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要去哪?」屠向刚叫住她。
「要你管!」她瞪他。
「你别想我一个人搬车上那些盆钱。」他又不是做苦工的。
真才能让人相信呀!」标准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口吻。
「你……」夏以绮气得说不出话来。眼泪悬在眼眶,小脸因气愤而涨红,看
起来好不可怜。
「这样也能哭?」这女人也太爱哭了吧?
「我又没叫你帮我出气!」夏以绮气得跺脚,「而且……而且你还亲我!」
讨厌!她的嘴巴里还有他的味道……她气得用力抹着嘴唇。「又不是次。」
夏以绮瞪着他手上的喜帖。也不接过,她根本就不想要。「我不要!你拿的
你自己负责。」
「哼,别被骗了。那家伙可是个机车男!」她不屑地咕哝,见屠向刚走出来。
立即别开脸。
屠向刚当然看到了夏以绮的动作,他挑了挑眉,没说什么。快速地将剩下的
看到修长的双腿从面前走过,她才又悄悄抬眸。盯着他的背影。
贴身的低腰牛仔裤挂在窄臀上。随着他的走动,大腿肌肉在牛仔裤下鼓动,
再往上看,微微汗湿的白色丁恤紧贴着强健体魄,肩上的盆栽像玩具似地被他轻
很好,这女人有种!屠向刚眯了眯眼,可见她的手臂仍微微在抖。他决定先
放过她。撇了撇唇,乖乖地搬盆栽。
见他踱开脚步去搬盆栽,夏以绮不禁有点讶异,她原以为这贱嘴没品男会继
了?」
「要、要你管!你不是赶着回去,干嘛废话这么多?那里还有三个盆栽,�
不会赶快搬一搬?」夏以绮很冲地回他。
比的不满。
讨厌鬼。假好心!谁希罕他帮忙?哼,反正他爱当苦工就给他当。她乐得轻
松。
眼羞恼地瞪着他。
「不用太感谢我!」将手插进口袋,屠向刚拿出扁扁的烟盒。
「谁要感谢你了!」夏以绮气恼地吼。被占便宜的是她耶!她气得快哭出来
额头。「女人,你别闹了,我可是赶着回去。没空陪你耗。」去,也不瞧瞧自己
的手仍在抖。逞什么强?
「你去给我坐好。少给我碍手碍脚的,浪费我的时间。」说完,他粗鲁地将
她的手臂抖得好厉害,整张脸因用力而涨红。
哦。不行了……她手臂突然一软,盆栽罢时往下掉!
一双手利落地接住,轻松地将半人高的盆栽扛在宽肩上,「不行了厚?就说
「唔……」好重!
「喂,女人!」屠向刚微皱眉,见她摇摇晃晃地抱起盆栽。手臂颤抖着,重
心不稳地往前走。
面对着半个人高的盆栽,她也不开口要他帮忙,蹲下身就要自己来。
「女人,这个你搬不动。」屠向刚很有自知之明。见她难得缃着张脸。一副
小媳妇的样子全不见了,看也知道自己彻底惹恼她了。
见她又气跑了,屠向刚抓了抓头。
见鬼了!他不是来道歉的吗?怎么又惹得她更火了?
「屠向刚,你这嘴巴……」他有点恼。他是哪根筋不对呀?干嘛一直惹那女
小
姐。你要小心哦!」屠向刚笑笑地回话。
「你!」张心娟瞪着他,咬了咬牙,高傲地抬起头。「哼。本小姐懒得跟�
「你……」夏以绮又气又恨,「你、你这个男人是我见过最没品的混蛋!」
吼完。她头也不回地跑开。
「啧!」
「女人,你又要哭啦?」啧!搞得他像个坏人似的。
「我才没哭!」她吼,很努力地把眼泪眨回去,恶狠狠地瞪他一眼。不想理
他,转身就要离开。
他痞痞地回话。
「那不一样!」夏以绮瞪他。「你、你伸……」她说不出口。
「舌头。」他好心地帮她,不以为意地耸耸肩。「没办法,演戏嘛!总要逼
了。
「女人,我可是帮你出了口气。」咬着烟,他低头点燃,缓慢地吐了口烟,
见她眼眶红了,忍不住摇头。
盆栽搬完,才慢吞吞地站到她面前。
「喂!女人,你的东西。」他从后面口袋拿出被他随手塞进的喜帖:「刚刚
忘记拿给你了。」
松扛着,阳光洒在他身上……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夏以绮突然明白镇上的欧巴
桑为什么说他养眼了。就连旁边经过的行人都不由自主地将目光移向他。尤其是
女性。更是害羞又好奇地对他指指点点。
续说话惹她。
她偷偷地瞄着他。只见他弯下身,单手扛起盆栽,手臂上的肌肉因用力而鼓
起好卷的线条,然后迈开步伐……她赶紧敛下眼。
「唷?」屠向刚一脸惊讶。「女人,你现在是在凶我吗?」真难得。原来她
也会凶人呢!只可惜声音太小了,气势不怎么够。
「哼!」她再次哼他。
「你一定在心里说我坏活对不对?」嘲讽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夏以绮一惊,小脸有着心虚。却倔强地别过脸。小小地哼了一声。
「唷!不错嘛,竟敢哼我?」屠向刚挑眉。「爱哭鬼。你什么时候生出胆来
她往后推。让她坐在一旁的石阶上。转身扛着盆栽走进会场。
夏以绮不甘愿地瞪着屠向刚的背影。忿忿地咬着唇瓣。再怎么不甘心,她也
知道自己是真的搬不动大盆栽,只能抿着唇,按摩着颤抖的手臂,但心里仍有�
你搬不了,逞什么强?」斜睨着她,屠向刚摇头。
「要你管?把盆栽还我!」夏以绮瞪他,伸手要抢回盆栽。
「啧!」屠向刚一手稳住肩上的盆栽,另一手仍游刃有余地以手掌挡住她的
见鬼了!这女人在耍脾气耶!
他玩味地勾唇,慢慢跟在她身后,她能撑多久。
「嗯……」夏以绮吃力地抱着盆栽,每走一步。手上的盆栽就往下掉一寸,
唉!谁教他理亏呢?他摸摸鼻子。难得一见的良心浮现,认命地当苦工。
「剩下的我来就好。」
假好心!夏以绮不理他。连话也不想说,倔强地蹲下身体,伸手抱住盆栽。
人生气呀?
臭着张脸。夏以绮闷不吭声地将盆栽一一搬进会场,她默默地来回搬运,将
小盆栽摆放好后,又走回小货车。对一旁的男人完全视而不见。
们这种下等人废话。」说完,拉着李凯昱就走。
「哼!丧家犬都喜欢吠这一句。真是没创意!」
「你……你放开我!」见人离开了。夏以绮立即推开屠向刚。她捂着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