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若那边没有回应，秦戎紧握着笔低着头看着面前的公文，正在犹豫要不要转头看她的时候，听见她软软的开口，“好。”
他胸膛里原本绷紧的地方，突然就放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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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若偏头想了想，轻笑，“哦，就是化出本体那晚？”
秦戎嗯了一声，耳根都红透了。
那个巨大的树干里，树心的位置，半隐半现是一个成年女子模样，有些朦胧，似乎闭着眼，又似乎看着他，好像在笑，又好像没有。
“它们不分，动物化形大多是分的，但是植物精灵化形一般是不分的，他是雪莲化形，可男可女，没有性别之分。”
秦戎还是等着她开口。
清若弯了眉眼，“我们是分的。”
清若转头，大眼睛看着他。
秦戎有些尴尬，咳了一声要转回头。
清若一脸奇怪的看着他，“你要问什么？”
——【黑匣子】
第29� 、秦戎（14）已替换
京城的两人行变成了三人行。
慕容临翻了个白眼，“哦，是这样的，你们将军说找个营帐让我休息。”
“好的，慕容公子您跟我来。”
声音渐远，秦戎咳了一声，手指曲着在清若面前的军折上敲了敲，“认真点，别就想着像他一样到处去玩无所事事，所以才那么蠢。”
失策了呀，本王太失策了。
就不该胡编乱造什么慕容家的人。
唉……
只是，半隐半现只有一点他是清楚知道的，那时候是没有任何衣物的。
清若倒是不怎么在意，“嗯，看见就看见了。”
秦戎握紧了笔，低着头，“以后，不要化出本体了。”
秦戎脸瞬间就红了，转回头点了两下，视线定在公文上提提笔，“我就是好奇问一下。”
过了好一会，秦戎才轻轻开口，“清若，我，我见过你化形成年的模样。”
视线落在纸张上，没有转头。
秦戎咳了咳，小声的开口，“你们……不分性别吗？”
“啊？”
秦戎只能再咳两下，“它刚刚一直叫你大哥，他分不出性别还是你们都不分性别？”
三个知根知底都不是正常东西，倒是方便了许多，只是……
慕容临凑到秦戎身边，手里还拿着烤肉串，手肘拐了拐秦戎，“喂，你一天冷着个脸干嘛？不开心啊？
清若乖乖点头，声音软软糯糯的，“好，我知道了。”
秦戎这才眉眼舒展了继续提笔处理公文。
不过过了一会，又转头看清若，没说话，过了一会，又转头看清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