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治病。」
夏兰隐瞒身份含蓄说出要求。
老鸨是经过大风浪的,一听即知她家主人怕是雄风不振,要人安慰的。手下
夏兰没有穿宫服,换了衣服出来的。虽然是宫内最普通的衣服,在外人看来
也是很昂贵。对老鸨轻轻一笑。
「这位鸨妈,我来此是有事相求。不知可否一谈,事后少不得你的好处。」
老鸨嘴上说著,心中暗道现在世风日下。女子也来逛窑子了。如果是来卖身
倒是可以,可看她一身贵重服饰也不像卖身的。老鸨八面玲珑怎可能得罪贵客,
脸上含笑说著。
马屁人人爱听,王公公一听笑的眼睛乐开花。
「春梅妹妹今天来有事吗?」
「我奉太后懿旨来请陛下的,陛下在吗?」春梅淡笑。
太后身边的红人,自然态度不一样。红人对红人,分不出高低。
「我说是谁,原来是春梅妹妹啊。你今儿个怎么有空过来,太后不是最喜爱
你服侍,离不开你的吗。」王公公嘴像是抹了蜜般的甜,他也赶紧回礼。
「春梅姐,你这是要见陛下吗?太后最近气色可好?」一宫女熟稔说著。
「我正是来找陛下的,太后想要见陛下,特意命我前来请他的。」春梅笑著
答话。
用吗?如今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自己走一趟吧。
太后的心愿真能这么容易达成吗?青楼女能治好皇帝的厌女症吗?这些问题
急待解决哦~~皇帝真会那么听话吗,恐怕又要闹的宫中一阵子鸡飞狗跳了。
偏殿,只等陛下驾临了。」夏兰笑嘻嘻说著。
太后点点头,说道:「这么顺利啊,说来听听事情经过。」
夏兰再次笑著说出整个过程,知太后也是好奇心重。
一番,宣了懿旨要让皇帝过来。正在犯愁谁去叫,春梅主动接下了。
「太后,我去请陛下吧。」
太后心想春梅最稳重,她去叫皇帝一定会来,不会怀疑有计谋。过去自己算
带了一个侍卫。
老鸨虽奇怪她的要求,转念一想有钱人规矩多。怕人知道是青楼的姑娘会影
响颜面,只要钱多其他的她不反对,於是点点头答应了。
老鸨愣住,不明白还有什么要求。
「是什么?姑娘净说无妨。」
「我怕主人反对,可以让头牌蒙脸进入我主人家吗?等二人相处时再揭下面
「姑娘,你且慢著。我想替你家主人治病是好事,怎么样也要优先考虑。外
人再尊贵也比不得姑娘的主人。我醉花楼的姑娘美貌又温柔,外面那些可没有比
得上我家姑娘的。」
没有说完,眼睛看著夏兰。
夏兰何等聪明,微微一笑。
「可惜啊,我本想让京城最大的醉花楼头牌见我主人,若能医好我主人,这
回神了。
「夏兰拜见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朱太后听到声音,清醒过来看著跟前。一看是夏兰丫头,更是高兴万分。�
姑娘个个会服侍人,去了还怕她家主人不雄起啊。想想不能就这么容易让人过去,
打定主意多要些钱。
「姑娘,不是我不让人去。等著头牌见客的尊贵客人不少,恐怕这──」话
老鸨一听有好处马上眉开眼笑,笑著领他们进去了。在一间厢房说话。
「不知姑娘有何事?」
「我家主人身体不适,不喜家内妻妾。老夫人命我来此找头牌姑娘回去替主
「姑娘不如另去别的对方游玩,这位大哥可以留下,我会命姑娘们好好服侍
的。」手指著侍卫说。
「不,我不是来此玩的。」那名侍卫连忙摇手。
夏兰回想中,一大早夏兰就出宫去京城最大的青楼醉花楼。带著一大内侍卫
同行。才到门口就被老鸨拦了下来。
「不好意思,我们这只招待男子,女子不能进。」
王公公连忙点头:「在的,陛下一人在内室处理国事,连我都不可以随意打
扰。只得在外候著。」
「哪里啊,我只是太后身边的一个普通宫女。哪比得上公公您在陛下身边专
门伺候。陛下最宠公公,从小公公和陛下一起长大,感情自是不同。我哪敢和您
比啊!」春梅也不是省油的灯,自然不落人后。
被那宫女带入房内,在外间遇到一太监。
「哟,是公公啊。春梅给王公公见礼了。」说完,春梅俯身曲膝。
王公公是皇帝身边的红人,一般宫女、太监见他都要礼让三分。一见来的是
第3章太后用计
春梅朝御书房去,一路上还在思索如何开口。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门外小
太监和宫女直直站著,一看到她热情招呼。
计太多了,现在皇帝都不敢轻易过来请安了。
春梅老成持重,做事谨慎。一直看太后为陛下操心,如今有了办法自然当仁
不让去叫了。她心底对太后的想法又有些担心。皇帝一直不爱女色,青楼女子有
夏兰带著人到宫外附近的客栈,并安排她住下。又让侍卫看住她,不让她随
意走动。自己就进宫交差了,只等晚上依计行事了。
太后听完一番话,笑著点头。不愧是最机灵的丫头,做的不错。对四人交代
纱可以吗?」
太后交代怕被人知晓玷污了陛下名誉,青楼的出身太低,不方便进宫听封,
就是日后陛下宠幸了也只得做个贴身侍女。这事还要越少人知道越好,因此她只
夏兰听著这些谄媚话,心中摇头。有钱就是好办事,看看老鸨不认识主人就
说尊贵。主人确实尊贵,可也不能随意让人猜测。
「不过我有个要求,不知可以吗?」
银子就是她的了。看来,真是不巧,我就换一家吧。」拿出一锭银子晃晃,摇头
准备出去。
老鸨一看银子眼睛都直了,怎么能放过。连忙拦住她。
平日宠爱她们特准不用自称奴婢。
「夏兰啊,我交代的事办得怎么样了?」太后急切询问。
「太后交代的怎么能办不好,已经妥当了,人就在宫外候著,晚上偷偷送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