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小舅舅,你可算是来了。” “对不起,淳儿,都是我来晚了。” 殷小郎心里自责愧疚的很,并且认为这都是他的错,都是他没照顾好淳儿。 殷小郎本身就责任心极强,尽管他才只比季淳大了两岁,可是他坚决认为自己是长辈,照顾好季淳是他的分内之事,此时他更是无地自容。 “没关系,小舅舅,淳儿不怪你。” 季淳在殷小郎的怀里乖巧地说道:“只是淳儿好难受,要是小舅舅以后多笑笑就好了。” 殷小郎听闻季淳身受如此重伤还惦记着他,当即心里大为感动抱着季淳放声痛哭了起来。 “淳儿,你不会有事的。” “小舅舅,要是你以后都听淳儿的话就好了。” “好,都听你的!” “要是小舅舅你以后的积蓄都给淳儿就好了。” “好,都给,”这话刚出口一半,殷小郎就反应过来不对劲了。 他脸色一黑,眼角还挂着泪珠,可是一张小脸却板的死死地,他伸手毫不留情地将季淳从他身上给推了下去。 “你喜欢躺在地上,那就多躺躺吧!” 季淳被殷小郎给推倒在地了,他当即捂着胸口大叫道:“哎哟,小舅舅,淳儿的胸口好疼啊!淳儿刚刚从马上跳了下来呢,小舅舅你怎么可以对淳儿这么狠心啊?” 殷小郎完全当做没有听见的快步走开了,想起刚刚他失态的放声大哭的那一幕,简直恨不得再回头去狠狠教训季淳一顿。 幸亏他好歹念着季淳今日的确是受惊了,他才忍住了动手的冲动。 这样活蹦乱跳的,哪里像是有事的模样? 这让殷小郎的心头大松了一口气,这也是季淳的目的。 当然,要是能够搞到小舅舅的积蓄就更好了,他怎么就偏偏紧要关头反应过来了呢?唉! 荀珏在殷小郎过来了之后,他就放心地离开了。 只是他并非是去治伤的,而是尽管他在内心说不断服自己不要再和相府有属于仇恨之外的联系了,可是他还是放心不下季矜的安危。 乐大将军派系的人要是出手对付相府的话,身为相府的女郎,她很有可能会被波及到。 荀珏从未想过对付季相的时候不耍丝毫阴谋诡计,完全用堂堂正正的手段,可是对付女郎这样的龌龊手段他是决计不可能会用的。 季矜此刻有可能遭遇这样的危险,荀珏也的确是完全无法坐视不理。 季矜刚刚去更衣完,只是之前领路的小宫女突然不见了。 季矜心里暗暗提高了警惕,她将之前一直藏在自己身上袖子里的匕首拔出来,借着宽大的袖口遮住紧紧握在自己的手心里。 来参加宴会之前,她的阿姐季宁特意提醒过她关于此次宴会的危险性,季矜怎么可能什么准备都不做呢? 匕首上涂满了浓郁的迷药,药性很强烈,发挥作用又迅速。 季矜快步往宴会场里走去,只是经过一个拐角处的时候,突然一块手帕蒙上了她的口鼻。 季矜快速闭紧自己的口鼻,她尽量避免吸进帕子上的迷药。 季矜刚想举起匕首防卫,突然又从前面冲过来一个人一把狠狠地扯下了她腰间的宫绦。 季矜见势不妙,她连忙装作药性发作,身子一软,倒在了她身后的那个女人身上。 “哼,这种贵女真是娇弱,亏得主子还特意提醒咱们要小心呢,她真是太看得起她们了。” 季矜身后的女人将帕子一收,对着她前面的那个女人不屑道。 “啧啧,谁让她们身娇肉贵的呢?你看看这肌肤!” 前面的那个女人伸手在季矜的脸蛋上拍了几下,她娇嫩的肌肤上立刻出现了一片红痕。 季矜身后的那个女人神色越加厌恶,惹得她前面的那个女人笑道:“也不知这位贵女是怎么得罪主子了,居然将她交到了你的手里,真是可惜了这绝世无双的大美人啊。” 身后的那个女人是组织里出了名的喜欢折磨美丽的女郎的,因为她的夫主就是嫌弃她不够美貌转而迷恋上了貌美的女郎的,因此她就开始仇视天下所有的美貌女郎。 乐晔来除外,因为主子是给了她第二条命的人。 季矜要是真的落到她的手上的话,绝对会生不如死。 前面的那个女人拿到了季矜身上的一件贴身物品,就完成任务向乐晔来交差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猜猜妹妹怎么破局? 第52� 杀局2.0 而身后的那个女人正拖起季矜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她身子迅速往旁边一躲, 躲开了季矜刺来的那致命一击, 只是匕首却也划破了她的手。 然而季矜根本就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扑上去狠狠地在她身上胡乱捅着。 那个女人的身手本来不错, 只是被季矜出其不意的刺伤了,她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她刚想动作, 又迎面被季矜的身子给撞倒了,紧接着就是身上被刺的剧烈疼痛感。 这个时候, 匕首刺进去的迷药在她身上发挥作用了, 她想反抗的时候可是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渐渐地变得无力了起来。 季矜咬牙眸底一片狠色,她下手毫不留情又干脆利落。 她的手根本就没有一点颤抖, 仿佛不是捅在了人的身体上一般。 平日里她的性子当真称得上善良平和, 然而一旦遇到了危险, 她身体里面属于季江的那部分充满了危险与狠厉的血统就觉醒了。 对付敌人, 她一向是狠辣又无情,你死我活, 你死总好过我死! 季矜狠狠地往那个女人的身上一刀又一刀地扎着,脸上的神色丝毫不变,直到她完全不动弹了,失去了行动能力。 鲜红的血喷溅到了季矜的身上脸上, 将她素色的衣裳和纯白的面容都沾染上了鲜艳的血红,给她增添了一抹从未有过的危险迷离的妖娆神秘之色。 想起之前被另一个女人扯走的宫绦,季矜再也不耽搁,她提起裙摆拼命向前跑去。 要她贴身的物品, 自然是要取信于和她关系亲密的人。 在这个宫宴上,符合的就只有季家人了。 而乐晔来要对付的人是谁,答案呼之欲出。 季矜脚上的速度更加加快,同时她在自己的心里不断祈祷着:阿姐,等我,你千万不可以有事! 季宁在宴会上久等季矜不至,她心底一沉,暗暗后悔刚才不该没有陪同季矜一起出去的。 只是,她担心她们姐妹同时离场的话,她们不在的时候,乐晔来要是做了点什么,她们根本无从得知。 然而在这个时候,突然有小宫女将一个纸条递给她,同时附赠的还有季矜贴身系着的那条宫绦。 这是季宁亲手为季矜系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