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是非多,他今天可以替冉亿赶走两个,明天呢,后天呢,他看不到的时候呢。 如果不是周礼的嘱咐,不是为了年后要参加法国电影节,不是为了冉亿能顺利的以演员的身份出道—— 他真的想现在就冲到台上拿话筒大声宣布两人的关系,警告所有对冉亿有想法的男人都他妈收住自己肮脏的思想。 姜濯揉了揉太阳穴。 那个柠檬色的影子还浑然不觉的吃着意大利面,想起郭弘流着口水说小柠檬的样子,他烦躁的扯了扯衣领。 就该让她穿成修女出来的…… 这一晚上不知道被多少郭弘这样的色狼视.奸过了。 姜濯身后是酒台,台上摆满了明悦酒店调制的各类鸡尾酒,他心里烦,转身靠在桌旁,连拿了七.八杯灌下去。 很快,晚上十点半,杀青宴慢慢进入尾声,演员们都一一散去后,冉亿终于解放了般,提前溜到停车场姜濯的车旁等他。 宴会开始没多久,乔汐就来找她,说今晚她不方便跟姜濯走在一起,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冉亿也很听话,没有多问,一个晚上都乖乖的自己找节目。 在车旁等了没几分钟,姜濯就跟小麻从电梯里一起下来了。 姜濯脸色不怎么好看,小麻一声不吭跟着,冉亿见他们过来,四下看了看,迎上去小声问:“雪雪,我现在能跟你走在一起了吗?” 姜濯直接揽过她的肩往车上走:“上车。” 他一开口,冉亿便闻到了浓浓的酒味。 再结合他当下的脸色,冉亿悄悄猜测——他心情不好,且喝的不少。 冉亿没再废话,赶紧跟着姜濯上了车。 小麻把车开出了酒店,一路车内安静,姜濯虽闭目假寐,手却一直牵着冉亿的,好几次冉亿想松开活动一下僵硬的手腕,都被他死死的扣住不放。 索性,冉亿便由着姜濯,将就半躺在他怀里,闭目养神。 一晚上应酬下来她也累了,原本只想打个盹,可没想到竟然就睡了过去,再醒过来时,人已经身处电梯。 她手挂在姜濯脖子上,被他抱着。 冉亿迷迷糊糊的想要下来,姜濯却不放:“马上到了,别动。” 他的声音很低,很沉,还带着某种难以辨别的情绪,透着隐忍的沙哑。 冉亿便缩了回来,任他抱着。 电梯门开,姜濯走到公寓门口,单手搂着冉亿,掏出钥匙。 进门,玄关没有亮灯,房内一片漆黑。 冉亿跳了下来,这次姜濯没有阻止。 她伸手想去摸玄关射灯的开关,可就在一瞬间,姜濯抓住那只手把她压到玄关的墙上。 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迎面冲来的浓重酒味惊了冉亿一跳,黑暗中她看不清姜濯的表情,只能通过种种他不正常的举动判断—— 他是不是醉了…… 冉亿试着用另一只手去摸姜濯的脸,可很快,那只手也被高举过头顶压住。 再下一秒,自己的唇就被封住了。 姜濯的吻近乎粗暴,他撬开冉亿的牙关,毫不客气的勾住了她的唇,撕咬舔舐,不留一丝让冉亿退避的空间,步步紧逼,占据她的呼吸。 冉亿被吻得快要窒息,手又被他压着,只能发出唔唔挣扎的声音,可她很快发现,她越是这样,姜濯的吻就越是激烈。 像是要穿过喉咙,吻到她的心一样,每次探索都那么深而有力。 冉亿察觉到后,努力去迎合他,慢慢找回一点呼吸的空间,当自己全身心放松下来后,两人的吻不再是姜濯单方面的主动,彼此的气息不知不觉融在一起,融进了空气,周围的温度也跟着火热上升,充满情.欲的味道。 姜濯咬着冉亿的下唇,嘴里不知说了句什么,冉亿没听清楚,正想开口问,耳垂忽地又被滚烫的热浪舔过。 “啊……”她身子倏地一软,差点没站稳。 还在为自己那句没有控制住的声音感到羞耻,再回过神时,冉亿发现自己已经又被抱起,黑暗中,她依稀可以辨别,姜濯抱着她去了卧室。 冉亿不知道晚上发生了什么让姜濯这样,但她眼下没有机会去问,推开卧室门,姜濯就把她放到床上,整个人压了上来。 又是一个天旋地转的吻后,冉亿终于趁着大口呼吸的空挡,推开姜濯问: “……你别这样,你怎么了?” 高级酒师调的那几种鸡尾酒看似口感微甜,但其实后劲很大。 姜濯头沉沉的,声音低哑着回:“没怎么。” 冉亿顿了顿:“那——” 刚说了一个字,她就感觉到自己腰间一阵凉风窜入,有只手拉开了裙子的拉链,随后滑进去握住她的腰线。 男人声音沙透—— “就是想要你了。” 第35� 求助 第二天早上七点, 冉亿醒了。 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她还保持着睡在姜濯怀里的姿势。 眼眸微微下移几分—— 果然,不是梦。 她真的一.丝不挂。 而与自己交缠在一起的, 也同样是一具赤身裸.体的男性身体。 今天似乎是阴天, 房内光线暗沉沉的,有些闷滞, 窗棂上的潮湿能看到昨夜那场大雨的痕迹。 淅沥雨声混合着男人沙哑性感的低喘声再次回荡在冉亿耳边,她眨了眨眼,眼神空洞的看着天花板。 一些片段迅速钻入脑里。 姜濯说要她后,粗暴的撕了她的衣服,吻遍了她全身…… 再回忆起昨晚的那些画面, 冉亿的脸不由又烧起来。 这是她十八岁以来做过的最疯狂的事,虽然…… 冉亿偏头,偷偷打量姜濯。 没了醒时的那种冷漠桀骜, 睡着的姜濯安静平和,唇轻轻抿着,棱角分明的眉眼中多了一丝温柔的涟漪。 冉亿伸手去摸他的眼睛,刚触到,姜濯醒了。 她瞬地缩回手, 躲开他的视线。 姜濯昨晚喝了十多杯不知深浅的鸡尾酒,现在醒来, 后脑勺一片胀痛不说, 惊愕的发现怀里还有个赤.裸的小人儿。 冉亿露出雪白的肩头,缩在他怀里。 姜濯当场大脑一片空白。 他花了好久才接受这个画面。 张口:“我——” 嗓子沙透了。 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 姜濯努力去回忆发生了什么。 依稀的,他想起昨晚的郭弘,想起他对冉亿的视奸和意淫,想起疯狂吃醋的自己。 后来,好像进门之后就控制不住的把冉亿扑倒了。 回忆起这些零碎的片段,再看看怀里姑娘的害羞反应,他什么都懂了。 操,他竟然酒后把人家! 姜濯懊恼的捶了捶头,马上抱住冉亿:“对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