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不被盯上才怪。」
「原来是这样。」萧玉痕一掌拍在桌上怒道:「看那个府尹,年纪不大,表
面上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想不到这么无耻,丧天良的事都做得出来。咦,这事
「我知道。」
萧玉痕道:「不过,不知道这件事到底是谁做的。」
白逸笑道:「你不是知道吗,这件是肯定跟那个府尹有关系。」
「有,不过……」
「不过什么?」白逸问。
萧玉痕道:「不过被她给杀了,而且手法很残忍,我看着都心惊肉跳。」
萧玉痕惊道:「弟弟,你这是孤注一掷啊!有必要冒这么大的险
白逸又道:「我让他们以为我上了他们的船的同时,也就等于把自己把柄给
他们了。」
萧玉痕道:「你不是已经把那几千两银子附了一个条陈呈送给皇上了吗?」
白逸道:「哎,皇上并没有明说是让我来查案的啊。这武库司的事我也是上
任后才知道的,也就是说那些个官吏也并不能肯定我是来暗中查案的,还是就是
普通的上任。」
让你害怕。」
「那你应该怎么弄这个案子?」萧玉痕问。
白逸望着桌上的几本书来回的翻了几页。
是这条大鲨鱼的要害,是它的七寸。」
萧玉痕看着白逸道:「弟弟,有时候我发现你真的很可怕。」
「可怕?」白逸笑问道:「哥,我有什么让你可怕的?」
「哦,我也没想什么。」白逸话虽这么说,但还是一副想心事的样子。
萧玉痕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让沐姑娘她爹入狱的是承亲王了?」
「是啊。」白逸道:「我就是怕你知道后太过激动,所以才没告诉你。对了,
「哦。」萧玉痕道:「你不是说这个案子牵连很大吗,那为什么皇上一定要
把你安排在这儿?」
白逸笑道:「哥哥,你破案虽聪明,可这你就不明白了吧。这武库清吏司是
「是啊。」白逸道:「皇上不把我外放去协助河道治水,而是把我安插在兵
部这么个地方。整顿吏治自然是从天子脚下整顿起,关系到军费开支这么大个贪
污案,不从这整起从哪整起啊。」
白逸道:「当然。我即无功名在身,难道单凭初灵和周家姐妹几句好话就能
让皇上他亲自来初灵家造访吗?他来了,正说明他没人用了。如今朝廷党派林立,
结党营私。皇上皇权分散,无力整治,此刻正是用人之际,所以他才会不计较我
白逸道:「我就说了,你不要生气。」
「我怎么能不生气,官府中和人竟然做出这种昧良心的事。朝廷早就颁布了
禁止贩卖人口,天子脚下居然就这么明晃晃的发生了。」萧玉痕怒不可遏。
第74章华丽的外表下(下)
「哎,不是不是,怎么会和我有关呢,你想到哪去了。」白逸道。
萧玉痕道:「那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有话跟你说。」
三个丫环把菜摆下。啻月若焰道:「再去烧几桶水来,呆会儿我们要洗澡。」
书房里挑开了灯,萧玉痕把今天晚上所探到的一切都告诉了白逸。
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白逸犹豫了半天,才说道:「我说了你可不能怪我。」
「怪你?」萧玉痕站了起来,惊讶的看着白逸道:「难道这件事和你有关?!」
「你知道?」
白逸道:「我当然知道。其实这只不过是那个府尹贪财好色而已。那个府尹
和地头蛇勾结,经常绑了一些漂亮的女子送到京城的黑市里去卖,像若焰那么漂
白逸叹道:「她本来就是一个心狠手毒的人,要不是因为你,就凭我对她做
的那些事,都足够被她剁成肉酱。」
萧玉痕笑道:「你放心吧,她不会伤害你的。」
你可千万不要乱来,一个王爷不是那么好杀的。」
「我知道,我不会那么鲁莽的。」萧玉痕道。
白逸又道:「今天若焰她巡夜有没有遇上危险。」
白逸道:「你以为这样有用吗?我那么做只不过是向皇上说我是忠心为他办
事的,还有就是希望万一这件事发了,希望他放我一马。五千两银子的贪墨案,
那可是死罪啊。我能不这么做吗?」
「他们即然不明白,那一定要就弄明白啊。」萧玉痕道。
白逸道:「是啊,所以我就收了他们的贿赂,让他们安心。」
「原来是这样。」
萧玉痕道:「你难道没想好吗?」
白逸道:「皇上派我来武库清吏司,明摆着就是要查军资采购案的。」
萧玉痕道:「那不是把你摆在了明处吗?皇上要你查案,为什么要这么做?」
萧玉痕道:「官场里摸爬滚打的人都是心计极深的人,权谋诡计无所不用其
极,我觉得你也是这里面的一个人。」
白逸笑道:「我现在当然是这里面的一个人。不过,我再怎么可怕,也不会
什么地方?它就是这块大墙上的一条缝,它就是这个案子的软肋。哥,你想想,
这幕后贪污的人他能把兵部上下乃至工部的人都收买过来,这说明他是个大鱼,
一定是个权势很高的人。而兵部的贪墨案子的要害就在武库清吏司,这个地方就
「原来是这样啊。」萧玉痕。
白逸道:「这京城的黑事多了去了,他为什么要把我放在这么一个最大的案
子上面,为的就是敲山震虎,不对,应该是打草惊蛇,杀虎给猴看。」
有没有买过官,有没有贪过污,那些小过小节。」
萧玉痕道:「那不这正是你的机会吗?皇上想用你,你替他努力办几件事不
就能……」
白逸叹道:「如今国家内忧外患。连年有兵事为祸,吏治腐败。皇上他是有
心整治,无力下手啊。如今皇上手里面没人,所以他才会用我这样的人。」
萧玉痕道:「你说是皇上他没人用了,才会用你?」
白逸道:「其实季如意她买来准备送去做妓女的那些姑娘,有一多半都是通
过那个府尹买到的,所以……」
「原来是这样。」萧玉痕的脸色顿时变得很是难看。
白逸没说话,躺在椅子上想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萧玉痕问道:「你在想什么?沐姑娘深夜造访典当铺,只是为
了自己清白的最后一夜与自己的老仆倾诉,我看不出有什么可疑值得想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