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事。而且,他更想知道解开血脉的方法。 “槐树什么时候醒?” 这个问题小凤凰也答不上来。皱着眉头思考了一番, 嘟着嘴摇了摇头。 自从麒麟出了事,妖族就是在靠族长庇佑。百年的时光, 已经消耗了族长很多灵力。即便如此,也仍旧阻止不了白日的扩散。 若是麒麟再不复原,族长也撑不了多久了。而她的凤凰之灵,也不知何时能成形。 一连串的问题压得小家伙闷闷不乐,瘪着嘴抱着应长楼的胳膊,可怜兮兮地眨眼睛, “长楼哥哥,你们一定要尽快回来。到时候,我给你跳我们凤凰一族的舞蹈。” 说到后面,眼神一亮,红扑扑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 被小家伙的雀跃感染,应长楼笑着点了点头,“我们一定会带葳蕤回来,治好夫子。” 有了他的承诺,小凤凰明显松了口气,调皮地吐着舌头,“我等你们回来。” 一副人小鬼大的模样。明明是个娇俏的小姑娘,眼底却总是带着一份深沉的忧伤。 应长楼笑着敲了敲小家伙的脑袋,“别胡思乱想,一切都会变好的。” 小凤凰不满的鼓着嘴,哼了一声做了个鬼脸,也不说话。应长楼也不再和她闹,笑了笑,乘上少年的飞剑。 第一次御剑飞行,突然升起的高度让应长楼心里一慌,下意识地抱紧少年的腰,连眼睛也不敢睁开。 耳边尽是呼啸而过的风声,响亮地充斥着整个脑海,还夹杂着少年若有若无的笑声。 “阿楼,别怕,这个距离不高。”尧白第一次看人胆小畏缩的模样,感到有些好笑。 不想伤了人的自尊心,他一直都努力忍着。尽管笑声很小,应长楼还是听到了。 忍着惧意往下往了一眼,应长楼感觉自己腿要软了。现在这个高度少说也有千米,他如同在千米高空走钢丝。 不是一般的刺激。 感到心脏处砰砰砰直跳,应长楼还是闭着眼睛,任凭少年怎么说都不睁眼。老实的窝在人怀里,一声不吭。 尧白也不勉强人,只是把怀中之人抱的更紧,飞行的高度下降了许多。 感到耳边的风声不再那么凛冽,应长楼试着睁开一条缝。看了一会,心中的害怕少了些。大着胆子探出一个脑袋,吞了吞口水问道,“尧哥,我们还要走多久!” “凤凰之翎现在还没有反应,我们还需再找段时间。”尧白目视前方,悄悄加快了速度。 坐在最前面的噗叽,顶着凤凰羽毛,好奇的观察着四周。小团子认真的模样显出几分肃穆,一点也不畏惧高空。 相比之下,应长楼就觉得自己要丢人得多。忍不住自我唾弃了一番,然后,还是紧紧抱着少年的腰不敢放手。 飞行了半日,凤凰羽翎还是没有反应。眼看着天色快黑,尧白带着人在一个小镇外落地。 一下来,应长楼的双腿就直打哆嗦。站不直得他只好靠在少年身上。两人离的近,他自然是看清了少年眼底的笑意。 “背我。”也不等少年回答,手脚麻利地就爬上了少年的背。 尧白看出人是恼羞成怒了,抿着嘴尽力做出严肃的模样。即使背着一个成年男子,他走的依旧十分轻松。 到了镇上,寻了一家客栈住下。两人过于出众的外表引来一群人侧眼相看。 只是那目光,并不怎么友善。而且这客栈中,也有不少修真弟子。 位于二楼拐角处的一桌客人,看衣着打扮也是自有一份贵气。只是那眼里的凌厉,让人感觉莫名其妙。 尧白自是察觉到了周围隐藏的危险,他不动声色的要了两间上房,将其中一枚牌子交给了应长楼。 “好大胆的妖怪,白日也敢出来作乱?”一名俏丽的女子一脚踢翻了椅子,拔剑拦在两人面前。 “让开。”尧白撇了眼与女子同桌的几人,语气冰冷的说道。 那女子被人无视,顿时气红了脸,咬牙切齿地用剑指着应长楼,“蛇妖,我今天收了你。” 话一说完,那剑便直冲应长楼眉间而来。 尧白背着人,不悦的皱起眉头。侧身躲过,然后一闪移到女子背后。抬起脚直接将女子踹的滚下楼梯。 顿时,女子口中吐出一口鲜血。她想站起来,努力挣扎了几下,又趴了回去。 口里的气,进得多,出得少。女子的同伴也纷纷拔剑,但都不敢妄自动手。 刚才他们根本就没看清少年的动作,只知道不到一眨眼的功夫,女子已经躺倒地上气若游丝。 尧白懒地理人,面色如霜的跟着小二去了房间。应长楼回头看了一眼,本想去看那个女子的生死,不经意却对上了另一名女子的视线。 对方看清他的脸时,震惊的瞪大了眸子。 好像认识他一般。 应长楼奇怪的转过头,他印象中可不记得自己有认识的女子。 第76� 戏弄众人 虽是要了两间房, 但是两人却是住在一间。应长楼靠在床头,细嚼慢咽地啃着猪蹄, 不解的问道,“尧哥, 为什么多要一间房?” “小心为上。”尧白站在窗口,将窗户打开一条缝隙,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等到隔壁间的烛火熄灭, 不一会如他所料那般, 响起翻窗的声音。 尧白提着剑,冷笑一声,“他们来了。” 那阵声音应长楼也听到了,他走到少年身后, 隔壁噼里啪啦的打斗声更为明显。 然后房间内陡然绽放起一道光芒, 接着便响起痛苦的叫声。 快速地啃完最后一口,应长楼用手帕擦了擦嘴,悄声说道, “尧哥,我们去看看情况。” “不必, 那点阵法只是给他们一个教训。”尧白拉住人,微微一笑。 应长楼这才明白先前少年在隔壁忙什么,原来是在布置阵法。 希望那帮人得了教训,会收敛些。 下半夜时,确实没了不长眼的人来打扰。只是这个地方算不上安全,两人不打算久留。于是, 一大早就出门买干粮。 挑挑拣拣了好一会,应长楼也没有买多少东西。而身后的人,还一直跟着他们。 跟踪的技巧也不怎么样,回头就能看到。虽说没有感到恶意,但是这般如影随形也叫人头疼。 “姑娘,你一路跟着我们做什么?”把人引到一个偏僻之地,应长楼也没了耐心,打算速战速决。 那女子先是惊讶,然后脸色微红的现身。一双琉璃眼含羞带似怯地望着应长楼,却是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让人很是费解。 应长楼可以确定,这人就是他昨日感到奇怪的女子。 “姑娘可是认得我?”想起女子昨日的神色,应长楼试探的问道。 他话一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