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帮的话,他不会拒绝的。」抬底下踢我一下。
我不得不说句话了。「有甚么事要帮忙?」我道。
「我…」
方面才是我的强项。」
「子奇,让萃盈也看看我们的相片,好吗?」姐姐问,我便把我的相机递给
师姐,她看到我的相片,既感自愧不如,也后悔星期一这样冲动的要求换拍档。
,所以今日就跟刚才那间lvs的负责人做了访问,他再让我拍
摄刚刚的演唱会。」师姐道:「不过摄影师临时有事,所以今日要一脚踢。」
我们三人叫的食物,这时全部送上。姐姐知道我不愿说话,便不停跟师姐聊
在一旁看着姐姐这么认真,我好像看到我们共同经营自己的影楼,我主力负
责拍摄和后期制作(赚钱),而姐姐负责帮我安排预约、处理文件等等(管钱)。
一切都很幸福和窝心。
「还有,那个比赛你交了照片吗?」姐姐问。
「交了,就是你也喜欢的那幅。下个月等结果了。」我道。
这一晚,姐姐专注听我教导使用lgr和psp。
我房间那部电脑挺高性能,特别是图像处理方面,而且因为是组合机,有需
要可升级硬件。
「我这个助手加未来老板娘起码都要帮到摄影师做后期制作嘛!」
客厅里有一个小书架,平时放着一系列烹饪书,这时有两本书吸引到我注意:
psp和lgr的教材。
姐姐也开始看这些书了,向着她定下的目标进发。我心里暖暖的。不过原来
根筋……)
我心里好像同时对秀兰姐和师姐加回一道隔阂,一道不久前我才打破的墙。
师姐思虑了一下,最终还是走过来,略带尴尬地问:「可以…一起坐吗?」
我们三个人一起吃饭或在图书馆自习的回忆,会会心一笑。不过在我记忆之海里,
几乎都是跟姐姐的回忆。
「我回来了。」四月中某天我回家的晚上,开门的下一刻,一具温软胴体来
「对出来的报导好就可以了。」我回应:「这么晚了,去吃饭吗?」
「去。」「去。」
秀兰姐和师姐两人差不多同时回答,她们看了一下对方,忍不住笑起来。
了我。
「这个位有人吗?」她问,期盼的看着我。
「坐吧。」我说。
校报在星期一派发,当天晚上的内部会议准备下一期内容时,师姐再次提出
换拍档。主编询问原因时,师姐才道出原来上星期四她的拍档摄影师所谓的临时
有事,是女朋友扭计要男友陪…
「好。」
……
第二天我将相片放上云端,透过电邮告知乐队去下载相片。电邮也寄给导师,
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个承诺。
姐姐的座位刚好对着门口,这时她留意到一个有过一面之缘的进来,她向我
示意。我转头一望,跟那人的目光刚好碰上。是师姐。
「我……」
「我想再次做你拍档。」说完这句话,师姐就好像用尽气力般,只望我最少
给她明确答覆。
「他的相片拍得比我好呢。」师姐道,把相机还给我姐姐也把相机还给师姐,
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想一想便知道想说甚么。
「萃盈,有甚么事就放胆说出来吧!」姐姐说:「子奇外表是很冷淡,但需
着,倒是师姐似乎想我说一两话,只要一两句她就满足。
「萃盈,不如看看你刚刚拍的照片。」姐姐提议道。
师姐拿出她的相机,道:「让你们见笑了,我摄影方面确实中中庸庸,文字
从刚才的目光碰上后,我再没有正面看过师姐。「可以啊!」姐姐代答道。
师姐这便坐下,姐姐道:「今日怎么会这么巧碰见你?」
「这个星期我的专访主题是有关近年日渐兴起的工厂区的lvhs
我用我以前拍摄的原始档(rw档)作为教材,教一系列会使用的技巧。姐姐
学习时很快上手,到要实战为我最近拍摄的街拍做后期,也用得纯熟。她了解我
的要求,因此做到我想要的效果。
我心里不止暖暖的,而是感动。感动在於情人毫不犹豫地支持,且为我多走
几步。
「我们星期日去看看。」我抱着她道。
姐姐为我踏出的路远不止於此。
「子奇,我考虑我自己也要添置一部用来编辑图像的电脑,好像你房间那部。」
饭后,姐姐道。
到怀中,我很自然双臂抱着,嘴巴往对方的蜜唇亲去。
「软绵绵,甜甜的。」我喃喃自语。
姐姐听到我的话,脸上一阵娇羞,道:「放下东西,洗手准备吃饭吧!」
就是这样,在学校里秀兰和萃盈师姐有空便经常伴着我,她们两人处於很微
妙的平衡状态,谁也暂时不会再敢排斥对方或做出破坏这种平衡的事。
当然,她们俩都忙碌时,我自己一个人也是如常地过。有时脑海里闪过某天
秀兰姐如获恩准般,相当高兴地坐在一旁的位子,静静地做她的事。我和师
姐继续讨论着细节,一下子谈论到外面天黑,细节也定好。
「每次跟你讨论都可以很快完成,细节也很丰富呢!」师姐道。
在苍蝇狠毒的目光下,我再次与师姐搭档负责下期专栏。
某天下了课,我和师姐在图书馆讨论着下一期校报的专题报导时,秀兰姐碰
巧出现。几天没有找她、见面也刻意冷待下,秀兰姐也知道她跟师姐一样,惹怒
他回覆说报酬可随时领取。
我去领取报酬时,导师说有下一单工作刚好收到:派对摄影,报酬一样是五
千,我接下了。
该怎样说呢…其实我挺不喜欢他人在我面前用耍手段的形式来达致某种目的。
这是我自己后来想通秀兰姐和师姐两人在那天午饭时的行为,怎可以因为只想跟
我吃饭而排斥他人呢!(姐姐悄悄话:子奇其实还未搞清楚,他社交方面实在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