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今天就已经开始办了。」
「她们心里都有主人,主人的事永远都是排在位。」季如意道。
白逸把书册递给她:「收好吧。几天没到园子里晒太阳了,感觉真好啊!草
梦蝶和呤风双双退下。
白逸一页一页慢慢看着,边说道:「这是腾录过的吧。」
「嗯。」季如意道:「送来的那份已经烧了。」
白逸道:「等她吃完饭再叫她来吧,你去帮我打盆水拿毛巾和青盐来吧。」
梦蝶问道:「水要凉的,还是温热的?」
白逸笑道:「不用那么讲究,随便就行。」
对你也是千依百顺。每次你想逛花灯,玩闹市,想出宫溜达,父皇也随了你吧,
朕的儿子女儿当中,有谁有像对你这般疼爱过?你怎么就不能原谅父皇,原谅朕
呢?」
孝贤皇后病逝后,你就一直怪着朕,在心里面记恨着父皇,认为是朕把你娘害死
的是不是?」
秦月英道:「女儿不敢。」她嘴里说不敢,可眼眶已经开始红了,手里拿着
的是白子,看来昭妃这盘想下的是模仿局。
秦源对秦月英道:「你都十八岁了吧,年龄也不小了。你看看别的公主、郡
主像你这个岁数早都嫁人了。父皇跟你说过好多次,你怎么……」
月英道:「不打挠父皇和姨……和母妃聊天了。」
「没事月英,进来坐坐吧。你好久没到我宫里来玩了,是找我下棋的吧?」
秦源笑道:「呵,正好,朕跟你昭妃娘娘正下着呢。刚刚开局,你来替父皇
「奴才知道了。」
垂柳倒影奇山怪石,走进报厦,穿过紫香亭,就看到了尤显珍贵的化石异景。
这木化石做的盆景,乍一看还以为是枯晒的朽木,轻轻敲打却发出锵锵之声,原
梦蝶伸出手来挡在他眉头上:「刚出屋子还不太适应,过一会儿就好了。」
白逸很开心的笑了:「月华呢?她们人呢?」
「夫人一宿没睡,现在正在休息呢。其她的人都去用午膳了,叫我们两个伺
摸老虎的胡子吗?」
赵福道:「他可能是仗着宫里头有人,皇上帮衬着他,以为皇上就会一直护
着他的性命。孰不知皇上狠起来连儿子都肯弃,何况他一个外姓人。」
赵福道:「左掌柜是王府里的老奴才了,比奴才的资历还老,对主人也一直
忠心,所以主人才把那么重要的差事交给他办,他应该是不会出卖主人。」
秦岚叹道:「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呐!」
赵福不解道:「容奴才问句话,主人今天怎么说出这样的话?」
秦岚道:「桌上的东西你看看吧。」
待客的茶桌上放着一页纸,赵福走过去看了看,道:「左乾出卖主人!这不
赵福恭恭敬敬道:「奴才十六岁时饥寒交迫,被主人捡进王府已经有十三年
了。」
「这十三年来,你一直忠心耿耿的为本王办过许多大事,也办了许多见不得
白逸笑道:「到时候你可别求饶哦!」……
周府里有了些欢笑,王府里却不同了。大鱼大肉,山珍海鲜,美酒香肴,一
碗碗一碟碟都井然有致的摆在桌上,可承亲王却丝毫没有动桌上的银箸。
出去晒晒,再闷到屋里我都快发霉了。」
呤风道:「主人还是这么反客气,用不着说麻不麻烦的。」两个丫环轻轻笑
着,去抬软床了。
都觉得绿了,花儿都变红了。」
季如意也笑道:「等这件事安安稳稳过去,真想和主人一起在这园子里畅游
狂欢。」
「这个东西你要小心保管,不能再让别人看到。」
季如意点了点头。
看着看着,白逸忽然笑了:「你的两个宝贝女儿办事还挺快的,昨天才吩咐
梦蝶也笑道:「不是我们讲究,是夫人和初灵妹妹吩咐过的。」
白逸洗漱过后没多久,季如意就拿着风月楼的和
来了:「你们都去吃饭吧,主人我来伺候就可以了。」
候您。」梦蝶道:「我去弄些小米粥来,伺候主人用膳。」
「我现在不想吃东西。」白逸道:「今天风月楼的册子送来没有?」
「好像送过来了,应该在如意夫人那儿。我去把她给您请来?」梦蝶道。
的白色棋子在不停的发抖。
秦源深吸了一口气,叹息了一声道:「朕知道,朕有负于你母亲,朕亏待了
她,朕心里一直觉得愧疚。所以朕……所以父皇才想对你好一点,弥补这份欠疚,
「父皇。」秦月英打断秦源的话,看着他道:「再过日子就是母亲的祭日了
吧?」
秦源怔在那里,一时无话可说,过了一会儿才说道:「朕知道,自从你娘亲
下两局。」
月英不好违逆,只好坐在了皇上的位置上挽起水袖下子。棋面上很简单,落
了三颗子,其中一颗黑子落在了天元,另一颗占了与白子相对应的角位,月英执
来是石质。秦月英一抬头,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到了紫香宫的门前。
宫门没关,也没有宫女,走进去一瞧才发现父皇在里面。
「月英!呵呵呵,来来来,陪父皇坐坐。」秦源笑道。
「他要真这么想,就太天真,太嫩了。」秦岚冷哼一声:「不管怎么说,左
乾的事还是要查一查。那上面不是说明天他们还会再见面吗?你派人去盯着,不
要让他发现。」
「会不会是主人对头搞的鬼,陷害他?必竟左乾他也知道出卖主人的后果,
他是不敢这么做的。」赵福道。
秦岚道:「你是说姓白的小子?也有可能。他刚刚才逃过一劝,难到还再想
可能吧!」
秦岚道:「我也相信这不可能,可这上面明明写着万发典当铺左掌柜向皇
宫展侍卫透露被焚毁的军资是劣质棉衣。」
光的事,本王心里清楚得很。」
「对主人忠心,是赵福做奴才的本份。」赵福道。
秦岚道:「待本王大业有成之后,是不会亏待你的。」
站在一旁的赵福道:「主人为什么不动?是菜不好?要不奴才叫几个舞姬来,
伴主人助酒?」
秦岚闭上眼睛,躺在椅子上缓缓说道:「赵福啊,你跟了我几年了?」
软床被抬到了花园子中,呤风慢慢把折叠的软床托起来卡住,让白逸半躺半
坐着,问道:「主人,觉得怎么样?」
白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眯着眼睛道:「很舒服,就是太刺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