到家就已经睡着了,
一定是很累了吧?」
白逸左右摇了摇发酸的脖子:「受了伤,体力消耗就大,玩了那么一会儿,
赵福愣道:「这……这不可能吧。明摆着弃卒保车的棋,他自己又怎么能把
自己的棋毁了呢?」
「行了,这些事回来再说,府里的事你看应着点,我去上朝了。」秦岚钻进
「这个也说不准。」赵福道:「主子,姓白的小子虽然办事小心,但却是个
糊涂人。」
秦岚看了赵福一眼:「怎么说?」
「假的?到底哪一个会是假的呢?册子里说是今天下午见面,府里的暗探也
说过这是展侍卫醉酒之后对风月楼里的姑娘吐出的秘密。难道说是左掌柜左乾在
说谎?」
第章白逸出的牌(下)
承亲王府。
秦岚看了风月楼的册子就一直沉默不语。
昭妃又道:「皇上,那就再往下看看吧,但愿他不是个多情人。」
「如果他为了一个女人要断送自己,那真是叫朕失望。」秦源问道:「还有
什么事?」
秦源皱起眉头道:「朕还以为他是个办大事的人,原来也是一个风流的好色
之徒,倒叫朕高看了他。」
昭妃道:「从他到京城以来办事的方式来看,虽然出过几次差错,办事还�
嘛?去探监?」
「探子得来的消息是这样的。」昭妃道。
秦源道:「今天早上朝会齐安府尹奏请结案,难怪魏麒麟会反对,说一定要
白逸打开册子细细地看起来。半柱香的功夫,册子就被看完了,白逸说道:
「展侍卫约瑶集绸缎庄左掌柜今天下午再见一面,拿承亲王的罪证。」
季如意冷笑道:「看来事情已经办妥了,咱们要做的只是等。」
到今天早上丫环起来了,她才去睡。」
「哦。这个月华,熬一宿也就够了,每天晚上这么熬夜对身体可不好,今天
晚上不能再让她这样了。」
「去你的!」初灵脸上一红,挥起粉拳就要追着如意打。
白逸也笑呵呵的看着她们:「别闹了,别闹了,都要洒出来了,这么好吃的
东西还是快些吃了吧,免得被你浪费在地上喂了蚂蚁。」
算他心里知道,想往我头上扯,那还早着呢。昨天你与魏麒麟接触过了,他在干
什么?」
赵福道:「他还在忙军库纵火的案子,与同审的几位大人又审了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