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热闹的不行呢。” 她点头,娘亲整日在院里闷着,能出去走动走动也是好事,整日在院里闷着。 走了一天身子有些乏,她进屋打算歇会儿。 可刚坐到软垫上,门外便传来了两道急促的脚步声。 院里的小丫头不懂,也不敢拦着,竟直让她们闯了来。 明琬揉了揉太阳穴,不悦抬首,却是钱娟二人,心下没来由的厌烦。 钱娟携着钱月,衣裳也不似往日华丽,局促的站在那儿,就像刚进甄府时一般。 钱娟心里难受的紧。 夫人不知为何,突然不宠爱她们了。无端没收了吃食和衣裳,现在连东院的门也不让进。 先前她还为钱月受伤的事儿同姐姐闹别扭,可后来发现,姐姐竟也不管她了。 就任着那些下人欺负她们母女,克扣伙食,吃的都是残羹冷炙,活的不如看门的小童。 这不,趁着姐姐出府,钱娟带着闺女找到明琬头上。 “小琬啊,娟姨前个日子犯浑,你别跟我们娘俩一样的。” 钱娟一把拽过钱月,讨好的笑了笑,“我拉着你妹妹过来给你道个歉,你看就原谅我们吧。” “原谅什么?”明琬身子坐的笔直,静静的看着她。 “你和殿下情投意合,小月被拒也是情理之中,我们万不该怪到你头上,你看着……” 明琬只觉好笑,这个钱娟还真是个墙头草,看见哪个院得宠便巴巴的贴了上来。 先前她还顾及着钱娟是娘亲的亲妹妹,多番照拂,现在看来也不必了。 “娟姨,你们走吧。” 座上传来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钱娟一下子就慌了神。 她双腿一屈就欲故技重施,给她下跪,可明琬压根不吃这一套,踩上绣鞋,朝里边走去,边走边朝外吩咐,“把她们赶出甄府。” 钱月低垂着眼,心生恨意。 凭什么同样的年纪,甄明琬便可得太子殿下垂帘,住着这么好的屋子,对她们像撵狗一样随意。 索性她也要撵娘和她走,倒不如挠花了她的脸,看她拿什么得意。 明琬正走着,马上就要到帘后,冷不防被身后的钱月大力抓了回来。 她下意识捂住脸,发髻上的宝石簪子被抓落,掉在了地上。 钱月望着院里正飞速赶过来的奴仆,阴沉着眼,伸手便挠向明琬…… 第35� 郡主 明琬偏过脸, 抬手挡着住了钱月的尖锐的指甲,细嫩的手臂登时就被划了一道红色的道子。 她皱眉,想抓过一旁的花瓶砸过去,可突然听见一声闷哼。 回头便发现钱月瘫软倒在地上,蜷着身子, 脸上惨白, 像条落水狗。 而身边,多了一道笔挺的身影。 明琬心一暖,一下子就扑了上去。 窝在他胸前, 鼻尖缭绕着淡淡的莲香, 她舒服的弯起了眉眼, “每次来的都刚是时候。” 顾琅景伸臂搂着她的腰,心才算安定了下来。 与父皇吵完, 他没来由的心烦。虽然才刚分开,可他在宫里晃了半晌, 还是鬼使神差的, 又跑出了宫。 大手毫不客气在明琬屁股上拍了一下, “人家挠你,就不能挠回去?” 明琬瘪嘴,仰头看他, 下巴紧贴在他胸前, 委屈巴巴道, “她偷袭我。” “哦?” 顾琅景目光转过去, 森寒冰凉, 盯着钱娟,“不想死就给孤滚出去。” 钱娟心一激灵,看着倒在地上痛苦不堪的女儿,眼眶一热,就要涌出热泪。 可她不敢再耽误下去,太子殿下都来了,小月又先动了手,她们怕是再讨不了好。 心有不甘,钱娟扶着钱月颤颤巍巍的朝府外走去。 一切好像回到了最初,两个人仍旧衣衫褴褛,连个行李都没有。 明琬看着她们的背影,心里没有丝毫同情。 她感慨良多,“钱娟二人贪无止境,此行来甄府,怕是像做了场梦。” “别瞎想。” 顾琅景板着一张脸,伸手点了她手腕上的抓痕,疼的明琬蹙了气眉。 “干嘛。” “药箱呢,疼成这个样子不上药了?” 明琬吐了吐舌,多点了几根蜡烛,带他进了自己的里间。 地方不大,看着却十分温馨。 屏风前摆了两盆花草,左侧摆着两张红木桌,一张是她素日写字画画的书案,一张是梳妆描蝉的妆台。 轩窗半开着,薄薄的青纱帐随着风舞动,尾巴轻扫着宣纸上还未调色的山水画。 明琬靠在床边任他给自己上药,见他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自己,有些忍不住笑。 “对了,陛下有说何时操办二皇子和甄明琬的婚事吗?” 屋内安静温馨,只偶得烛芯爆裂“滋滋”的声音。 她笑着同他聊起了家常,“今儿顾怀远还把喜服和一些头饰妆花送来了呢,被我一股脑儿扔给了东院。” 他拿棉花蘸些碘酒,替她消了毒,再拿金疮药顺着边轻轻洒了些,头也不抬回道,“他们的婚事且要放放,你还没嫁给孤呢,轮得到他?” 说到婚事,明琬不自觉蹙起了眉心。 顾琅景身份特殊,又为了她休掉了兰将军的女儿,陛下会那么轻松的让她入宫吗? 她迟疑了半晌,轻声问,“你同陛下说了?他答应了?” 上药的手一滞,顾琅景松开了明琬的手臂,又小心的吹了吹,把覆在上边多余的粉末吹干净,又缠上了纱布,应了一声。 “自然答应。” “真的?”明琬晃了晃缠着纱布的手臂,有些不信。 她觉得启微帝并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 顾琅景被她问的烦了,索性起身上前,咬了她的唇一下,意犹未尽,“骗你孤有什么好处。” 他抱着明琬,下巴顶着她的发顶,温声安抚,“别瞎想,万事有孤在。” 二人就这么抱着说了一会儿,圆月便爬上了墙。 明琬担心钱氏看见他,催促着他回去,惹得顾琅景老大不情愿。 “早晚是孤的人,害羞个什么劲。” 顾琅景暗骂了一句,转身又在她腰间摸了两把,恨恨道,“先前的疯女人真耽误事。” 明琬看他骂骂咧咧的样子,忍不住弯眼,意外觉得很可爱。 “好啦,快走吧。” 明琬轻轻踮起脚,桃粉色的绣鞋脚尖冲下,软软甜甜的唇就那么主动的覆在了顾琅景唇上。 似是为了弥补他,粉色的小舌头笨拙的撬开了他的牙齿,象征性的动了两下。 见惯了琬琬总是害羞的一面,冷不丁被她主动亲近,顾琅景只觉得身下涌了一股热流,脑袋晕乎乎的,想也没想,反手搂上去,吮咬着她的唇。 过了许久,顾琅景依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