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这儿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大人您什么时候有空就搬过来吧。」
「真的吗?」白逸跪在地上道:「大恩大德永世难忘啊!」
「大人,您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小人怎么承受得起。」萧玉痕忙去扶白逸。
伤心处,道:「大人原来也是孤儿,倒与小人同病相连。咦,大人,您不是周大
人的远亲表侄吗,怎么会四海为家,成了江湖浪子?」
「那都是对外说的,必竟一个生人住了他府上也不好。想不到你也是孤儿,
不会不管不顾您吧?」
白逸叹道:「我是一个孤儿,自幼四海为家到处飘泊。这次是救了周大人的
女儿,他们才肯收留我。否则官宦人家怎么会理会我这种江湖浪子呢?周大人答
不显眼,而且咱们已经是兄弟俩,有些事办起来也方便。」
萧玉痕点头道:「好,就这么办。我这就上楼换衣服,弟,你在这等我一下,
我马上就下来。」
萧玉痕问道:「为什么?不多带点人怎么逮住采花大盗?」
白逸说道:「你想啊。官差们天天巡街,面孔都熟得很。万一要是天字第
一号采花大盗没来,而我们的身份又被百姓认出来,那一传出去洛城知府及全
这还不确定是不是他呢。再说,就穿成你这样去不怕打草惊蛇?」
萧玉痕看了看白逸的打扮:「你是说我们扮成嫖客去绿春楼?」
「那当然。」
白逸道:「你不知道。老鸨说今天夜里绿春楼里会有一批新姑娘接客,各个
都是绝色美人,翠兰姑娘跟老鸨说昨夜看到有见到可疑的黑衣人在绿春楼里走动,
老鸨害怕觉得可能就是采花盗为了那几个新姑娘而来的。她本想去衙门报案,�
萧玉痕知道白逸说得不错,可是她自己是个男扮女装的女子,怎么能让一个
男人住进她的家里呢,但她一时又想不到什么方法拒绝。
白逸见她不说话,凄叹道:「哎!假的就是假的啊,现在别人看我脸色,新
这件事吗?」
「嗯?」白逸松开手用扇子再敲脑袋道:「糟,又把正事给忘了。」
萧玉痕汗。
违此誓,天诛地灭!」
「大哥!」白逸又一下紧紧抱住了萧玉痕。可怜的萧玉痕啊,被人三番四次
轻薄占便宜,心里还把他当亲人一样对待,被狼盯上的羔羊真是悲哀。
亲人一样对待你的。」
白逸看着她,声音不住的颤抖道:「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萧玉痕用衣袖擦掉白逸的眼泪,也擦掉自己的泪水,拉着他的手一起跪在地
萧玉痕被突如其来的夸张举动给吓着了。但白逸的声泪俱下,说出的话就像
一根针一样刺进她的心里,挑动了她的心弦,居然抱着白逸一起痛哭起来。
白逸心道:「我的骗人的鬼话没有那么强的感染力吧?平时看她挺沉静缄默
「大人,我流了一身的汗还没来得及洗,别把您的衣服弄脏了。」
白逸将自己的脸贴在她脸上泣道:「衣服算什么呀。你就是我的亲人,你就
是我的兄长,我怎么能嫌你脏呢。今天你背我的时候我就觉得十分亲切,就像哥
「大人,您别开玩笑了。」萧玉痕拍了拍胸口,止住咳嗽。
白逸道:「我没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我想虽然我和周大人关系不错,但总
不能住在他府上白吃白喝,再说他府上全是女眷也不太方便,影响也不好。」
白逸心中一笑一下扑在她身上紧紧地抱住她道:「萧兄,萧大哥。你能收留
小弟,小弟没齿难忘,你就是我的亲大哥呀!」
萧玉痕被抱得紧紧地,推都推不开,生怕他识破自己女儿身份,只好道:
可是你比我好,即是个真官差,又有了这么大的屋子,有了个安定的住所。不似
我,还不知道今后的路如何走。」白逸托着额头,又是哀声又是叹气。
萧玉痕见他一会儿悲痛一会儿伤情,已经动了恻隐之心,道:「那,那好吧
应我替他当两天知府就给我一些银两,可是我拿了那些钱以后该干什么,完成没
有着落,总不能一辈子流浪吧。」
萧玉痕除了对白逸的好色有些反感外,其它方面都有些好感,现在又被触到
知府一上任就得我看别人脸色咯。也好,到时到客栈打个杂跑个堂,总能找个地
方吃住过日子。」
萧玉痕知道他是故意说得那么凄惨,问道:「大人,那您的家人呢。他们总
「哎。」白逸窃喜。能住进她家与她结义金兰倒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只不过
是刚才自己突然来的机灵得来的结果。
第
体捕快官差集体嫖娼,那多难听啊。」
萧玉痕一愣,心想也是。
白逸再道:「所以你现在赶快去换身衣服装扮装扮,就咱兄弟两去。这样即
萧玉痕脸上一红,想她一清白之身的黄花女子要去青楼,不觉得心里别扭得
很。
白逸道:「而且去的人还不能多。我看就我们兄弟两人去好了。」
也知道她那里是什么场所,怕说出来官差不信,所以才找到府上亲自找我报案。」
萧玉痕道:「那还等什么,我这就去召集兄弟埋伏到绿春楼。」
白逸拉住她,道:「哥,你看你,一说到天字号采花大盗你就急了。
白逸与她一起站起来,说道:「绿春楼的老鸨找到知府府和我说天字
号采花大盗今天晚可能会去绿春楼作案。」
萧玉痕一惊:「采花盗真的在洛城?他去绿春楼作什么案,那里是青楼啊。」
「大人,您……」
「哥,你怎么还叫我大人?」白逸搂着她,丝毫也不肯放松。
「弟,你……」萧玉痕被白逸两次抱着,心里狂跳不止:「你找我就是为了
上指天冥誓道:「我萧玉痕今日与白逸兄弟义结金兰,从此永不相弃,如违此誓,
天诛地灭!」
白逸开心的笑道:「我白逸今日与萧玉痕大哥义结金兰,从此永不相弃,如
的,没想到内心感情居然这么浓厚。」其实这也是白逸误打误着,正好说中了她
的心事,才使得她压抑已久的感情爆发。
萧玉痕一边哭一边安慰他道:「不会的。我们以后就像一家人一样,我会像
哥背着弟弟一样,你不要抛弃我好吗?我从小就体会到没有亲人的痛苦,遇到�
我才感觉到亲人的温暖,你以后可千万不能抛弃我,我真的再也不想忍受那种孤
独和寂寞!」
「大人,您可以住在知府衙门里啊。那儿不正空着吗?」萧玉痕道。
白逸摇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知府是假的。过了两天新知府一到
任就没我什么事了。那时我可能还住在衙门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