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梦境里的他,确实心疼范思雨…
因为梦境的关系,他已经不敢保证自己的对菀菀的感情是不是纯粹的了,如果是纯粹的,那为什么总会无缘无故的梦见和另一个女人结婚?
这才是让他真正心虚的地方,也是在菀菀回来后,克制着,不敢亲密的原因。
到是不是不想,反而害怕。
……
白宁越开车离开,把车窗降下,凉风灌进来,他发热的头脑才开始冷静,思索这段时间困扰他最深的事情。
那三次接触中对范思雨的关怀确实受到了梦境的影响,假如他没有梦到过范思雨的话,他敢保证这样的人他都不会多看一眼。
白宁越没理会他的调侃,道:“出来喝一杯?”
林云帆忍不住笑了声,“好啊,难得你约我。”
他们说了个地方,林云帆回去给他妈妈打声招呼,“妈,白宁越约我出去,今天就先走了啊,明天再来报道。”
张琪可不是热心人,当即挂了电话。
……
白宁越灌了冷饮都没有消气,前两天惹恼了菀菀,这两天又惹恼了苏酥,而这两个一个是他的死穴,一个是他的天敌,还是得小心翼翼的伺候着的天敌。
但凡他有一分想敷衍菀菀的心思在,他就可以在她面前故作坦然,说自己问心无愧,只喜欢她。反正梦是他一个人的梦,里面再龌龊,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可他做不到,因为太在乎,没法去糊弄,所以宁愿再等等,等到真正问心无愧之时,再完完全全拥有她。
草率的签下范思雨也是个错误,可无端的把范思雨送走,又显得自己虚心。
所以对她的感情顶多是可怜,而不是喜欢。
他能分得清什么是喜欢什么是同情,毕竟他有喜欢到不行的人,那种见到了想亲昵,见不到心痒痒的感觉也只对他喜欢的那人才有过。
可是,那天抱住菀菀的时候,却没有勇气对菀菀说“我只爱你”或“我他妈只要你。”这种话。
章琳只抬头看了他一眼,没理他,但等他走到门口时,突然出声嘱咐,“管着点自己,别胡闹。”
“放心吧,再说了是白宁越约的我,又不是别人。”
就是章琳不提醒,林云帆也不会乱来,他长大之后得知了他爸爸妈妈之间的事,那是他的紧箍咒,比别人说什么都管用。
办公是办公不下去了,他给还在国内的林云帆打电话。
林云帆正在他妈妈手底下学做事,接到白宁越的电话,推门出来,去外面接。
“稀奇了,还有你主动联系我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