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谈叔叔!” 谈之洲凝神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钻葑吐槽他唠叨得像大叔,一边无奈一边笑开。 他收起手机,敲了敲门。 半天,一个年逾七十的老奶奶开了门,“你找谁?” 谈之洲拿出一张年轻女孩的照片,照片早都发黄了。 “我是阿雅的朋友,来余市看她。” 老太太摇头,“她早都不在了。二十年前就不在了,那场大火哟...” 嗓音浸透着难以名状的悲哀,她不想再说了。 谈之洲拎着保养品进门,“我知道,所以来看看阿嬷。” ———— 一出姜家,钻葑开始回血。 出了市区,钻葑趴在窗户上好奇地问这问那。 一会说那棵树的叶子怎么两种色,一会儿又问鸟怎么都停在左边的树不停右边的树。 简直比智力开发时期的小孩子还能问问题。 姜照侧头扫了她一眼,钻葑识趣的闭嘴。 没过一会儿,钻葑又开始了。何绍没办法,只好依她的意思,靠边停了车。 钻葑赶忙下车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按照妈妈的意思,让姜照带她去近郊的临江仙,那本来就是姜家的另一套别墅,那不跟在家一个意思。 钻葑一溜烟下车,正好今天周六,有不少家长带着孩子出来玩。 路边停了不少车。 钻葑面前几米的地方,一对兄妹在玩游戏。 哥哥大概七岁,妹妹四岁。 剪刀石头布,古灵精怪的妹妹总耍赖,哥哥总输。 钻葑想起自己的小时候,终于笑了出来。 妹妹输了,听见有人笑,咯咯笑着跑远,哥哥怕她摔倒,赶紧追上去牵着她。 钻葑很久没这么开心,低头看见那个小女孩的粉色小杯子忘了拿,索性给她递过去。 何绍长舒一口气,还是爱笑的钻葑更可爱。 钻葑把杯子递给孩子的母亲,毫不吝啬地把俩孩子夸上天,把人父母弄得眉开眼笑,使劲塞了她好多吃的。 看着里面不少甜食,钻葑知道这是小女孩最爱,走远又给小公主。 她蹲下身和小女孩聊天,小女孩小奶音甜甜地叫了她一声“姐姐”。 听得钻葑一激动就亲了她两下。 两个孩子拉着她跑远,钻葑的心也畅快了许多。 其实这几天她心情不好,并不是因为妈妈阻止她拍戏,而是因为妈妈的态度。 她只是想要一个平等的对话,想和妈妈心平气和的谈谈,想让妈妈别再把她当成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 钻葑想得出神,猛然,尖锐的摩擦声由远及近。 声音仿佛要把耳膜震破。 她转身看过去,一辆失控的车朝着路边小女孩飙了过来。 小女孩浑然不觉,一摇一晃地唱着歌。 钻葑来不及思考,跃过去推开她。 ———— 晚上八点,钻葑的手机还是打不通,谈之洲打了姜照的,同样无人接听。 蒋延的电话来得及时,一上来就问他在哪儿,他随口说了个地方。 “祖宗!钻葑出车祸了!” 一股凉意从脚底泛起,谈之洲没法安静,“怎么了!” 蒋延挠头,说得稀里糊涂,“......简单来说就是有人酒驾错把油门当刹车,朝着个孩子撞了过去。钻葑推开了那个孩子,结果自己...” “会不会是误传?” 蒋延坚决道:“不会,江山集团的姜总正好路过救了她。现在姜总连会议都...” 话没说完,谈之洲急匆匆甩下一句“知道了”秒挂。 第29� 缘故 谈之洲定了当晚回临城的机票。 赶到的医院的时候,医生刚从重症室出来。 何绍赶紧迎了上去, “怎么样?” 医生擦着一头大汗, 走到姜照跟前,“姜总放心,没什么问题了。” 姜照紧绷着的脸色, 有了一丝松动。 谈之洲出了电梯, 刚巧听到医生的话, 靠着墙松懈下来。 没事, 那就好。 钻葑昏迷的当晚,医院里两个大男人守着。 她被裹得像个粽子, 呼吸均匀, 心跳平稳。 何绍知道劝不动姜照, 自己先赶回姜家报平安。 病房里休息间、洗澡间应有尽有, 两人都不约而同中意病床边的椅子。 钻葑的皮肤很白,睫毛很长, 闭着眼的时候, 睫毛弯翘。 谈之后帮她掖了掖被角,眸光描摹她的脸。 像是个睡美人。 房间里很静, 能听到仪器运转的声音。 一旁显示器上起伏的心电图很有规律, 好在她没事,否则, 谈之洲无法想象。 半天, 他开口:“姜照,你知道钻葑的秘密吗?” 姜照站在窗前, 月光镀了一身温柔月色。 “你有话不妨直说。” 自己当时一时心软,让妹妹去拍了戏份,如今看来,并不见得是明智的决定。 谈之后起身,同姜照对视,“她的秘密,是家庭的身份。” 他顿了一下,月光系数落进寂然目光中,“而姜家的秘密,是她的身份。” 姜照心头一震,讽唇道:“洗耳恭听。” 谈之洲指着墙上的病历卡,“她是b型血。” “那又能说明什么?” 谈之洲走进,两人在窗前对峙,“姜董事长和钻教授,真的是ab、o型血?” 来医院之前,为了验证心中的猜想,他给父亲谈苑声打了电话。 有意无意问起知不知道钻庭东和姜慈的血型。 谈苑声刚下了一档访谈节目,打着哈欠问他怎么问这些风马牛不相干的事。 谈之洲随便胡扯了两句过去。 谈苑声想了一会儿,肯定的说:“两人都是o型。” 大学那会学校组织献血活动,三人都是学生会的干部,都带头参加了。 当时三人还打趣说连血型都一样,难怪彼此兴趣相投。 但在所有可公开查到的资料里,钻庭东的血型显示为ab型。 他接着开口:“其实按照江山集团每年对敬山区的捐助力度,没有必要让钻葑每一年都到敬山墓园去祭拜恩人。” 他似乎想把姜照的反驳堵死,“除非,有人刻意隐瞒了这个恩人对钻葑的重要意义。” 步步紧逼,“姜慈不让她接触娱乐圈的原因,是真的自己讨厌,还是受人所托?姜总应该心知肚明。” 姜照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比月色还冷。 从他第一次见谈之洲就不喜欢他,现在看来,当时自己就不该心软。,由着钻葑的性子来。 谈之洲的问题字字直中要害,姜照扬眸,嗓音始终波澜不惊。 开始一下下鼓起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