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点点头,好像有点感动:「走走走,你这个小青年其实不错的。你放
心,以后我不会再麻烦到你的。」我很体贴的走在她后面,看着她一步一步的走
完了人生最后的一段路。
先前无比渴望这笔钱的她现在却推推搡搡不肯接:「啊约,要死咧!你把钱
拿出来干什么?赶快收起来啊!」好的,我收起来。
我把钱装回怀里,紧张的左右顾盼,她也慌慌张张的不知道到底那两个民工
不去吧?」她一愣,连忙赌咒发誓自己绝对没有再告诉过第三个人这件事情,我
心有余悸的摇摇头:「要是不是你的人就更麻烦了,一会你拿了钱他们又跟上�
……」
我按了按她膝盖凹进去的那块地方,手上传来的质感好像小时候在超市隔着
包装按碎饼干或者
没有我的固定,女人从洗手台上滚落下来,在地上疯狂的抽动。熊男好脾气
的站起来后退了几步,嘴里发出「哈哈」的声音,对我的演出表示出极大的兴趣。
有这么捧场的观众,我自然不能懈怠。我也耐心的看着女人在地上翻滚抽动,
得不接连请她吃了十几个耳光,让她慢慢的平静下来,她看着我的目光里面只剩
下「让我活下去。」的乞求。
「干什么干什么啊。这才刚开始。」我有些不满,又是一记耳光甩在她的脸
大的牛皮纸信封,打开门走了出去。从我家慢跑到公园本来要20分钟左右,但是
我今天刻意加快了速度从另一条更加偏僻的路前往公园,10分钟左右,我就在公
园门口看见了那个让我憎恨的身影。
我用榔头轻轻在女人膝盖那里敲了敲:「呐呐,这里,我们可比你们发达多
了,所以我们直立行走,你们呢,就爬啊爬啊……」
我抡圆了榔头,一下敲碎了女人的膝盖骨。女人难以置信的看着凹下去的一
过这么复杂的加工工序,对食物来说,它只需要咬杀然后吃掉。
「你呀,就是太懒了。」我费力的把女人抬高,让她的屁股坐在洗手的台子
上面。「我们人类活着呀,可不是光为了填饱肚子。」
了我后面,它仰头看着我,我蹲下抚摸它的鬃毛,它享受的用硕大的头颅在我胸
口摩挲着。我用手在地上的血污上抹了一把,把手放到熊男嘴边,它伸出舌头舔
了舔,我看到它的瞳孔一瞬间扩大了。「喂,喂。」我勒住它的脖子,像两个准
所以当我一记榔头敲到那个女人的后脑时,仿佛只是在重复我人生历程中最
喜欢做的事情而已,温热的血点喷射出来,但没有像中那样脑浆飞溅,人的
头盖骨还是很结实的。她向前扑倒在地上,居然还有意识,我有点沮丧,上去用
流,不得不换了一家学校;高中时候有七个学长把我叫到操场要我交出一个月的
生活费,结果就是我用钥匙插进了其中一个学长的眼睛,幸好当时我已经被打得
不成人样,钱包也被掏走,所以没有进到少管所。
我也没人说去,我只要钱,拿到了我就消失。」
「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那就明天见了。」我由衷的大笑着挂了电话,你一
定拿不到钱,但你一定会消失。
我身高175,体重140斤左右,微胖,长发,戴一副黑框眼镜,脸上总是微
微笑着,怎么说呢,帅哥当然是说不上啦,但还蛮老实,换句话说:看上去就是
一个很好欺负的人。没有人知道我在小学三年级就用砖头把一个同学砸的头破血
会什么时候出现。于是我好心的提议:「阿姨,我们去公园里面吧,里面有个厕
所,可以从里面反锁的,我把钱给你我们再在里面等一下,等天稍微黑了,我们
再出来,各回各家,行吗?」
中年妇女脸上终于闪过一丝惊恐:「那怎么办?地方是你找的,你可不能拍
拍屁股让老阿姨一个人回去。」我掏出牛皮信封往她手里塞,里面倒是货真价实
的两万块:「阿姨你拿了就走吧,我得走了。」
「要死咧!你迟到这么久!」她一见我就骂骂咧咧。我装作很害怕的样子,
一边回头看一边说:「阿姨,你是一个人吧?刚刚有两个民工模样的人一直跟着
我,我好不容易才甩脱他们。我这个钱肯定是给你的,你用不着再叫人来跟我过
她尿失禁了,腥噪的骚味让我那里涨到不行,太他妈的带劲了……我重新把她抬
上去,为了防止她再次滚落下来,我用皮带把她的双手固定在水龙头上面。我还
细心的用水帮她清理了一下,洁净一点的工作环境总归是让人愉悦的。
上。口枷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东西,让她不能发声,也不能在剧痛的时候咬掉自己
的舌头。我扯着她一缕头发,慢慢加大拉扯的力度,慢慢的……她的头已经弯到
了极限,我突然发力,头发连着一块头皮被撕了下来。「唔!!!!唔!!!」
块膝盖,钝器造成的剧痛通常要比那种锐器刺入人体的痛感传递要稍慢一些,让
我有时间放下榔头,两只手牢牢按住了她。她开始猛地剧烈的挣扎,额头上浮现
出豆大的汗珠,脑袋大幅度的摇摆,好像一点都不担心脖子会一下子折断,我不
女人和熊男同时发出了声音,一个是绝望的喉响,一个是按捺不住的低嚎。
我脱掉女人的裤子,没想到她的皮肤还不错,只是赘肉甚多,那里想必也不
经常打理,乱糟糟的一蓬毛散发出难闻的尿骚气味,但我觉得挺带劲儿的。
备去做点坏事的混小子那样跟它聊天:「怎么样?味道好吗?」
虽然这女人怎么样也反抗不了了,但是我还是本着物尽其用的精神,用皮带
把这女人绑了起来。熊男在这个过程中一直饶有兴趣的看着我,它大概也没有见
脚替她翻了个身,她眼睛瞪得很大,嘴唇颤抖,我赶紧拿出准备好的口枷,塞进
她的嘴巴,然后从后面勒得死死的。
她试图大喊,但是只发出了零碎的呜咽声。不知什么时候,熊男悄悄的站到
之所以到现在还是自由职业,也是因为之前的一家公司的主管被我干净利落
的一记直拳打碎了鼻梁骨,谢天谢地,公司经理顾及公司形象,我赔了一笔钱后,
草草把我开除了事。所以,我也一直是一个幸运的人。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我给了玲1000块,让她出去逛逛。然后我在客厅里的沙
发坐下,闭目养神,我能感觉的到,那股力量已经被我唤醒,并且蠢蠢欲动。
5点左右,电话响了。我简短的说了几句话,挂掉。穿上运动服,拿起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