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他们,他们所做之事,是怎么回事。”宁不流结巴了一下,但是依旧执着的望着他,态度十分坚定。 齐墨:“……”不是,这个你让我怎么解释。 宁不流道:“这个也不能说?” 语气里已经带了一点儿失望的味道。 很像是可怜兮兮的幼犬,向主人讨要某个玩具的时候,被拒绝的模样。 齐墨顿时有了一点不知名的心虚感,他道:“这一点……却是是如之前所说,没有骗你。” 宁不流道:“原来,原来居然是真的吗。”他神色间夹了那么一点儿恍惚,不知缘由。 齐墨:“……?” 不知道为什么,背后忽然之间就有点发凉。 叙旧终于叙完了,两个修士加上一个妖修,把这里的魔气好好清理了一番。宁不流也把他来到这里的经历,给齐墨细细的说了一遍。 实际上,在他一开始借口闭关之时,他便已经突破了金丹后期。 他在问了齐墨所处之地之后,便马不停蹄地赶来了这里,一直从清河两边找来,期望能找到齐墨。 这一日时,他看见这里魔气环绕,却没有溢出宅府中一丝一毫,便觉得奇异,想要过来看看,结果就正好撞见了齐墨。 自然,他未曾说的,就是那些鬼魅了。 这里处处荒淫,没了寻欢作乐的人,鬼魅们便聚在一起,互相……它们又没有躲开人的意识,便正好被宁不流看了一个正着。 这一路过来,宁不流脑海中的春宫图,都变得泛味起来,他不单看见了男子与女子之间的欢爱,两个女子之间的互相抚慰,以及男子之间的事宜,也都被他看在眼里。 不过这些事情,当然是不能让他家傻和尚知道了。 第176� 疯魔可成佛(三十) 齐墨还不知道宁不流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他二人操劳一夜, 将魔气清除干净, 妖修又钻了空子, 把那几个女娃娃的记忆修改了一番, 免得他们说出些什么不该说的话来。 齐墨又处理了事情的首尾,给人间的皇帝送了封信函, 大略说了说其中权贵的所作所为, 还以留影石记录了其中诸人的丑态, 一齐发了过去。 等到这件事情真正解决, 就已经是一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那几个可爱的小姑娘, 都被找了好人家送去, 等到这里的事儿再无后患, 齐墨才放下心来, 离开了这处地方。 他在此处蹉跎已有一年之久, 实在是太长了。 …… “你们佛修,必须得来红尘中间走一遭么?” 宁不流举着串儿红艳艳的糖葫芦, 也幸亏他修为高深,隐蔽身形时, 一般凡人都看不见他, 否则见他这般模样, 当真是把修士的脸都要丢尽了。 “也不算是。” 齐墨耐心地给他解释, “各人有各人的道法,有的佛修需要往红尘之中走一遭, 才能由出世, 得入世, 再得真出世。” “而有的佛修,耐不住寂寞,容易受到红尘诱惑,便选择一生伴青灯古佛,不去看,不去听。不去接触,自然便守得住本心,出世久了,不入世,自然而然的,也就算得一种出世。” “……”宁不流听了半晌,什么都没说,只是愤怒地又咬了一只糖葫芦,觉得酸,干脆便把剩下的几串都塞到了齐墨手里。 齐墨猝不及防收了一把糖葫芦,一时无奈,便也拿了一个,试着咬一口,只觉得糖皮脆而甜蜜,里面包裹的山楂酸甜可口,居然十分好吃。 不由就又多吃了一口。 宁不流看他吃得心中痒痒,很想尝一尝那双与糖葫芦一般红艳艳的唇瓣是什么味道。 这个想法在他脑海中翻来覆去倒腾了好几遍,他便惊悚地发现了这个想法的不对劲,手里的糖葫芦都差点掉地上。 齐墨走了几步,才发觉宁不流没有跟上来,不由疑惑地回头望去:“?” 被迫化为小环挂在齐墨手腕上的妖修也伸长了脖子,冒出一个脑袋去看他。 “你出来做什么,不怕吓到别人么!” 宁不流打了个机灵反应过来,上前一把把蛇脑袋摁了下去,接着面色如常地对齐墨瞎扯道:“刚刚忽然想到了些事情,心有所感,没跟上来。” 齐墨道:“这也是好事。”他半点儿怀疑都没有。 主角嘛,天赋高超,对常人来言极其难得的顿悟都是家常便饭,所谓心有所感更是频繁。 果然,接下来宁不流的心有所感愈发的多了。 齐墨对此习以为常,甚至觉得宁不流是不是又要突破了,妖修却是隐隐约约地察觉到了什么,可惜每次都不太确定。 有主角陪在身边的日子,齐墨遇到事儿的频率愈发的多了。 他们这一夜借助在一家农户家中。 这里灵气稀薄,让宁不流觉得十分惊奇。感慨道:“世间竟还有如此可怜之处。” “所以我等便该在此开凿灵源。” 齐墨微微一笑,很想要揉一揉他的脑袋,却又记得他现在已经是个青年人,不能这么不顾及小弟弟的自尊心了。 宁不流道:“这便是你下凡来要做的事情?”要只是这么看,也是很好的试炼方法。 佛道讲究积善行德,他的傻和尚,现在就是在积善行德罢。 “这只是顺便。”齐墨道:“主要还是要体验这世家七情六欲,我有尘缘未了,师傅这才叫我出来,等到我清了这缘,便g该回去修行了。” 宁不流慢慢道:“我倒觉得这也不错……在凡界多好,你在清净寺里,整天烧香拜佛,读佛经明佛理,难道不寂寞么?” 寂寞……?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问他。 齐墨这下忍不住了,伸手揉乱了宁不流一头毛毛,道:“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等你长大了…… 等你长大了?! 宁不流怒起身:“什么叫长大了!我现在难道很小么!” 齐墨:“你年纪还小着呢,也别这么吵,人家还是要睡的。” 宁不流:“……” 宁不流在心中怒道:小小小,他都要及冠了,怎么可能还小。 若不是害怕吓到齐墨,宁不流是真的像解开裤绳,让他看一看他到底小不小 。 宁不流就这么气咻咻地睡过去了。 ——农家房间里,能住人的就那么几间房,因此齐墨与宁不流只得共睡一间房,齐墨打坐,宁不流懒得修行,便占了半边床榻,背对着齐墨睡了。 还试图以他倔强的背影告诉齐墨:在下不是好惹的。 惹了就一定要哄。 不哄,绝对不理你。 约摸是太长时间没有用修炼代替睡眠了,宁不流睡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