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说老人痴呆?」范筱雨皱眉。
「那你就可以忘了我,我就不用背你背得这么辛苦。你真该减肥了,好重呀。」
他故意大叫。
「如果老了之后,你未婚、我未嫁,我们还会是朋友吗?」她轻声地问。
「嗄?」他眉一挑,这种问题大概就只有这个小女人问得出来,但他还是回
答了,「当然了。」
「当然说话算话,来吧。」将药袋拿给她,他顺手勾起她的皮包挂在右肩,
背对着她蹲下。「来吧。」
范筱雨快乐的跃上他的背部,感受他坚硬挺拔的背部紧贴着自己的胸前,小
范筱雨看着他颐长的背影,眼眶不禁又迷蒙了,何时他才能把她视为女人,
而不是工作上的战友?
过了好一会儿,他走过来勾住她的手臂,「可以了,我还领了药,我扶你。
神状况已好了许多。
「哪的话,只要是你的事,我就算在火星也会飞回来。」齐风就是这样,虽
然畏惧婚姻,排斥会勾勾缠的女人,但逗她开心的本事倒是挺厉害的。
他的话让她想起了朱立洋,「对了,朱立洋呢?」
「他回去了,好像有事要忙。」
「哦。」可他明明跟她说他没事嘛!这个怪男人。「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就在他走后没多久,范筱雨才慢慢张开眼,当看见齐风时,她立刻诧异地挑
起眉,「这里是?」
「你没闻到难闻的药水味呀?」他用力嗅了嗅。
刻他内心的急躁是以往从不曾有过的纷乱,可他自己却浑然未觉。
「筱雨!」
他一进急诊室,朱立洋便跟他说:「刚打了针,她还在睡,由你陪她,我先
「可是……」范筱雨还要说什么,却见刚刚那位柜台小姐跑了出来。
「总裁,日本三野集团的上川先生来电了。」
「哦,好,我马上来。」齐风转首对范筱雨说:「等我一下。」之后便冲了
「她在医院?」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呀!
「对,因为我正好有事要忙,不能待太久。」他为她撒谎,其实心底也不太
好受呀。
「呃!」齐风再次愕然,「对,请问你是?」
「我是住在范小姐对面的邻居朱立洋。」他简单介绍。
「哦……昨晚我们见过。」齐风笑说,可心底却梗着一股奇怪的沉闷,现在
忽冷忽热,大汗不止,医生建议最好留院观察一晚较安全。
就在这时,范筱雨皮包内的手机突然响起,朱立洋担心吵醒她,便主动替她
接了。
「喂……范小姐……范小姐……」他赶紧煞车,开了灯喊道:「你怎么了?
要不要紧?」天……她不是冷吗?又怎会满额头的汗水?
「齐风……齐风……」她嘴里喃喃喊着这名字。
范筱雨立即跟上,对他说:「谢谢你,否则我想现在肯定没人愿意送货。」
「哪儿的话,我说过咱们是邻居,别跟我客气。」将沙发放进后车厢,他便
开着车载她一道回住处。
这里一整条街都是经营家具或寝饰的店铺,才逛没两家范筱雨竟觉得自己已
汗水淋漓,她是真的生病了吗?
「就这张好了,你说呢?」她已经走不动了。
还早,你要去哪儿买,我载你去。」
「这……」她犹豫着。
「别把我当成坏人,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呀!远亲不如近邻。」他的话还真逗
「约人?」她奇怪地望着他泛红的脸孔。
「昨天那位不是你的男朋友?」
「你别误会,他是我的上司。」她当然也希望齐风能成为自己的男友,可是
朱立洋不放心,也跟了进去。
「咦?你不是刚回来吗?」她很疑惑。
「我不放心你。」他很坦白地说。
「是呀。」她不太有精神地回答:「对了,昨晚我很抱歉,因为我……」
「我知道、我知道,没关系的。」他笑笑,可发现她的脸色愈来愈苍白。他
趋上前问:「你怎么了?」
万耶,可以买……买好多好多东西。」
她疑惑地看着他,该不会这男人对金钱或数字完全没概念,比她还差?
的确,齐风只懂得赚钱,但是从不管花钱,何况这点钱在他眼里不过九牛一
可房间少了张沙发,要做什么事都不对劲,于是她决定一次办到好,出门选
沙发。
刚走出大门,正好见朱立洋回来。
又不舍,最后还是拨了几通电话问哪间家具行可以帮她修理的,但大家对她这种
杂牌的单人沙发没啥兴趣。
那她只好花钱再买一张新沙发了。
「什么烂沙发,我可是花了一万块钱买的耶。」
用力翻过它一看,沙发底下还真是坏光了,脚断了不说,连皮都翻了起来,
可见自己当初肯定买了劣质品。
的得喜欢她呢?虽然这么想是有点异想天开,可她总得试试吧。
「那就好,就这么决定了。」他咧嘴一笑,跟着把盘内剩余的炒饭都吃光了。
看着他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样,范彼雨内心便有说不尽的幸福。
思考的模样。
「我好久没去台南了,想跟你一道去看看。」他抬头一笑。
「啊!你要跟我一道回去?」天,她虽然是很开心也很意外,但平白无故地
「让我想起文旦!」他撇嘴笑了。
「你就只知道吃呀。」她掩着嘴偷笑。
「你忘了一句话吗?民以食为天。」说着,他拿出电子笔记本,看了看行事
他经常得自动认输。
「那看在你说不过我的份上,下个星期五让我早一点下班,我要赶回去为我
爸过生日,但不能扣我薪水也不能记旷职喔。」她倒是挺会利用机会谈条件的。
还记得就在那天,他竟问她何时毕业,他的秘书正好生产辞职了。
而那时候的她一看见他那张俊魅中带着诚恳的笑颜,居然连考虑都不考虑就
答应了他的要求。
「一直无法定性吧,在三位哥哥面前,他们当我是孩子;在朋友死党面前我
不是一间公司的总裁,而是一个喜欢徜徉在篮球场上的男人;在员工与同业眼中
我又是个一坐上谈判桌就不手软的市侩。」他淡淡逸出一抹闲适的笑容。
附赠了这条手机链。」当初的景象突然闪进脑海,倒是令人玩味。
「但我没想到你真的就这么用着了,还用到现在。」放下筷子托起腮,她半
眯着眼也同样陷入回忆中。
映在她眼底的就是那特别阳光的笑脸。
「我又不是来找你演戏的,是拿这个来还你啦。」她从口袋中拿出那条钻链,
「谢谢你,它真的让我快乐趴死。」
说着,他也拿出他的手机,才发现范筱雨用的是与他同一厂牌的爱情机,只
是他是古铜色而她是淡红色。如今又用同样的手机链,倒是给人一丝丝暧昧的幻
想空间。
「所以我只剩三碗饭,绝不够分给别人。」
才进厨房盛了盘炒饭出来,她皮包里的手机就响了。
范筱雨赶紧拿出手机,「妈,是你……下星期五是爸生日……我知道,礼物
「我是为你好。」他很认真地说。
「那这样好了,等你娶了老婆,我一定嫁人,可以吧?」范筱雨没辙只好这
么说,希望他能转移话题。
怎么?想学我不婚呀!」
「你管我。」她翻了个白眼。
「说实在的,刚刚那男人挺不错,何不跟他交往看看?」他是不希望她因为
的一口接着一口。
「意思就是你欠了我不少饭钱罗。」范筱雨也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好,下个月加你薪不就行了。」
炒饭,再热炒一盘青菜,冲了两杯便利包的海苔汤就端上餐桌。
「可以吃饭了。」她朝外头喊了声。
齐风这才走了过来,俯身偷看她那张小脸,「怎么?气消了吗?」
想追求你。」齐风喊冤,「所以我不希望我的出现影响你们……」
「我们?」范筱雨摇摇头,绝望地说:「我跟他也不过见了几次面,顶多点
头之交,你以为我们怎么了?约过会、去过餐厅,或是上过床?」
了,她用力打开门便快步走了进去。
「喂……筱雨!」齐风对朱立洋点点头后迅速推门而人,「你怎么了?干嘛
发这么大的火?对人家很没礼貌耶!」
见你。」
「是呀。」范筱雨点点头。
「既然如此,朱先生,干脆来和我们一块吃。」齐风居然插了嘴。
「太好了,或许你不知道,这就是我找上你的目的。」齐风绽出笑容。
「原来是为了自己的胃才来!」范筱雨没好气的睨了他一眼,「车子停这儿
没关系,上来吧!」
右张望。突然,她看见一个身着运动服奔进来的男人,立刻指着他说:「就是他!」
「嗨,是你这个冒失鬼!」齐风也看见她了,而他的记性向来不错,并没忘
了她。
这条路。」
范筱雨听在耳里却有丝怅惘,「好吧,等哪天你七老八十时还需要我这个伴
娘再通知我罗!」
眉毛都打结了。」
「你不是每次回家都很忙吗?怎么还会无聊呢?」她不明白。
「我回去是想看看老哥他们,可没想到他们没一个人在家!」他爬梳头发,
底怎么了?你可吓坏我了。」
因为跑得急,她显得气喘吁吁。
「我……哈……你上当了。」齐风打开车门从车里走了出来,双臂环胸地笑
「怎么啦?」她心急地坐直身子。
「你赶紧回来就对了。」
他沮丧的嗓音让她跟着着急起来,「好,你等我,我马上回去。」
第二�
从回忆中回神的范筱雨,放下咖啡杯,把那银制的手机链绑在手机上。
刚绑好,手机铃声响起,她看了下萤幕,竟是齐风的号码!她赶紧接听,
找……要找……」
「小姐,你要找谁呀?」对方问。
「找……送我这个的人。」她张开手心。
「讨厌耶,真没做伙伴的诚意,那你放我下来吧。」
「那……老了后,我得了骨质疏松症走不动了,你会不会继续背我?」范筱
雨天马行空地幻想着。
「骨质疏松?」他发噱扯笑,「你怎不说老人痴呆呀?」
脸居然漾出臊窘的嫣红。
可她还嫌不够,整个人趴在他背部,闻着他青草味的发香,「齐风……」
「嗯?」
进去。
范筱雨张口结舌,看着他穿着运动服和球鞋奔进大楼里的背影……
总裁!是她听错了吗?
能走吗?要不然我可以背你喔。」
「真的?」其实她是可以走,不过此刻她却居心不良地想尝试一不让他背着
的贴近感。
「我记得你这句话了。」她坐了起来,「我想回去了,你能送我吗?」
「当然可以了。」齐风撇嘴一笑,「不过我还是得问问医生。」
说着,他便走向急诊室医生的办公室。
「是我正好打电话给你,他接的。」齐风解释,「他说他有事,我就赶紧过
来看你了。」
「如果不是他有事,你是不是就不来了?」打了针躺了一会儿,她现在的精
「瞧你,真像我老家邻居的那只拉不拉多。」她抿唇笑了。
「哇,我好心来看你,你还把我比成狗!」他跷起二郎腿,恣意笑着。她醒
了,他内心的喜悦是不可言喻的。
走了。」
「朱先生,谢谢你。」齐风伸手跟他交握。
「哪里,邻居嘛,当然要守望相助了。」对他一笑,朱立洋便落寞的离开了。
「好,请你跟我说是哪家医院,我立刻赶过去。」齐风立即说。
「台庆医院急诊室。」
「谢谢你,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后,齐风立即心急如焚地赶往医院。此
时间已经不早了,他怎会接了筱雨的手机?
「看来我猜得没错。」朱立洋看向范筱雨,有丝挣扎后开口,「她现在在医
院,你要不要过来看她?」
「喂。」
对方显然一愣,半晌才说:「对不起,我打错……」
「你是齐风吗?」朱立洋直觉他是。
「齐风!」一个男人的名字!
朱立洋虽然觉得沮丧,但现在这情形还是得赶紧送她去医院。
到了医院,经医生诊断后确定为重感冒,而且是最新流行的感冒病毒,才会
车上冷气的强度让她有点受不了,「我好冷,你把冷气关掉好吗?」
「冷……怎么会?」他还觉得满热的。
「可是我……」话才说一半,就见她闭上了眼,像是昏厥过去。
毛,根本没感觉。
看着她瞪大的眼,齐风忍不住撇嘴笑了,「说送你就送你,你不要大惊小怪
的,ok?」
「不错,挺典雅的。」朱立洋附和。
既然有人觉得不错,那就好了。她赶紧刷了卡。
朱立洋自告奋勇地扛起沙发往外走,「我开的是厢型车,放得下。」
笑了她。
「ok,今天我就破例让你这位近邻帮忙吧。」一同前往停车场,她坐进他
的车里,很快地来到不远处的一条家具街。
……那太遥远罗。
他笑了笑,这么说他还是有希望罗!
电梯到了楼下,她正要拦计程车,却听见朱立洋说:「反正我也没事,现在
「啊!」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句,弄得范筱雨尴尬不已,「我真的没事,谢
谢你的关心。」
「你没约人吧?」他试探性的问。
「没什么,好像有点感冒。」糟……鼻水流下来了。
「那你就别出去了吧?」朱立洋关切地说。
她摇摇头,「我得去买沙发,少了它我做不了事。」说着,她就走进电梯。
「范小姐要出去?」
他心底想着,不知道她是不是要去约会?还记得昨晚遇到的,那男人器宇不
凡、样貌帅气,还真不是他这个窝在房里研究工程的工程师比得上的。
约了环保局的人来搬走旧沙发,依依不舍的见它远离后,她竟觉得浑身没劲,
从昨天晚上起她就觉得自己比以往虚弱畏冷,晚上没吹冷气都会打哆嗦,而今天
又在办公室吹一天的冷气,还真有点受不了。
一忍再忍地用了三年,别人家的沙发是可以用上十来,直到它寿终正寝;可
是它才三岁呀,难道就要选在今天「英年早逝」?
「算了,我不要你了,你等着被搬到垃圾场吧。」她气得双手擦腰,说要丢
其实,如果日子能够就这样下去,他不娶,她不嫁,她同样会觉得很快乐,
生活不空虚。
卧房内的单人小沙发突然一只脚断了,摔得范筱雨四脚朝天,简直气坏了她。
带一个男人回去,肯定会让爸妈和小弟给追问的。
「怎么?不欢迎?」瞧她一脸尴尬样。
「没……当然欢迎了。」哼,要去就去嘛,被怀疑之后他是不是就顺理成�
瞧着她那张甜美的笑容,齐风也跟着开心,「送你的,还我做什么?」
「送……送我……」她看到柜台小姐向她射来的眼光似乎带着嫉妒,赶紧拉
着他到外头骑楼下。「我看你也不过是个小职员,就不要故作慷慨了,一百五十
历。
「嗯,下星期五、六、日吗?」
「回去的人是我,你看你的行事历做什么?」范筱雨不解地看着他那副认真
「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吗?」突然他想到什么又问:「我
还不知道你老家在哪儿。」
「台南麻豆。」
「那不一样,因为你看来就是一副老实样。」
「老实!」她撇撇嘴,「我看是老实好欺负吧。」
「好好,算我说不过你行吧。」遇上这个时而迷糊、时而又古灵精怪的秘书,
「什么市侩?做生意不都是这样吗?若不精明点,迟早被人给」撕吞入腹
「的。」她不喜欢他这么形容自己。「再说,你若真市侩的话,会用一个才见两
次面的人吗?」
「因为很多人都说我是飞鸟,所以我觉得它很适合我。」他盯着她那张可爱
的小脸。
「怎么说?」
「你忘了?你的也是我买来送你的。」她咬着下唇,就怕他看见她偷偷买了
跟他一样的手机,会发现其中「她爱他」的小秘密。
「我当然记得呀,那天你跑来还我钻链,我不收还追到我办公室塞给我,还
早买好了,我会赶回去的。」她扬唇笑说。「嗯,我知道,我会好好照顾自己,
就这样罗,下星期见。」切断手机后,她便来到餐桌旁,将手机顺手一搁。
齐风看着那手机吊饰,眼睛突然一眯,「咦?你这个不是跟我的一样?」
「呵,你还真跟我卯上了。」他挑眉发噱。
「我喜欢、我爱,不行吗?」见他盘子已见底,她笑问:「还要吗?」
「当然了,你知道我的食量。」
公事而耽误青春。
「请问,你是哪门子的乔太守?」范筱雨的心紧紧揪着,他可以不爱她、不
喜欢她,但求求他不要把她推给别人。
「还真的咧,我才没这么爱钱呢。」她又夹了些青菜人口,「嗯……还是自
己炒的饭菜好吃,真香。」
「对了。」迟疑了一会儿,齐风才道:「你真的不小了,也没看你有男友,
「什么冒失鬼?!」她噘起嘴,「我也是因为赶着考试才不小心让你踩了煞
车,竟然记恨这么久,我看你根本就是小气鬼。」
「哈……冒失鬼对上小气鬼,不知道这样的戏码好不好看?」他双臂环胸,
「谁生你的气了,快吃。」她对他做了个鬼脸,递了双筷子给他,「不是很
丰富,怕你吃多了山珍海味,会食不下咽。」
「少挖苦我了,我又不是次吃你的简单炒饭。」抿唇笑过后,他便快乐
「范筱雨!」他吃了一惊,因为他所认识的她是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也猛然清醒,揉了揉太阳穴说:「我去厨房煮饭。」
进入厨房,她自冰箱拿出冷饭,加了个蛋和火腿屑,很快地做了道简单的蛋
「我承认我没礼貌,可我更不懂,你那是干嘛?为什么没得到我的允许就让
人进来?」他的率性让她苦恼,因为这表示他一点都不想与她独处。
「天!我以为你们本来就认识,看他直盯着你瞧的样子,分明就是喜欢你,
「这……」朱立洋傻愣住了,事实上他是很愿意,只是这男人难道不是她的
男友吗?
「齐风,我冰箱里的东西不多,你不要随便开口好不好?」范筱雨见状也火
齐风于是笑着和范筱雨一块上了楼,就在她开门之际,对面的大门又打开了。
「朱先生,你又要出门了?」她客气地问。
「嗳,这时间出去不就是吃饭吗?」朱立洋笑着说:「真巧,每次出来都遇
「哈……我才不要老伴娘呢。」
「你以为我希罕呀。」范筱雨也笑了,「要不要上去坐坐?我还没吃饭呢,
冰箱里还有一些简单的东西我可以弄来吃。」
「难道没成家的人都容易被冷落吗?」
「那你也可以结婚呀,我若没记错,你应该已经二十八了。」
「嗯,是不年轻了。」齐风咧开一口白牙,「但我绝不会因为这样走上婚姻
睨着她。
「你!」她皱起眉,「你这么戏弄我觉得很有趣呀?」
「别说得这么难听,我只是无聊嘛。」他伸手抚了抚她紧皱的双眉,「瞧你,
将咖啡一口饮尽之后,她便拿着皮包赶紧搭上公车赶回住的地方。一下公车,
她便快步往前跑,幸好公车站离她住的地方很近,不需要耗费太多时间。
才转过街角,她就看见齐风的车还停在大楼外,她跑了过去敲敲车门,「到
「喂,齐风吗?」
「是我,你现在在哪儿?我在你住处大楼外等了你好久。」他的语气带了些
烦躁。
当那钻链蓦地映人柜台小姐眼中,她的眼睛就跟钻饰店的小姐一样张得特别
亮,「这不是我们公司的新产品吗?」
「对,有个人自称是在这里上班,但我不知道他的名字。」范筱雨紧张地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