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给拽脱臼。 叶晓晓瞪着眼睛看他,眸里是毫不掩饰的恨意,“傅,安,森!” 正文 第十八� 杯子 傅安森不在意地笑笑,“疼吗?” 又生生拽下一根。 叶晓晓几乎要昏过去。 傅安森冷笑,“当时的秦萱,要比这个痛一百倍。” 傅安森是心狠手辣额人,竟然生生把她五根手指都拽脱臼。 叶晓晓抬眼看着莘夕一脸幸灾乐祸的模样,“得意什么,不过长了一张相似的脸,再像也不过是替代品。” 莘夕笑,“替代品又怎样,比你强就好。” 叶晓晓冷笑一声,上了楼。 傅安森冷眼看着她踉踉跄跄地上楼,为莘夕倒了杯水。 半夜叶晓晓就发起了高烧。 平日里叶晓晓与傅安森睡在一起,今日她实在没这个心情,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夜里烧地迷迷糊糊的时候,隐约竟梦到傅安森。 没有莘夕。 他上床来,从后背拥住她,嘟哝一句,“怎么这么烫?” 而后起床为她找了药,伺候着她吃下。 叶晓晓自嘲地笑笑,傅安森现在应该陪着莘夕,哪里会来管她的死活。 第二日醒来,烧已经退了。 叶晓晓想伸手摸摸身边,却猛然想起,自己的手不是一根根被他掰断的吗? 冷笑一声,叶晓晓心如死灰地闭上眼。 手指已经没了痛意,只是仍旧使不上力气。 叶晓晓叹了一口气,翻了个身,恰好看到床头柜子上摆着的杯子。 叶晓晓猛地坐起,她并不记得昨晚在这里放了杯子。 又想起那个迷迷糊糊的梦,叶晓晓心下一惊。 傅安森他不陪着莘夕,来找她做什么? 叶晓晓自嘲一笑,管他是什么,总不会是在乎她。 不知道傅安森去上班了没有,叶晓晓也不想起床。 在床上赖了半天,最后败给了欢叫的胃。 爬起来在家里转了一圈,傅安森和莘夕都不在。 叶晓晓干脆拎包出门,连短信都没给傅安森发。 管他呢,那个混蛋! 先去吃了点东西,叶晓晓就直奔医院。 医院的人倒都认识了叶晓晓,态度也极尊敬。 叶晓晓无奈,这些人,不过是猜不透她与傅安森的关系罢了。 听说叶晓晓手指脱臼了,医院忙安排医生,那架势,跟出了车祸似的。 叶晓晓在心底冷笑一声,也不多说,任由医生摆弄,从诊室出来就直奔叶父的病房。 傅安森倒不是限制她去哪里,只是叶晓晓想着如今这尴尬的局面,也不愿让叶父知道。 虽然叶父昏迷着,但每次看到叶父,叶晓晓心头就忍不住地委屈。 因为是傅安森,所以医院自然会好好照顾叶父,叶晓晓也就干脆不来了。 站在vip病房门外,叶晓晓深呼吸了一口气。 要是让叶父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让人硬生生掰断了手指,怕是会和傅安森拼命。 想到叶父一脸心疼的模样,叶晓晓笑了笑。 开了门,就看到床上安详躺着的叶父。 泪水顿时涌上。 叶父身上插着好些仪器,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唯一证明他还活着的,就是心跳了。 咽下差点出口的哭声,叶晓晓慢慢走过去,缓缓在床边坐下。 正文 第十九� 把我当什么? 伸手想拉住叶父的手,却看到叶父手臂上插着的输液管。 叶晓晓抬头眨了眨眼,才回头对叶父笑了笑,“爸,我来看你了。” 在医院呆了一天,直到病房一点一点暗了下来,叶晓晓才发现已经不早了。 实在不想见到傅安森,叶晓晓干脆就呆在医院。 直到傅安森打过电话来。 “在哪?” 叶晓晓没回答。 “喂?” “嗯。”叶晓晓闷闷应了一声。 “在哪?” 叶晓晓还是没回答。 “叶晓晓!”他沉声叫她。 “医院。”叶晓晓说。 傅安森沉默片刻,“哪家医院?我去接你。” 叶晓晓深吸一口气,“不用了。” 傅安森笑,“闹脾气?” “不敢。” 傅安森哼了一声,“在哪?” 叶晓晓报了地址。 傅安森直接挂了电话。 没多长时间,傅安森就到了医院,不愿意见到叶父,傅安森干脆找了个人带叶晓晓出来。 看了一眼她的手,傅安森低低笑了一声,“不傻嘛。” “那自然。”叶晓晓坦然直视他,“没有人对我好,总要自己争点气不是?” 傅安森笑,“这是和我抱怨呢?” “不敢。” 傅安森快速走过来,一把揽住她的腰,“我倒没看出你不敢的事。” 叶晓晓也不说话,只皱了皱眉。 “走吧。”傅安森对她伸出手。 叶晓晓淡淡看着,“去哪?” 傅安森笑笑,“带你吃点东西。” 叶晓晓低下头,“我吃过了。” “呵。”傅安森冷笑,“我饿了。” 叶晓晓哼了一声,“关我什么事?” 傅安森皱了皱眉,“怎么?苦头还没吃够?” 叶晓晓瞥了眼自己的手,“没吃够又怎样?再废我一只手?还是换个地方?您看看我这张脸怎么样?划个十来八刀的也挺好。” 傅安森死盯着她,半晌,冷哼一声,“叶晓晓,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叶晓晓冷笑,“我这个人就是口味独特,爱吃罚酒呢,还劳烦傅先生赏我一杯。” 傅安森怒级反笑,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腕。 叶晓晓抬眼看他,眼底一层冰霜,寒气逼人。 傅安森挑眉,手掌松开她的手腕,顺着手臂一路向上。 叶晓晓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