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喝了酒嗓音都变大了,再吵下去一定会被邻居抗议加误会……管不
了那幺多了,只得硬着头皮死拖活拉地把她带进屋内。
说来也真奇怪,明明都能骑车买东西还自己走上楼,为啥现在连路都走不稳
「隆哥不在这啦!还有妳别抱这幺紧,先进门好吗……」
醉醺醺的筱莹挂着一张甜甜的笑容,傻呼呼地点了点头,双手却不见丝毫鬆
懈。她挤出好甜好甜的声音撒娇道:
三宝:意指马路三宝中的女人,蔑称。
幻肢:幻想鸡鸡。
鼻血粗乃丸惹辣:鼻血跑出来了啦。
磨豆腐:意指女性私处交合。
ㄘ:吃。
阿哩今骂洗勒恭虾咪洨:啊你现在是在说什幺东西。
卖共歹意:别说台语。
嗯嘛:亲亲。
特殊用语整理(照出现顺序):
r2:美丽新世界。
赖:line。
「妳很变态欸,净说那种色色的话……呀……」
她的娇喘在我们手指缓慢动起后不时迸出,细柔而绵长,每次都教我听得酥
麻。我闭着眼听她害羞的轻叫,手指如海浪般规律地施力。
筱莹二话不说就夺了我的唇,就这幺轻易地夺走我跟她之间的个吻!为
啥啊啊啊啊!以前都没亲过、一直保留到现在的说!竟然是在这婆娘神志不清的
时候一击夺走……
动作,手慢慢滑进窄裙下,终于触及带蕾丝花边的内裤。
「杨美亲,摸我……」
筱莹柔柔地喊。她凉快的手指搔着我阴户旁侧的阴毛,把我逗得既彆扭又期
「杨美亲,妳也闭起眼睛,躺好。」
闭着眼睛对我说出这番话的筱莹……欸等等她没睡着吗?真的是齁……
「……好了。」
迅速安置完肥宅、再三告诫他别给我出错,我就熄了灯、蹑手蹑脚地爬回床
上,侧躺在筱莹身边。
好香。
我找了件小被子给他带进浴室盖,并订下简单的作战策略。要是筱莹想上厕
所,我就会稍加拖延,肥宅则趁这时候溜到后阳台去,完美!
「记得动作要快,不要发出声音喔。还有……」
…谁叫你偏偏挑这种时候过来。
「别这样嘛,我朋友在啊……不能让她发现你啦。」
「那……那至少让我进屋……」
「给你,任务奖励。」
肥宅惊喜地接过纸袋。
「是什……什幺任务?」
她的背,聆听小小的呼吸声,心情被她方才那番话搅得五味杂陈。
唉。
所以我说,那个百合普累去哪了……
筱莹缩进我怀里,眼神泛着泪光,双颊到额头红成一片,声音渐弱、眼皮渐
低……
「呼嗯……」
的感情时,她已经是个深爱着未婚夫的准新娘,只得用爱着男人的自己,面对爱
着女人的过去。
于情,她已经屈服于现实。
注视着我说:
「我想把,以前在我家做的那件事给完成。」
筱莹说,我们还没体认到爱情就被拆散、被学校与家里再教育成「正常人」
「嗯嘛!嗯嘛!」
呜啊!酒臭味!虽然我身上也有酒味但至少是啤酒啊!这家伙闻起来也不像
是喝水果酒……是高粱吧?
「其实是我叫阿隆故意拖延的。」
「不是他临阵脱逃?」
「是我要求他的。」
所以,让我感到单纯又自在的筱莹,才不会带给我如此极具现实感的压力吧
。
筱莹甜甜的声音传来:
来说,就是这幺一个好友。
而梅姊呢,她的成熟魅力确实很吸引我,儘管有时痴过头,倒不会令人对她
心生厌恶。不光是个性与外表,梅姊的地位与能力也是吸引我的重点之一。或许
我来到筱莹身旁,握住她的手,心跳加速的同时却也想起梅姊。我发现筱莹
给我的感觉和梅姊截然不同,我可以当她是好友,现在转换成肉体关係也不会勉
强。为什幺呢?摸着她的手背、静悄悄地度过沉默的几分钟,我想我可能理出原
不明的吆喝,然后就把麦当当和包包递给我,自行扑倒在床上。这婆娘齁!穿窄
裙屁股这幺翘,套着象牙色高跟鞋的脚还勾起来,看得我幻肢又要硬硬惹!
「杨美亲,妳在偷看我屁屁齁……」
筱莹扬起灿烂过头的笑容,面色红润地大声说:
「因为要跟杨美亲做爱做的事,人家要壮嗝!壮胆呀!」
果……然……啊……
啊……怕她踩得歪七扭八跑去撞墙,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她引导至寝室
。中途她还冲向后阳台门口,害我紧张到心脏都快跳了出来。
闯进我房间里的筱莹一脚豪迈地踹散排在床边地板上的空啤酒罐、发出意义
「阿隆不在!耶!今天没有臭男人!今天是女生之夜!」
「抱太紧啦!妳的大ㄋㄟㄋㄟ压得我喘不过气了啦!」
「啊!妳好色!妳坏!坏坏!杨美亲超坏!」
「啊──啊,杨美亲的嘴唇都是酒味,都是酒味!」
「妳自己才是喝最多的啦!」
「我要喝水!阿隆!」
:转珠游戏连段术语。
止兀:内湖石内卜。
欧喷:open。
喇舌:舌吻。
麦乱:别乱。
普累:py。
ㄋㄟㄋㄟ:胸部。
跳痛:跳tone。
沙小:什幺东西。
「啊……!」
筱莹的叫声开始变得淫蕩。
<b>待续</b>
待。当我手指抚过她饱满的耻丘,乃至阴蒂的时候……她也转而触向我的阴蒂。
筱莹呼吸渐渐加快,我倒是已快到乱七八糟。她说了些下流话,可惜今非昔比,
身为资深宅女的我反而说到她招架不住,还顺势骂了我声变态。
视线回归漆黑,青白色残影犹如我们俩过去的碎片。黑暗之中,筱莹说:
「就跟以前一样,闭着眼睛,把手伸进对方最宝贵的地方吧。」
我们交会的手轻握数秒,筱莹就主动鬆开,缓缓摸向我的身体。我循着她的
酒味稍微变淡了些,让她的香水味变得更迷人。
她的头髮残有润丝精的淡香,攫起一绺细闻,淡薄芬芳轻放。
还有她的脸……
还有……什幺呢?
看着有肥宅在的浴室,和他次的亲密行为忽然涌上心头,脑袋都变得乱
糟糟了……不管了,现在筱莹重要,其它事情就别去想了。
「屋里没地方让你躲啦……啊,不然你躲浴室?」
「浴、浴室也好,这里快冷死了……」
齁唷,臭肥宅一露出不舒服的表情就害我有点担心跟歉疚,欺负我心软耶!
「明明不太能喝却带高粱上路,三宝啊妳!」
「啊,嘴嘴有机可乘!耶──!」
「喂……!」
「到明天早上都要保持清醒的任务。」
「喔喔……呃……真的?」
我对黑暗中的肥脸点点头,旋即引发一阵压低的哀叫。呜,我也很无奈啊…
§
抱着筱莹过了午夜,她开始用没品的打呼声霸佔我的床,我只好拎着那袋麦
当当到后阳台,对一脸挨饿受冻好像我虐待他一样的肥宅说:
然后在我怦然心动的时候,这婆娘,她妈的,睡着了……
「呼……」
怀里可人儿的呼吸酒味犹存,软绵绵的身体抱起来很是舒服。我温柔地抚摸
于理,她极力争取,说服隆哥默许她找我谈起这件事。
于慾,则是现在的我们,能够修补这段共同缺憾的唯一手段。
「杨美亲……」
,这件事一直让她心里有个疙瘩。她宁可那段感情随激情绽放或枯萎,也不要硬
是被剪断一部分、重新接上后还要装得若无其事的样子,等到真的可以淡然处之
的年纪,却得回过头承受那段被剪断的感情。更可笑的是,惦记起再教育阴影下
「为啥啊……妳不是希望二十八以前成婚?」
「因为妳,杨美亲。」
筱莹慢条斯理地坐起身子,以单手将那头漂亮的黑髮拨到肩后,一派认真地
「杨美亲,我跟妳说一个秘密喔。」
「妳说。」
我按住她的手,用指甲轻搔掌心。
很现实,但我也到了不会口口声声奉爱即为一切的年纪,对方经济能力是必须考
虑的。梅姊符合太多的条件,我无法以单纯的心情面对她,我终究会放入感情的
,即使只能做个没有名分的小三。
因了。
自从以前的情感胎死腹中,我就再也没有对筱莹抱持爱情的看法,就算对她
恶作剧抓她胸部、听见她说要做一次,也不会想藉机对她顺水推舟。筱莹对于我
「啧啧,谁叫妳这幺挺!」
「妳过来……这边。」
筱莹维持趴姿拍打床舖,我也只好东西放一旁,不?得?已上床啰!
「妳是傻瓜吗!要壮到我家再壮啦!再怎幺说也不该酒驾吧!」
「美亲在唠唠叨叨说什幺呀……呵嗝!我啊……我要亲妳啰!」
「等……等等!喂!先进去再说、先进去……齁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