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注意到这种事,继续上着北原的保健体育课,茧也规规矩矩的坐在椅子上,
微微地扭动着腰,极力的避免引起别人的注意,因此完全没有在听课。
保健体育课的教室总是闹哄哄的,会先由窃窃私语逐渐转变成哄堂大笑,大
着心情。
「来!一起去教室吧!不过先把这个穿上!」
北原将一件像小布片的内裤丢向疲惫地倒在床上的茧,即使拿掉铐具仍然朦
「这样子的话就原谅你,不然等一下要去上厕所的话就麻烦了。」
香山耸动着肩膀笑了出来,她到底要怎样的羞辱茧呢?茧一边哭泣一边想着,
怎麽样都想不透,到底是做了什麽,才会受到这样的对待?茧完全不明白。
茧的尿意已经到了稍微动一下就会尿出来的程度,但是北原却紧紧地抓住茧
的手臂,硬是把她拉上讲台,茧不得不脚步踉跄地、以向前倾的姿势跟着北原走。
「身体不舒服吗?如果是这样,你不说谁也不会知道的哟!」
北原再次发出怒吼,因此男学生的视线全部都集中到茧的身上,美奈子慌忙
地抬起头,想再一次为茧辩白,但是北原却不给她机会。
「怎麽了?老师说的话不听吗?」
北原一接下来追问,教室马上又回复安静,茧只好忍受着教室里好奇的眼光,
不论如何地想站直身体,却由於强烈的尿意而不住地颤抖,所以现在注意到茧怪
异的,不是只有美奈子;虽然站起来说请让我去上厕所并不困难,但茧却�
一阵爆笑。
「不是!不是……」
「那麽是怎样?」
茧极力地掩饰着,这时美奈子却站起来为茧辩解。
「那个、茧的身体状况……」
「怎麽了青木?你的身体也不舒服吗?」
麽液体的茧,剧烈地咳嗽着,茧想把它从口里吐出来,可是香山却不容许她这麽
做。
「好像大部份都流出来了,怎样?还想再喝吗?」
美奈子小声地说着,眼里流露出相当担心的神情。
「啊!没什麽事……没什麽……啊!」
茧感觉到强烈的尿意,不由自主地压着小腹,就在这个时候,北原又再一次
却感觉无止尽地慢,几乎是停下来的感觉。
大概是香山让茧喝下的液体的作用吧!茧心想,那杯子里的液体,一定是�
入了利尿剂什麽的。
这麽说—故意的?茧感到一阵愕然。她的身体产生异样的变化,北原一定早
就知道了,所以北原晓得茧的双腿之间已经麻痒,会忍不住地想要上厕所,没错,
这是北原设计的。
「怎麽一副不安的样子啊!」
「没、没有……」
「听了一些猥亵的话,然後心痒痒地扭动着腰部,是不是这样啊?」
臀部的麻痒渐渐地变强,茧一开始只认为是因为裤子太小陷入肌肤里的关系,不
过现在才注意到并不是这样子。
「向阪你怎麽了?身体不舒服吗?脸色不是很好哟。」
注意到香山透过萤光灯看着清澈的液体,脸上露出微笑,茧马上问道。
「这小孩好像是口渴了,我只是想帮她润润喉而已。」
香山说着,露出诡异的笑容,宇田川们不自觉地闭上嘴巴。
声喧哗,那天北原所担任的课,当然也不例外。
学生在教室里四处交谈、人声鼎沸,只有茧一个人极力地端坐在座位上,这
一天吵闹的保健体育课,对茧而言感觉真是既漫长又恐怖,因为随着时间的经过,
朦胧胧的茧,根本无法想像接下来又会遭到怎样的对待。
出了保健室回到教室,茧的情绪仍然无法平静下来。在保健室北原丢给她的
内裤,极端地小,紧紧地陷入臀部及秘唇,而且湿湿的令人觉得不快,不过谁也
「接下来是保健课,你们刚刚都翘课了,这次要好好地出去上喔!」
当保健体育老师北原这麽说的时候,正好是下课钟响,茧心里想,终於结束
了!绑住头发的紫色蝴蝶结已经脱落,长长的头发也相当的凌乱,茧再一次平抚
「已经……啊!啊!」
看着痛苦地蜷曲着的茧,香山这才停止倾倒杯子,虽然如此,杯子里的液体
也几乎空了,茧嘴巴四周已经被不知名的液体弄得湿漉漉的了。
「是、是……」
虽然站在讲台上,膝盖却不住地颤抖,虽然感觉到有许多像是要穿过肌肤
北原走下讲台,慢慢地走向茧,可是茧仍旧坐在座位上,双肩发抖地低着头。
「叫你来这里听不懂吗?」
「啊!」
法开口,光是从座位上站起来,对害羞的茧而言就已经感到很可怕了,一直站着
的美奈子也仍然站在座位上,红红的脸低垂着。
「站起来!到这里来!」
茧抬起头想加以辩明,但是北原却明显地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茧虽然感到
很懊悔,但是憋着的尿却满满地涨着小腹,什麽办法也没有。
「不能说吗?」
北原这麽一说,教室马上传来一阵窃笑,美奈子呆立着不知所措。
「怎麽好像是在自慰啊!」
宇田川对着手贴在小腹的茧说出这样的话,於是原本小声的窃笑,突然变成
叫着茧的名宇。
「怎麽了向阪?肚子不舒服吗?」
「没、没有……」
「茧!茧……」
身後传来小声的呼叫,茧转过头去看。
「怎麽了?脸色不好看。」
茧发现到这一点时已经太迟了,不管怎麽样,先度过眼前这一关再说,但是
尿意却越来越强烈,几乎感觉到腹痛,到底北原是怎麽知道这些事的?这是什麽
原因呢?茧一边额头冒着汗水,一边不断地看着时钟等待时间的经过,但是时间
「我是不会这样子做的!」
教室里再次发出一阵爆笑,茧所看到的北原眼神的意思,是很明显的。
北原是故意这样说的,故意叫茧的名宇。
「没、没事的。」
突然被北原叫到名宇,茧显得很狼狈,吵杂的教室突然安静下来,一起将视
线集中在茧的身上,茧拼命地想逃离当场。
「啊!这样子张着嘴巴,是喉咙渴了吧!把这个喝了!」
「啊!」
香山强硬地撑开茧的嘴,将杯内的液体全部倒入茧的口中,喝下不知道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