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宠幸,哪知是那花魁一人在唱独角戏。那花魁摆尽各种姿势诱惑皇儿,他竟然
一点反应也没。难道上天惩罚在他身上,要害他绝种吗?等她去后,留陛下一人
孤零零吗?其他二子还有子嗣,就他一人没有。这让她如何能放心去见先皇呢。
「你们好大胆子,竟敢设计陷害朕。亏朕平时对你们还算客气,要不然还不
知你们要怎么捉弄朕呢。」
宫女们被陛下说的跪倒在地,一个个跪在地上哆嗦。心中明白,以前是太后
「太后,你怎么了?你不要吓冬菊啊!」
「太后,醒醒啊。你这样春梅不知怎么做了。」
「太后,是秋竹不好。不该告诉你这些话的。」
那太监鄙夷的眼神看著说:「怎么可能,谁不知太后最疼爱她们。是另有其
人。」
明王听了叹气,就知太后不会给身边的宫女。又问:「那女子长得如何?」
「奴才拜见太后,太后有事吩咐吗?」
太后见太监说:「哀家要你马上通知明王,说是哀家送了一女子给她做王妃。
让他明日过去看看,随即就回封地去吧。」
太后又对夏兰说:「把人交给侍卫弄出去,不要留在宫中惹人议论。等明日
明王见过后交与明王就是,你们不要让人认出是宫里人。」
「是,夏兰明白。」
有瓜葛了。明王也一把年纪了,直到现在还未成婚。如果花魁能替他生个大胖小
子,也是自己的福德了。想必今后明王更能坚守封地了,花魁也从此不用卖笑了。
再怎么说也是个王爷吧,少不了她的好处。想想这样好,省的那明王一直盯著她
毕竟未能经人事,陛下竟连交欢时要发出声音也不知,要不然只要他假装呻吟�
声,就瞒天过海了。
就在他自以为万无一失时,门突然被打开了。
武有力,先皇封他后就一直驻扎在边境。这次说是是替太后祝寿的,本是小生日,
太后都不以为意。不过人既然来了,太后随便奖励个女子给他也算是恩宠了。明
王住在荒漠地,哪有女子跟他。他这次来怕是想找个人一同回去吧,太后正好做
太后心底也是厌恶那些青楼女子,既然儿子不喜欢,就另想别法吧。可不能
就这么放她回去,住在京城万一哪天碰面了,事情说出来就不好了。略一思索有
了主意。
周徽远点头回寝宫了,心中无奈至极。这次又是一出闹剧。不知何时才是个
头,他回到寝宫又忙著操劳国事,这事很快就被他抛之脑后了。
太后见皇帝回去了,又看看秋竹说:「是哀家错过你了。你不会怪哀家吧?」
后随意处置就是了。宫内嫔妃那么多也没见你宠幸哪个,你的皇弟们早就做了父
亲,你何时才能让母后省心啊。」
周徽远被教训的低下头不语,太后见此也只能无奈摇头。
「气死哀家了,陛下这么骂她们,难道还要教训哀家不成。」
周徽远听见有声音,转头一看母后已经醒了,连忙赔笑说:「母后说哪里话,
远儿怎敢对母后不敬。刚才是她们护主不力,远儿随意训斥几句,母后不必介意。
秋竹只得点头,低声说:「不如太后进去瞧瞧。」
太后本不想打扰皇儿,可又怕秋竹猜对。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思来想去还是
进去看看。轻轻摇手指门,春梅会意立即上前,轻轻打开锁。
不行,怎么样也要改变这状况。
眼睛睁开时,见心腹宫女一个个跪在地上。她怎能不心疼,又听陛下在训斥
她们。更是一肚子火气,对著皇帝就开口教训。
宠爱她们,陛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太后有个万一,她们万不能善终
的。
太后被气得一时晕厥,现下慢慢转醒。想起看到的情形就气闷。以为皇儿开
「太后,夏兰不该带人来的。」
四位宫女惊慌失措,个个哭哭啼啼。周徽远见此更是气上心头,指著宫女就
骂。
太后进入一看里面情形,马上就晕倒了。宫女的惊呼声四起,幸得陛下已经
点了花魁睡穴,人已经睡著了。不然听见宫女的呼唤声,他的身份早就拆穿了。
周徽远惊的立即跑来跟前,摇著太后:「母后,你怎么了?你不要吓远儿啊。」
「不清楚,明王明日见了就知。没事,我回去交差了。」太监快速说著。
一见明王点头,立刻回去了。心中念道就一个糟老头还妄想宫女姐姐啊。留
明王一人辗转无眠到天
「是,奴才遵旨。」
那名太监迅速去见明王,把太后的意思传达给他。
明王忙问:「是太后身边的宫女吗?」
夏兰出去办事,很快侍卫就来了。侍卫正是刚才背花魁的那个,如今又是他
送人出宫。太后眼见花魁不在眼前了,瞬间呼了口气。
小太监被冬菊带来了,见了太后忙行礼。
的心腹宫女。
「冬菊,传太监过来,哀家有话要说。」
「是,冬菊明白。」
个人情。
太后却有著其他想法,明王虽说算不了什么。毕竟也是先皇所封,有时给些
恩惠也是可以的。花魁她正愁没地方送呢,让人跟著明王回去,从此就和京城没
「秋竹,你明日去青楼替她赎身,就说是明王买了的。」
「是,秋竹明白。」
宫女个个暗中笑,说是明王也不过是先皇早年随意封了的一个草莽。此人孔
秋竹连忙摇头说:「太后不用客气的,秋竹怎会怪太后。这事又搞砸了,那
这花魁该如何处置?」
「是啊,还要不要替她赎身?」冬菊嚷嚷著。
她挥手说:「罢了,今夜已晚。哀家也不想多说什么了,陛下回寝宫好好想
想吧。明日还要早朝呢。」
太后见床已经被花魁弄脏了,陛下也不能在此歇息了。
那青楼女子远儿怎能宠幸。」
「陛下还敢说,哀家想尽方法为儿考虑。你怎能如此伤哀家的心啊。那女子
虽说是青楼女,陛下看不上也无妨。只要那女子伺候一夜,让皇儿得了兴致,今
周徽远本来听到母后的笑声很是得意,心想这就瞒过了。接著听见母后和秋
竹对话,起先还能听到声音,渐渐他听不见了。心中猛地打鼓,这秋竹是母后四
位宫女中最细心的。她不会发现什么吧,看看花魁还在卖力表演,很快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