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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瓶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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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瓶春】(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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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xings2008

2022年7月11日

【第1章】

说不出苦也,一朝不幸,竟穿越成了贼短命的花子虚。

若说这花子虚乃何人?正是里的花二哥,遭妻子李瓶儿背叛,终落得个破产气绝的收场。

我这穿越过来后,得了花子虚的记忆,却才知更苦也。

原来这花子虚,下阴囊中居然少了一个卵蛋!被叔父花太监掠了去。

当初花太监告老还乡,从皇宫大内出来过日子,淫心渐起,便借口聘娶李瓶儿为侄儿媳,实际却是霸占在房中扒灰,只苦于胯下囊中空空,无法交媾。

此年代的太监,只须剜了两颗蛋即可,无须连根割去。

就向侄儿花子虚讨了一颗蛋去,意欲移植到自己的阴囊内。

这当然是没个卵用的。

白瞎了花子虚一颗好蛋。

花子虚对上一个哥,对下两个弟,共四弟兄,均是花太监的亲侄儿。

花太监却是特别关照花子虚,财产房屋啥的,都给了花子虚,原来都是那一颗好蛋换来的。

花子虚这人也是怯懦,花太监在生时,不敢碰李瓶儿也就罢了,待得花太监死了,还是不碰李瓶儿,专一在外眠花宿柳,从不着家,惹得李瓶儿闺怨深重,春心寂寞。

就因为花子虚自卑,生怕软硬不适时的阳根子,吃李瓶儿笑话。

那话儿丢了一蛋去后,仍是堪用,就是不咋好用,偶有吃瘪时。

……穿越过来两日,我都呆在屋里,整宿整日的寻思,往后的日子该咋过。

瓶儿素不和我住一屋,猛然发现我不出外厮混了,甚觉惊奇。

这日大早,便使下人安排了一桌点心果子,筛了一壶酒,唤我一起吃。

大早上就吃酒,真不明白这些古代人是怎的想。

我坐凳子上吃了一盏酒儿,却是入口甜甜的,才知原来是花酒,酒精度很低的。

我问道:「这是什么酒?」

瓶儿回道:「怎的球根子,眼瞎了,还是舌麻了?茉莉花酒也不认得了?」

球是阴囊,根子是阴茎。

我听得不禁皱眉,这位娘美得天仙一样,嘴巴却是这般呛人。

正在吃着酒食时,那个叫喜福的小厮来报,隔壁西门庆使人送来了帖子。

我花家,和他西门家是邻居,只隔着一堵墙。

我其实还不知道瓶儿和西门庆发展到哪一步,被他得手了没,便开贴看了,原来是邀我结拜兄弟。

一书的第一回,就是结拜。

我当堂放下了心,原来这才是开头啊。

瓶儿忽地问道:「帖子说的何事?」

我把帖子递给她看了,又问:「娘子见过这个西门大官人吗?」

瓶儿斜瞥我一眼,说:「贼行货,说的什么胡话。我深闺一妇人家,大官房小官房见多了,就没见过什么大官人小官人的。」

这话一听,我就信了。

这才故事开头,也确实未见过。

小厮喜福说:「爹,西门家的小厮还在门外等着小的回话呢。」

我说:「你就回他,多谢厚意,我们家就要搬家了,不敢承厚意。」

喜福应诺去了。

瓶儿奇怪道:「你这个怪狗肉儿,不结拜就不结拜呗,何来搬家一说。过后人家见你仍住这儿,岂不白得罪人?」

我说:「我不胡说,我真想搬家。」

瓶儿愕然道:「怎的这般胡来?」

我回道:「我家这三兄弟,你那三个小叔子,都贪财来着,迟早告官来夺家产,搬离此地,大概可免官非。」

瓶儿沉吟不语。

我寻思了两日,终究觉得,挨着西门庆左邻,瓶儿又是个不省心的淫妇,实不是事。

书中瓶儿,因为春心寂寞,一来二去就和西门庆勾搭上了。

祸不单行,后来,我那三个亲兄弟,告官起诉我独占花太监的遗产,把我拘了去监牢。

瓶儿趁这机会,偷把家中银钱转移到西门家去。

再后来,卖房卖地,把那三个兄弟打发了。

我才得以出监,来家发现银钱都没了,破产潦倒,就此气死了。

我寻思着,我既已成了花子虚,就搬离此地,换个姓名,好好过富家翁的小日子得了,不和这帮人纠缠。

瓶儿这位美娇娘,爱咋咋地吧,跟我过也好,不跟我过,离了也罢,不管她。

……晚饭安排在瓶儿屋里。

我进得屋坐下,瓶儿默默吃着,丫鬟斟酒给我吃。

我吃得了半壶甜酒,就打发了丫鬟出去,不用服侍。

瓶儿眼神古怪的瞧我,问道:「贼球根,吃了猪油蒙了心,对我起了坏心眼?」

「休说我坏,我俩是夫妻。」

我歪着头瞧她,只觉得这位娘实在是美极了。

月画烟描,粉妆玉琢。

俊脸庞不肥不瘦,俏身材难减难增。

素额逗几点微麻,天然美丽;缃裙露一双小脚,周正堪怜。

行过处花香细生,坐下时淹然百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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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儿吃吃的笑道:「贼怪肉,之前昼夜不着家,倒不见你说劳什子夫妻。你实话告我,你是不是被鬼上了身,不然怎的一夜间倒换了性子。」

我趁着酒意,一骨碌跪到地上,大胆摸她裙下,央告说:「娘,小人实不敢瞒您,小人之前煳涂混账,委实吃猪油蒙了心,吃小鬼上了身。如今蒙上师点拨,恍然大悟,决志洗心革面,痛改前非。若您允了,着手搬离此地,小人发誓,今后只一心一意守着您过好日子。若您不允,小人也不敢勉强,放您改嫁,家财对半分您。不知您意下如何?」

此时的瓶儿,虽是对我失望已久,但并未勾搭西门庆,并无二心。

故沉吟了一会,便说:「若二哥所说为真,奴岂有不允之理。」

我说道:「千真万确,万确千真。若娘不信时,小人情愿一头磕死在娘脚下。」

说着时,我早已磕起头来,「砰砰砰砰」

的好不响亮。

瓶儿慌忙扶住我肩,说:「二哥休要折煞了奴,快起来吧,奴信你便是了。」

我喜道:「若得了娘心,小人死也满足了。」

瓶儿笑道:「怪狗肉,一口一个娘,嘴儿咋这般甜甜的。」

我一面解她裤腰带,一面说:「娘,您是我前世的亲娘,今世的娘亲,岂能不对您甜。」

瓶儿半拒半迎合的扭拧着腰肢,笑骂道:「我的贼孩儿,贼东西,贼行货,谁允你解娘的衣裳喇。」

我笑道:「我的娘,我的妈妈,我的母亲,您的贼孩儿快馋死了,可怜见的吧。」

说着话时,早已腰裙褪落,只剩个白绸绣金边小裤儿,衬着白花花、香喷喷的大长腿,实在美无边。

我来不及扒她小裤儿,便一头埋了进她的双腿间,大力吸索其中的神秘之味起来。

瓶儿一手揪了我头发,瞪眼笑骂道:「你这贼厮真缠人,仔细老娘大耳刮子招呼你咧!」

我笑道:「小人情愿娘打死了,也是好的。」

说毕,仍埋头去蹭她腿心。

瓶儿被蹭得春心撞鹿了,拧手拧脚叫道:「二哥,咱们床上弄吧。」

「好咧。」

我马爬在地,请她骑我背。

瓶儿掩嘴笑道:「怪球根子,咋来的花样这般多。」

说毕,果然噼开腿,骑上了我嵴背,还拍了我屁股,咯咯笑道:「马儿跑起来吧。」

我驮着她,爬进后面卧室。

她坐我背上,掀开床帘,让我爬入拔步床内。

她离了我背,坐到了床榻上,自行脱了小裤儿,斜眼脉脉瞅我。

瞅得我心内好一下悸动,急巴巴的拱进了她腿间,饿惨惨的舔舐了起来。

舔得她呼啦啦的娇喘起来,蜜穴滋熘熘的渗出蜜水来。

吃得我甜滋滋的满意极了。

一声「唔」

得极绵长的呻吟响起,落下瓶儿满足坏了的小样儿,似羞还怨的说:「二哥打哪练就的口舌功夫,莫不是妓院粉头所教的?」

我说道:「哪家哪院的粉头敢叫客官舔万人操的下三滥牝穴。我是天生禀赋,娘胎带下来的了得舌功,专一服侍娘的紫芝峰儿。」

紫芝峰,即小穴。

瓶儿噗嗤笑道:「怪狗才,嘴儿甜得你这般腻人。怕不是老公公在生时,被你窗儿下面偷学了去。」

老公公,即花太监,当初他霸留瓶儿在房里扒灰时,交欢之法,就是对瓶儿舌舔口唆。

我趁势扒了衣裤,压瓶儿身上,对她粉颈且亲且嗅,手往下扶着鸡鸡,寻摸洞穴。

瓶儿吃痒,笑道:「乖乖儿,回家路径也寻不着,白瞎娘的胎里给你生了两只招子咧。」

说毕,纤手伸来,引我鸡鸡入穴归巢。

便是战了起来。

战不两时,鸡儿卸出浓浆,耷了。

瓶儿并无不满,并无更多的索求。

瓶儿初为梁中书的小妾,后为花太监的情妇,身历两个男人,前者是个软如鼻涕脓如酱的死老头,后者更是个没法硬的死阉人,对交合之道,并无深刻体验。

此时的瓶儿,尚且是个可可人儿,只求丈夫收心,常在家夫唱妇随,相敬相爱,便是于愿足矣。

我给她看了个仔细,我胯下囊中,缺了一颗蛋,且坦白了那颗蛋的去处。

瓶儿恍然过来,心有戚戚,说:「苦哉苦也,我可怜的二哥。可恨老公公那般没廉耻!」

我说道:「娘,小人贱体残缺不完整,不敢乞您怜爱。若您嫌弃,小人情愿放您改嫁,一丝不纠缠您。若蒙您不弃,小人一生一世为您效犬马,守着您终老,决不瞧别家粉头一眼。」

瓶儿流涕哭道:「好二哥,你休得再说胡话,奴嫁了你,就一世是你的人,

绝无嫌弃。」

于是,喜得我搂住她亲舔了好一阵,交股而卧,交枕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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