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若若,你真可爱。”
“……”安若无语,“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么?”
身上的泡沫还未冲去,黏黏腻腻的,安若觉得难受,试图拉开他的手:“放开我。”
时景却以为她是厌倦了他,不但不松手,还抱得更紧:“若若,我知道错了,你别不要我。以后你的话我都听,你让我接什么戏我就接什么戏,你让我和谁炒作我就和谁炒作,真的,你说什么我都听,就是别不要我,行么?”
安若默了片刻:“谁说我不要你了?”
时景确然是在使小性,因为他爱得更深,所以每次吵架都是他先认错,可他偶尔也想体会一次被哄的滋味,他想:如果安若真的在乎他,一定会来哄他。
可他等了三天,都没等到安若的哄劝,这三天里,她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有。他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然而更多的是恐慌:她不会觉得他不可理喻,就此不理他了吧?
这种情况光是想象就觉得无法呼吸,时景再也忍受不住,第一时间飞奔到了安若家。
是真要你和她交往。方梦瑶是正剧女王,你和她捆绑在一起,对你的转型很有帮助。”
时景蓦地笑了一声:“我从来没见过比你更大度的女朋友。”
他把“大度”俩字咬地很重,讽刺意味十足。
时景终于放手,人却没有离开浴室,不怀好意道:“要不,我帮你洗吧?”
安若的回应是直接取下莲蓬头对着他的脸冲:“先把你满脑子的少儿不宜洗干净吧!”
安若曾以为,这个霸道幼稚的男人是如此深爱她,只要她不先离开,他就永远不会离开她。
“可你让我放开你。”
“我让你放开是因为你打断了我的沐浴,我很难受。”
时景恍然大悟,随即哈哈大笑。
安若正在沐浴,时景直接冲进浴室,一把抱住湿/漉/漉的她,吓得她差点尖叫。
意识到是他后,她松了口气,关掉花洒,无力道:“你怎么来了?”
时景紧紧地抱着她,没有说话。
安若的眉头蹙得愈发紧了,她抚上时景的手背,安抚道:“不是我大度,是工作需要。因为你是演员,我是经纪人,这两个身份注定我不能像其他女人一样斤斤计较,小肚鸡肠。”
然而时景依旧气闷,抽回了自己的手,第一次主动发起冷战,抓起车钥匙回了自己家。
安若只当他是闹小孩脾气,她并不觉得自己的安排有什么错,所以也没再解释,兀自忙着其他工作。放任他冷静几天,相信他能想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