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晚没睡,今天早上你刚一走,初灵丫头就陪着她找来了。」
白逸叹了一声气,苦笑的摇了摇头:「本来下午还想去拜访一下曲仁镜。」
「别别别。」季如意道:「你还是快回去,一个外人哪里有自己的夫人要紧。」
季如意道:「主人没来,我这个做下人的怎么敢动箸。」
白逸笑着在她嘴唇上尝了一口,便将探监的情况跟她说了。
季如意笑了笑道:「三百万两银子,你要不要帮忙自己拿主意就可以了。不
的,你们且管放心。」
「谢谢白大人。」曲桓和姓沐的跪拜在地上痛哭流涕。
白逸又问了一些具体细节,方才罢了。
「那怎么办?」啻月若焰不乐意道:「那万一你要是办差,一天都不回来,
那我岂不是一天都看不到你。」
萧玉痕
「你也去?」白逸道:「你也去不太好吧。你太漂亮了,去当捕快的话容易
惹事上身。」
啻月若焰怒道:「我说要去就要去。谁要是敢惹我,我就杀了谁!」
萧玉痕道:「弟弟,即然你要我帮你查那个人,我想反正你在谷山县的案子
已经了了,我想再去公门里谋份差事,总是闲在家里都快把我憋坏了。」
白逸道:「可以啊。那哥哥是想用男儿身份去,还是女儿身份?」
「什么事?」萧玉痕问。
「我想借哥哥你的本事帮我查一个人。」白逸道。
「什么人?」
没有十足的证据只会是引火烧身。」
「是啊,没有足够的证据,你切不可轻举妄动。」
白逸点了点头:「这个事,我自有主意。还有……」
「事情倒也不复杂。」白逸想了想道:「居然是犯了王爷府,这个还真是不
好办啊。哎,哪个王爷啊?」
曲桓道:「就是皇上的叔叔,承亲王府承亲王。」
白逸点了点头:「这个我知道,我才没那么傻。贪污之事本就抱着心存侥幸,
可这件事风险太大,我不会傻得和他们同流合污。况且皇上将我派任到此,便就
是要我揪出此事。只不过想把这件事给捅出来还不太好办。」
白逸晃了晃道:「那个武库清吏司还真有问题。」
萧玉痕道:「你探知到什么了?」
白逸道:「我只知道这次新进的一批军用全都是劣等货,采办军资的费用十
啻月若焰哼了一声:「也不知道这个小丫头是怎么搞的。我辛辛苦苦怀了她,
生了她,她竟一点儿也不跟我亲,只有肚子饿了,才知道要我这个亲娘的奶。」
红梅把摇椅搬了出来,白逸抱着小若焰舒舒服服的躺了上去,月华也坐在白
啻月若焰一脚踹在白逸身上:「你敢笑话我,哼!」
小若焰一到白逸怀里,立时就不哭了,嘴里吱吱唔唔的说着些什么。
白逸细细听了听,大笑道:「哈哈,她会叫爹爹了。」
季如意高兴得依偎得更紧了。
回到家里已经是夕阳残照。林月华一看见白逸就扑在怀里,不停的哭。白逸
轻抚了她的发丝,刚准备说两句话安慰她,突然被一个人拧住了耳朵,听闻道:
「你别急,慢慢说。」
曲桓道:「去年那天我和沐叔叔一起喝了酒,架了车准备回去,没想酒劲上
来,昏头昏脑的不小心给撞死了一个人。没成想,那被撞死的人是王爷府的干孙
「好!吃过了就回去。」白逸尝了一颗四喜丸子,手又不自觉的摸到了季如
意的怀里,道:「不过走之前,也不能让你饿着。我要把你喂得饱饱的,三天都
不用再馋嘴了。」
过,你吃过饭还是快些回去吧。」
「怎么?」白逸道:「是不你是她们找过来了?」
季如意道:「何止是找过来啊。你没打招呼就一夜没回去,那个傻姑娘月华
第67章同仇敌忾(下)
回到周府时已经是未时,季如意摆好了酒菜坐在厅里一直等着。
白逸轻搂着她:「傻瓜,饿了就先吃嘛。」
白逸心中一震:「是他!」白逸紧紧地抓着牢门,手上的青筋都要爆出来了。
「怎么了白大人?」
「啊?没,没什么。」白逸道:「这件事我知道了,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们
白逸一窒,说不得话,只好看着萧玉痕。
萧玉痕道:「若焰,我弟弟说得不错。你扮男子也扮不像,要是去了惹来麻
烦我们都不好。」
萧玉痕道:「还是男儿身份吧,男儿身份总是方便一点。」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夫君去办差,我也要时时伴在夫君身边。」啻月若
焰道。
白逸道……
「吃饭咯,吃饭咯。」丫环们摆上了两张大桌子,一份份香喷喷的饭菜端了
上来。一一为主子们添好饭后,丫环们就到另一桌去吃了。
「还有什么?」萧玉痕见白逸欲言又止,追问道。
「算了,没什么。」白逸本想把牢中之事告诉她,但想了一想还是算了,暂
时不要告诉她为好。「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我想让你帮我忙。」白逸道。
萧玉痕想了想道:「是啊,现在要把这件事给捅出来的话,必定会打草惊蛇,
真正操作这件事情的幕后之人一定会想方设法逃脱干系。」
白逸道:「能在军物上做手脚的,藏在后面的定是个大家伙。对付这种大鱼,
之七八肯定都给人贪去了。」
萧玉痕惊道:「这可不是说着玩的,万一出了事,你武库司司长负有不可推
卸的责任。」
逸身上,逗着那个可爱的小家伙。
啻月若焰道:「夫君,我和初灵去玩去了。」
「嗯。」萧玉痕点了点头,对白逸问道:「这几天在兵部里做得怎么样?」
啻月若焰道:「什么爹爹,做你的梦呢。她还没学会叫娘,怎么会学会叫爹
爹。」
「哎,那可不一定。你没看她和我这么亲吗?我一抱她,她就不哭了。」
「你这个死鬼,一夜不回,快点来抱孩子。」
白逸接过哭啼不止的小若焰,笑道:「死鬼,你让哪儿学的这个词,说
出来倒像个村妇一样。」
子。本来我和沐叔叔是给判了秋斩的,后来那王爷知道我们两家都是富贾商人,
不但没收了我们在京城的所有生意钱财,还向我爹爹勒索要三百万两银子,否则
我们还是会有性命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