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肚子,那她还不得杀了我。」
白逸笑道:「想不到田大人还是个气管炎,居然有畏妻之症。」
田冲道:「我夫人虽不是很漂亮,但我能进京考取功名,当上这个郎官,多
实要比一般的床上要舒服。
田冲道:「白大人,到时候我乔迁新居,你可一定要来捧场啊。」
白逸道:「那是一定的,到时候小弟我自有一份礼物相赠。田大人,你家还
了一百多两。老兄不会连一百多两银子都拿不出来吧。」
田冲摇了摇头道:「我知道,他那张床只是一个一般的普通货色,可是我老
婆要的是红木雕花。这个我可是知道的,去年我和老婆逛街时看到的一张旧的红
白逸伸出舌头,在她的脸颊上轻轻舔了一下,小声笑道:「下面怎么这么多
水,又犯淫了?」
霪
快快的玩。」说着说着,田冲就有些按奈不住了,脸上笑嘻嘻的幻想着今天晚上
欢度春宵的情景。
白逸看了一眼田冲,笑了笑,一只手渐渐抚摸到霪霪的大腿内侧,手指挖入
田冲想起这些天出门的时候许多商铺门口都打起了五处风月楼连锁开�
的消息,当时他还心中纳闷,不知道是哪个有钱的老板搞出这么大排场。
白逸用手肘撞了撞他,笑道路:「呆会儿下了这个班就不要回去了,早些去,
「哦,怎么没见到过?」白逸问道。
田冲道:「她不在神都,在外省的一处小县。她给我来信说,一任县太爷,
捞的银子可比咱们这些京官强多了。」田冲又问道:「哦,对了,你说今天要带
钱已经凑够了?」
「本来还差一些,后来找亲戚借了些也就够了。不过,这一买房产,我这么
些年的积蓄就全花光了。我现在可是数着钱过日子啊!」田冲道:「搬了家后,
曲仁镜呆愣愣地站在当地,顿时瘫软在地上,嘴里喃喃地念着:「完了,完
了……」
第75章曲仁镜之难(下)
钱就送上你的产业。否则你们曲仁这唯一的独苗儿,我就要侍候他好好的上西天
了,到时候你们曲家断子绝孙了可千万不要怪我啊。」
「你……」曲仁镜悲愤得已经无话可说。
曲仁镜见儿子如此惨叫,一定是受到了非常大的打击。
赵福慢慢走了过来:「你想知道那个老头的下场吗?跟我来瞧瞧吧。」
曲仁镜跟着他进了刑房,见着地上恐怖的尸体,脸下被吓得煞白:「你们…
给……给他们钱吧,给他们三百万银子救我出来啊,我可是你的独子啊,爹……」
曲仁镜见儿子痛哭流涕的表情,见他抓着木栅拼命的摇晃,顿时也跟着流下
了泪,哽咽道:「桓儿,你……你放心吧,爹会救你出去的。你放心,爹爹一定
曲仁镜被带到了大牢内,隔着木栅看到儿子曲桓如此惨恶模样的睡在地上,
心中不禁悲痛万分,对狱卒大叫道:「我不是出钱关照过你们吗,你为什么还要
给我儿子动大刑!明明已经判了终身监禁,为什么还要动刑?」
田冲道:「我倒宁可不要这个六品的郎官,给我外放一任县令多好啊。在京
城里,六品算是什么东西,好歹到了地方当一任县令那也是个土皇帝。上个月我
买了一头驴,花了我二十七两纹银,可比我一个月的俸禄还多啊。你是不知道,
亏了她的帮助。当初我和她未成亲之前,她不顾家人的反对,变卖了家中所有东
西来资助我入京考试,你说我又怎么能负她。」
「原来田大人还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没丫环下人吧,你又那么风流,不若我买几个漂亮的丫环送给你做小妾如何。」
「哎,免了免了免了,你可不要害我。」田冲道:「我家那只可是母老虎,
虽然允许我在外面沾花惹草,可不同意我在家里弄个漂亮的日久生情。万一搞大
木拔步床,那伙计开价就是一千七百两。」
白逸笑道:「其实睡什么床都一样,咱们没必要和别人攀比这个。」白逸话
虽这么说,可他在周府的卧塌就是一张上好的拔步床。在那张床上欢娱起来,确
还要置办些家俱,可我那老婆,居然还妄想着买一张红木雕花的拔步床,你说那
东西是我用得起的吗?」
白逸道:「拔步床应该不会很贵吧,听说另司的一个郎中就买了一张,才花
了她的靡香之中。
霪霪扭了扭身子,被白逸弄得好不舒服,双腿夹得紧紧地,一双充满欲望的
眼睛迷离的看着白逸。
可寻一个漂亮的姑娘,去晚了恐怕排队都排不到,今天一定会有很多人。」
田冲也嘿嘿淫笑起来:「这风月楼排场这么大,姑娘一定不错。你说得对,
我们一定要早些去,上次因为那几个人害得我们没能尽兴,今天这回一定要痛痛
我去一个好去处,不知道是哪里呀?」
白逸笑道:「你没看见这些日子满大街都打着横幅,各个商铺都打出了标语
吗?」
白逸仍在和田冲闲聊。田冲斜着眼瞧见霪霪坐在白逸的身上给他扇风,那娇
柔的身子正被白逸上下齐手的乱摸着,心里好不羡慕和喜欢,说道:「我有一个
妹妹,也是任了一职笔帖小吏。」
赵福道:「难道我家王爷义子性命不值这三百万两吗?你儿子的命总该值了
吧。三天,三天之内交出三百万两银票,或者你的全部产业。不然你这个独苗儿,
我会让他死得比这老头还惨!!」说着便离开了这大牢的刑房。
…你们怎么可以随便虐杀犯人,这是犯了天朝王法,你就不怕我告你们吗?」
「告我们?」赵福道:「你上哪告,又有谁敢管这件事?」赵福面无表情道:
「如果你不想你儿子和这个老头一样的话,乖乖的送上三百万两银票,没那么多
会救你出来。对了,你沐叔叔呢?」
曲桓的脸上顿时变了颜色,面上现着惊恐的表情:「不……我不要,我……
我不要啊!不要……我不想生不如死,杀了我吧,杀了我吧。啊!」
狱卒们只是冷哼了一声,便自离开了。
曲桓被吵叫人闹醒,看见是父亲曲仁镜来了,忙扑到木栅边哭道:「爹,爹,
你救救孩儿啊!孩儿受不了了,我……我要死了!我不想呆在这里,爹你救救我。
那些每次上京考绩的那些地方官,打点起银子来,那叫一个凶。俗话说三年清知
府,十万雪花银,你说我在这里干三十年,也弄不到十万啊!」
白逸道:「那些地方外吏,咱们怎么可比。哎,上回你不是说准备买所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