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痕道:「我总觉得这事有点奇怪。」
「有什么可奇怪的,不是人抓到了吗?」林月华不解的问。
萧玉痕道:「我也不太清楚。只不过我办案多年,我觉得一个藏得这么深的
药香的小屋内。「什么人真的抓住了?」白逸倚在软枕上问道。
初灵高兴道:「是啊,果然是那个赵绾儿。她拿这本时被我们当
场抓住。」
趣吗?」
赵绾儿脸色一白,打开包裹一看,的确是一本普普通通的。
季如意笑道:「牡丹乃花中之王,荷花是花中仙子。大夫说有些花香对病人
盏茶过后,姜旭已将账目大致看过一遍,看到账后结余时不禁吓呆了:「一
……一千一百万两!!」
秦岚不冷不热的笑了一笑道:「光是两省榷关商税除掉朝廷的税银,每年都
秦岚道:「这是卫广总督马元太捎来的两省银钱进出的总账。」(卫:卫塑
省。广:广陵省。)
「银钱进出总账?」
书房内。「王爷,让您久等了。」姜旭恭恭敬敬的站在书案对面道。
「坐吧。」灯火下,承亲阳王秦岚正细细地看着一本账目。
姜旭坐下道:「军库走水,事关兵部,弄到现在才来见您,还请王爷恕罪。」
啻月若焰掩着嘴坏坏的笑了:「好一招将计就计。」
第92章此计不成再生一计(下)
月上高头,夜寂人静。如此夤夜,承亲王的府邸还有夜人造访。
多丫环都跟着去伺候了。
花厅旁悄悄地走出一个人来,慢慢推开了屋子的门。花厅正中央的案几上正
摆着那个初灵拿回来萧玉痕还没来得急打开的那个包裹。一双纤纤玉手拿起来那
白逸道:「我要说的你们都说了,我还说什么?有句话叫做深藏不露,看来
和我们交手的这个人非同一般。」
季如意问道:「那现在怎么办?赵绾儿已经被我们抓,该把她怎么样?」
「可是这也合情合理,合乎逻辑。」季如意道。
「这也合情合理,那也合情合理,看来不管赵绾儿知道不知道这是我们设下
的一个局,她都有非得中计的理由。」啻月若焰道:「如果她知道这是我们设下
林月华想了一想:「如果她不是内奸,那她为什么要去花厅?」
「是啊,如果她不是,那她去了被我们抓住。那真的内奸不就没事了吗?」
初灵道。
们的戏,中我们设下的计,让我们把她抓住。」
初灵脑中一闪:「我明白了。」
「你明白了么,我还是不明白,倒底什么意思啊?」林月华被她们说的不明
被我们抓住。这很合情合理呀。」
萧玉痕道:「就是因为太合情合理了,我才觉得可疑。感觉好像……感觉好
像是在演戏一样,事先都编排好了一样。一切一切都按部就班,最后就是内奸被
季如意点了点头,对众人道:「我说的话大家都记住了。散了吧,散了散了。」
季如意三人与萧玉痕随时屋内,初灵高兴的扬起手中的包袱有了这个东西,
说不定就能至承亲王于死地,饶他是郡王亲王,皇上也饶不了他。
人,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就暴露自己,被我们抓住。」
初灵想了想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人终有失策,总会百密一疏,承亲王
的罪证就是她的要害。我们若拿了她的要害,她当然会情急,这一急就露了马脚,
林月华听了也很高兴:「是她就好,真是太好了。」
相反白逸却陷入了沉思当中。萧玉痕、季如意和啻月若痕也没说话。
初灵见了,问道:「你们怎么了,抓到了人怎么不高兴吗?」
的伤病很有益处,我特意找了本来看看。赵姑娘也想看看?」
初灵得意的笑了:「怎么样,我说了吧,这个东西说不定能要了承亲王的命。」
赵绾儿站在花厅中央无言以对。
个包袱,里面好像是几本书,那双玉手正待打开包裹看时,屋内突然多出了几个
阳光映下的人影,回头一看却正是刚刚出去的季如意等人。
季如意看着赵绾儿问道:「赵姑娘,怎么,你对我的这本很感兴
有三百万两的进项。你再看看这本账。」承亲王又扔过去一本账目。
秦岚缓缓道:「你们为我办事的这事官员都知道我王府里有钱,可我的钱都
是哪里来的,你们大多都不是很清楚。看了这个你就清楚了。」
姜旭看着王爷:「这……」
「行了,套话不用说了。」秦岚把手中的账本扔到姜旭跟前:「有些东西也
该让你知道一些了。看看这个吧。」
「这是什么?」姜旭拿起账本看了起来。
赵福打开后门道:「姜大人,怎么这么晚才到,王爷都等了你很久了。」
「抱歉抱歉,王爷现在在哪?」姜旭连连道。
「王爷在书房等你,随我来吧。」赵福打着灯笼引着姜旭向书房而去。
「不管她是知道还是不知道这是我们设下的陷阱,我们只当她是不知道。即
然我们当她不知道,那她就是内奸,她是内奸就该把她关起来慢慢拷问。」白逸
不紧不慢的把话说完,便闭上眼睛休息去了。
的陷阱,她有要为真正内奸掩饰的理由。如果她不知道这是个局,承亲王的要
害被我们拿了,她也非得拿回来不可。闹了这么半天,看来还是白忙了一场。」
萧玉痕回头看着白逸:「弟弟,我们说了这么半天,你怎么一句话也没说。」
林月华道:「你们是说她故意替人遮掩。」
季如意点了点头。
林月华道:「可是,可是这些都是你们猜测。」
不白的话实在给弄糊涂了。
初灵道:「月华姐,你想一想。假如这个赵绾儿不是真正的内奸,那会怎么
样?」
拿住,好像这一切本应该就是这样。」
「这是什么意思?抓住了,就好了呀。」林月华还是没听明白。
季如意道:「她的意思是说赵绾儿早就知道我们是在演一出戏,她故意进我
「哦,这是什么?」萧玉痕迫不急待的拿过包袱,正欲打开,却忽然有人敲
门道:「不好了不好了。夫人,白爷他……白爷他伤病复发,你们快去看看吧。」
萧玉痕等人一惊,扔下包袱就夺门而出,朝着白逸的房间跑去,不一会儿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