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雌化的身躯几乎从无法得到满足,让你无时无刻饱受欲火的煎熬。完全堕落的精神同样无尽的追逐着欢愉,通常的欢爱对你来说味同嚼蜡。你渴望更刺激,更重口,,跟长,乃至高潮和欲火融入你身心当中的每一个角落。
如同翻越了顶端的过山车,意志已经完全无法阻拦你的行动,也无法在组织你的思想,原本只需要数次高潮就可以得到平息的欲火,现在则是在无法阻拦的向地狱冲锋。你只能坠落,加速坠落,越来越快。直到你成为淫能这种,温柔而又残酷的能量化身。
得不到满足的欲望,无尽的在高潮边缘徘徊,几乎是从一开始,我就觉得我可以抛弃一切,只要谁能够满足我。而就在刚刚,我甚至明确的感知到,哪怕是自己的生命,自己的荣誉,和自己有关的一切,都可以当作代价,毫无顾虑的舍弃,只为了一次,哪怕只是浅浅的高潮。
不过这些都不是问题,只要用这只手推一把,无论是粗暴的拨弄阴蒂上的硬环,还是掐扭敏感的乳尖,哪怕是扼住自己的咽喉,让喉咙紧密的嘴里的触手贴合在一起,我都觉得我可以高潮。
左手顺势滑落,原本想要攥成重拳狠狠的砸向自己的肥硕巨乳,只是动作执行到一半就失去了控制。左手轻柔的拂过触手的外皮,我几乎没能感受到任何的触感,自然也不会有任何的刺激。
“尼尔!!!”
可是就没有,机械化心智下的尼尔是那么的冷酷无情,它只是忠实的执行着我之前的命令,让我卡在高潮的边缘,不得存进。
当我的身体略微的适应这些刺激后,尼尔开始了新的动作。这次是乳房,硕大的双乳在触手的约束下时时刻刻都坚挺的耸立在胸前,一方面是榨乳的时候尼尔操作起来十分的方便,另一方面则是让我在活动时不至于因甩动的巨乳失去平衡,或者心烦意乱。而现在,我明确的察觉到有什么东西插进了我和尼尔之间,那是一根灵敏的蛇?还是尼尔的一根触手?想不懂,也没精力去想,因为它动了起来。
没有震动,或者什么其他的东西,它就是那么的稳定,缓慢的,一圈一圈的绕着我的乳房根部游走,时不时的在穿越乳沟的时候跳到另外一侧,就好像平日自慰时绕着乳房划圈的指尖,只不过多了一道尾迹。游过的时候,其实并没有多么的刺激,但是令人十分的心痒,让我总是幻想着,如果再长点,勒的再紧点,或者就像真的蛇一样,对着乳尖狠狠咬上一口,我是会多么的舒爽。
“有点曲折,但是还是蛮顺利的,大概。”
“是么,”听到这样的回应,我放心的合上双眼,无论身体,还是心灵,都仿佛经历了一场没有终点的马拉松一样,倦意无视了我的意志,托卷着我的意志沉入思绪的海底。“我,我先睡一会,你照顾下,记得,记得叫我起来·····呼····”
“会的,会的。”尼尔有些后怕的回应道,用覆盖半张脸颊的触手‘看’着我精精致的睡姿,调整了下我休息的姿势,缓缓的向我喂着特制的食物,对着沉眠的我说。“欢迎回来。”
最后,实在抽不出触手的尼尔不得不放弃了玩弄尿道,只是再抽出一点富裕的触手粗暴的捅进了耳洞,已经失聪的双耳没有小心翼翼的必要,脑子仿佛被搅动,身体确确实实被贯穿,缺氧正在威胁我的身体,而无止境的高潮却又在加剧窒息的过程,濒死的体验下,身体的预警完全被快感所淹没,直到······
“等等,我在干什么?”
万幸中的万幸,欲火上头的尼尔总算在我的气息消失之前,发现了我的状态越来越糟糕。所有的触手停止奸淫,束腰为我输入了可以治愈身体的生命能量,而尼尔再次接管了我的呼吸,为我注入了充足的氧气和回复体力的乳汁。而后,我的身体状况逐渐稳定,回复,最后,苏醒。
更加粘稠滑腻的乳汁在乳穴中飞速分泌着,伴随着触手的抽插附着在密集的绒毛上飞溅而出,不过这种奇诡的淫景仅仅持续了小半分钟,刚才退开的触手再次包裹住冷风中颤栗的美乳,也把那些珍贵的乳汁,一分不差的收集起来,最终伴随着抽插灌入饥渴的咽喉,在一次次高潮中缓缓咽
下。
随着奸淫的进行,我已经是一种筋疲力竭,只能任由尼尔摆布的烂肉了,若不是包覆全身的触手服避免汁液横飞,恐怕我已经是倒在白泊中的一团脏兮兮的死肉。只是就算这样了,尼尔还不打算停止,闲置许久的肛门也迎来也被触手贯穿,不同于填堵在淫穴的粗壮,插入后庭的触手,相比之下比较纤细,不过二指宽。但是定向演化为武器,预定为纠缠敌人的长鞭形触手,它的长度,力量,灵活度都要远超其他触手。
三根顶端带有细长尖刺的触手,一齐准确的插入了乳孔,敏感部位被刺穿,被如此粗暴的对待,给予了我不亚于下体的快感。而马上,着三根触手相互拉开距离,硬生生的把原本略小于小指肚大小的乳头扩张出三到四指宽的孔洞。发育接近完全的组织被强行撕裂,粉嫩的软肉上依旧黏连着被破坏的破破烂烂的结缔组织,娇嫩的粉肉渗出丝丝鲜血,而后很快,就被溢出的乳汁冲的无影无踪。
“这可真是,恰到好处的大小啊。”
尼尔感叹道,除却某些天赋异禀的人,和那些体型物种间有差距的生物,从乳孔撑开的空腔刚好可以容纳那些正产男性的阴茎大小,而且相较于阴道来说更加富有弹性,分泌的乳汁更是可以增强那些男性的性欲和性能力,不过说实话,毕竟一个是内向的女性,而另一个对妈妈有强烈保护欲,独占欲的。所以无论是尼尔还是御坂,都没有任何想要把这样的至宝给那些外面的野男人享用的想法。
分出一缕心神维持下体触手的抽插,而子宫内过分活跃的子体则是放弃控制。而整体的注意力,则是转移到胸前这对胸器上。说实话,妈妈的身体,尼尔最馋的,就是这对大奶子了。虽然说为了让这对奶子在战斗中不影响自己的活动,尼尔废了不少心思,但是尼尔还是很喜欢,毕竟摁起来软乎乎暖绵绵的,而且总是源源不断的产出着美味而又营养丰富的乳汁,因此,今天,尼尔准备一探究竟。
胸部的触手散开,刚刚被挤的干干净净的乳汁不再从乳头溢出,失去了触手的约束,巨乳有些塌下来的趋势,但是再寒冷和发情的双重因素影响下,粉嫩的乳头还是傲然挺立着。只是这份傲然挺立并不能支撑起什么所谓的傲骨,反倒是招来了总计六根,一边三根的细长触手,对着这娇艳欲滴的乳头虎视眈眈。
性爱之躯,性爱之躯,何为性爱之躯?那就是此身皆为性爱所成,每一寸肌肤,每一处部位,每一丝感受,都是为了能让这场性爱的双方,得到极致的享受。既然如此话,尼尔认为,一些看似无法玩弄的地方,应该也是可以把触手插进去,玩弄一番的。
“唔··咕咕·咿唔咕······”
四道如同刀锋般的乳箭从子体的触手尖端射出,原本就被嫩爪扣除细密小伤口的子宫内壁在含有催淫成分的乳汁激射下疼痛和快感并存,同时又是一股欲火席卷全身。不出多时原本饱胀难受的双乳,只剩下高潮的余韵和伴随着酥麻的酸痛,而这些乳汁都化作乳箭,在我的子宫内切割划线,逐渐积蓄,直到最后,饱胀的位置换了一个地方。
“呼·····呼·····呼······”
“所以接下来就是“唤醒”妈妈的工作了。”尼尔有些激动的思考着。机械化心智的效果正在衰退,紧贴着一个魅惑人心的尤物让这个法术的持续时间缩短了近一半。尤其是这个魅惑不是一个形容词,而是真真正正时时刻刻的都在魅惑周围所能看到她的生物,再加上处于狂乱发情状态下,魅惑能力暴涨,机械化心智的效果也在对抗的过程中,效力接近损失殆尽。
“不过这不重要了,”尼尔自言自语的说道,因为需要理性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剩下的工作。“交给本能就好了。”
“唔咿咿咿——————”
本身就是被可以当中发情药剂的乳汁喂养长大的幼体,其注射的毒液效力则是远超于此。几乎是扣住我子宫内壁的那一刻,我感到我的身体灼热了起来,从子宫哪里,整个身体暖了起来,热了起来,烫了起来。躁动不安的身体扭动着,饥渴难耐的精神呻吟着,原本就混沌无序的思维,更是被打成了一团浆糊,如果说之前是只有本能的野兽的话,那么现在,可以增加一个发情期的前缀。
而这个优生优育,被寄予厚望的幼体,也向着自己的母亲展示着自己强壮的躯体。四根触手互相角力,在我的子宫上戳出了四个显眼的突起,而后更是不断的交替固定位置,旋转,移动,并且在这个过程中,自然而然的注射毒液,搅弄我的子宫,给予我快感,等到它终于将自己的口器对准插入子宫的阳具顶端后,我的双眸已经彻底失去了神采。
“······”
最先动手的,不是喉咙中横亘的触手,也不是完全撑开下体的阳具,而是在子宫中,沉寂许久,时时刻刻抑制以及活动的本能,缩成一个球的子体。
第三期的培育计划可以说是走向了极端,那就是极端的少生优育。湿润温暖但狭窄的子宫内仅仅生长着一个夺躯怪的幼体,尽管在束腰的约束下,无法隆起的腹部限制了子宫的大小。但是大量被掏空的内脏和仅仅一个夺躯怪安安静静的独享这片空间的话,还是足够拓展出其发育的空间。
不过,前提是它安安静静的。
“对,对,对!啊~~~就是,不,不是这样,不是这样!”
没让我久等,饥渴的淫穴再次被触手贯穿,本以为可以得到满足的我,诧异的发现,尺寸不对。
太细了,还太短了。不仅完全无法撑开我淫穴上的每一分褶皱,给予我那种被狠狠填满,每次抽插都让人欲仙欲死的快感,又不够长,无法叩开我的子宫颈,让我敏感的子宫也加入到这场快乐的淫虐盛宴。
来了来了!它来了!
加粗了一号的阳具无视了我身体的阻碍,强硬的挤进我那永远粉嫩而又紧致的小穴,挤出不少淫秽的爱液后,隐没在我的身体里。而我,就在它插入的那一刻,不需要什么多余的搅动或者抽插,就足以送我达到高潮。
双眼泛白,无力的左手竟将左乳捏出一道乳箭,而身体则是疯狂的打着摆子,不过在触手的拘束下只是身体微微颤抖。这根阳具,真是太棒了,尽管我没有试过其他人的,但是我觉得我可以发誓,这个阳具绝对超过了任何男性所能拥有的极限,无论是那刚好突破子宫颈的长度,还是撑开阴道中每一丝褶皱的粗壮程度,都不是人类可以做到的。更不要说,它还是为我量身定做的,明明在我的感知中,这根粗壮到阳具宛若一把利刃,从我的下体把我整个人
“这是什么情况?”
尼尔有些疑惑,自己不过是依照着指令,让妈妈徘徊在高潮的边缘,只是没想到出了一些意外,失败了,不过现在看来,似乎,刚好?
妈妈的心声暂时是听不到了,只剩下如同野兽般混沌无序的求爱之声,虽然没能一直把控着没让妈妈高潮,但是结合情况来看,任务恰到好处的刚好让妈妈在高潮时完成了,所以这算是歪打正着?
“呜······”
绝望的闭上双眼,泪水夺眶而出。“我,已经变成这样了么。”
出乎意料的,令我期待已久的高潮降临了,精神上的自辱让我凑齐了高潮的最后一份拼图,无能,废物,你就是一头自慰都做不到的雌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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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我仿佛听到一声嗤笑,就是尼尔的。如我所愿,左手对准的左乳,然后“狠狠”的捏了下去,只是可能我的“狠狠”和正常人的狠狠的定义有着略微的差异,左手略不可察的收紧了一下,从身体上传来了接触的感觉。乳汁依旧在缓缓溢出,顺着我的指缝顺流而下。
不!为什么?为什么!
语毕,尼尔为自己套上一个机械化心智以平息内心的肮脏欲望,然后切断了和妈妈的联系,不然尼尔无法确定自己是否忍得住不会搞砸这一切。
“不,不,不!别这样,不要这样,尼尔?尼尔?尼尔!”
我完全的低估了这无比澎湃的欲火对我的影响,自以为强大的意志力在这种源自身体每一个角落里传来欲望面前是如此的脆弱,身上的触手只是在我身上点出几片涟漪,欲火就挟持了我的理性,让我完全背弃了刚才的决定,只想要无尽的追逐性虐。
但是做不到呢,都是因为尼尔,它在折磨我。但同样,也都是尼尔,它保护了我。不过我现在一团浆糊的脑子根本无法想到这里,眼睛死死的盯着画圈圈的指尖。如同死死的盯着桌上骰子的赌徒,全部身家都压在了上边,希冀着能有一次,可以翻盘。
但是不知道我盯了多久,等了多久,左手依旧是安安稳稳的,不紧不慢的,画着小圆圈。甚至中间还倒了四次边。从左到右,从右到左。过于饱胀的双乳在脱离触手压制后已经溢出了乳汁,如果有人能闻到,那么一定是奶香四溢。指尖也同样粘上了不少乳汁,我却依旧没能得到想要的高潮。
不过,终于,变化来临了,左手不再是机械式的画着圆圈,而是张开五指,掌心对准乳头,五指罩住左乳。只有这样,我才意识到我的乳房有多么的巨大,完全张开的左手几乎只是覆盖了不到四分之一的区域,不过这不关键,重点是只要我狠狠的捏下去,乳汁就会顺着我手指四处飞溅,快感的刺激会瞬间流传全身,触电般的快感会让我的动作瞬间归于无力,然后身体就会迎来痉挛,而高潮也会降临。
我在心底呼喊着,毫无疑问,是尼尔夺走了我对身体的控制,或者这么说并不准确,实际上尼尔从来没有控制过我的身体,而是我通过一些方式,可以操纵尼尔来控制我自己的身体。毕竟我的身体太过孱弱,如果不是还有一身还算硬朗的骨头,弥补了尼尔肢体过软的缺陷,那么我的身体,恐怕真的只有用来玩乐的意义了。所以说,实际上是尼尔剥夺了我对它肢体的控制,而我本身身体的力量,在尼尔裹挟下是那么的微弱,如同皓月面前的萤火,仔细观察都不一定能够发现。
包裹着左乳的触手逐渐散开,缺失了触手保护的娇嫩肌肤瞬间起了一片的疙瘩,而乳尖也在寒冷的刺激下自发的挺立起来。尼尔控制的左手伸出食指,之间围绕着我那拇指大小的乳晕轻飘飘的画着圈,让我不仅看着心急。指尖几乎是紧贴着乳晕的边缘浮游着,偶尔随着我的呼吸才会轻描淡写的碰到一起,继续带给我不足以高潮的快感。
我要疯了,我快疯了,我已经疯了。我似乎明白,为什么依拉会给出完全堕落或者完全雌化的极限,远低于身体或者精神所能承载的极限。因为,过度饥渴的欲望面前,你恐怕已经不再是人。
只是幻想之所以是幻想,就是因为它不会发生。法术的作用下,尼尔真的宛如一个组合精密而又冷酷无情的机
械,细长而又不断分泌粘液的触手规律的摩挲着耳廓,配合默契的交替入侵着毫无防备的耳洞。失聪的双耳让触手可以没有顾及的长驱直入,明明不是敏感部位的耳洞却在触手的抽插下感受到微妙的快感。那种源自与体内,甚至脑内的瘙痒感,让人无所适从。而仅存的左手狠狠的摁在左耳之上,搓揉,抓挠,却只能迎来触手无声的嘲讽,而无法让我从这令人抓狂的状况中得到丝毫的缓解。
等等,我在干什么?不管耳洞被折磨的多么令人抓狂,真正让我心痒难耐的,是无法得到释放的欲火,轻微的刺激组成的阵阵涟漪,在这副敏感身躯内逐渐汇聚,叠加,最终化成让人迷失心智的惊涛骇浪。欲火和快感组成的巨浪种种的拍打在身体和精神的高潮堤坝上,总是差一点点,又总是差一点点,这一点点在尼尔的精妙计算和对我身体的绝对了解下,如同指尖的银河,永远跨不过去的一点点。
“我,我,我好像做了两场梦,一场美梦,一场噩梦。尼尔,尼尔?”
“我在,妈妈,我在,我在。”
“那就好,就好········所以,成功了?”
灵敏纤长的触手在幽长狭窄的秘境中前进着,而被改造过的肠道更短更小但是更具有弹性,而且不再是原本那样蜿蜒的九连十八弯,变成了一道直通胃部的直通车,这也是为什么我只能吃我自己产的,还需要被尼尔加工过的特殊乳制品的缘由。
不过这东西虽然麻烦了我,但是造福了那些玩弄我肛门的人,或者说尼尔。触手把自己打成一段段的死结,在出出入入的抽插中加入了噗噗噗的配乐,而笔直的肠道方便触手可以更加轻松的,用超大幅度的在后庭的肠道内翻江倒海。随着身体逐渐放松,触手也将越来越多的部分送入体内。
最终,长时间横亘在喉咙中的触手完全从嘴里抽出,清冷的空气灌入无法合拢的咽喉,缺乏力量的身躯只能嗬嗬的艰难喘息着,只是这些仅存的力量,也在不断的高潮之下流逝,而很快我也不需要在担忧这件事情了,插入肛门的触手最终贯穿了身躯,有内而外从钻进我的嘴巴,压制住我的呼吸,让我窒息,让我昏迷,然后缠住我香舌,用一种奇诡的方式接吻,吞食着我的津液。
“所以,我开动了。”
“唔!!!唔咕!!!咿呀呀啊!!!!!!!!!”
原本充当攻击擒抱用的触手,现在套上了一层带有绒毛的小触手,直接插进了刚刚被开辟出的乳穴,略带刚性的绒毛划过未能生成皮肤保护层的嫩肉,在脆弱的组织上划出了数不胜数的微小的微小创伤。细密伤口的痛苦微不足道,而绒毛的刮擦下给予的快感却是重如泰山,而原本只是用来出产具有催淫乳汁效果的巨乳,现在也多了一个临时的,让身体发情的额外功能。
而且它还非常的懒,插进来以后如同懒汉一样,不到要饿死绝不起床吃饭一样。以一种令人抓狂的间隔,偶尔刺激我的阴道内最迟钝的地方。
“要疯了,要死了,尼尔,妈妈真的要死了,快给我好不好,求你了·······”
尽管尼尔听不见,但我依旧不停的祈求着,我感觉我要疯了,不,我已经疯了。我很确信我这具敏感的身躯有多么的容易发情,而我现在又是多么容易就可以达到高潮,不多说,无论是哪里,乳头,阴蒂,咽喉,这要尼尔肯狠狠的插一下或者揉一揉,我都可以抵达快乐的顶峰。
虽然说这些决定或者说决策,原本是等待时机成熟后,跟妈妈商量着来,但是放弃思考,把行为交给欲望的尼尔,很明显,早就不顾这些了,现在它脑子里思索的,只有尽情蹂躏奸淫面前这具性感娇躯的本能。
“唔···啊!咕·噜·咕·噜·哈·····”
来自上身的刺激过于强烈,连绵的高潮陷入了诡异的停顿,意识也是一片空白,而造成这一切的原因,是尼尔的行为。
接连不断的高潮已经掏干了我的体力和精力,但对尼尔来说,现在才算是正式开始。原本沉寂的巨大阳具开始活动起来,一开始,还是缓缓的抽插,一次,又一次,再一次,缓慢,而又不可阻挡的,叩开禁闭的子宫颈大门。自然而然的,在每次的抽插中,我几乎都会因为这种剧烈的感觉而高潮。而当双乳的乳汁榨取完毕,我的身体也舒展开了。本应禁闭的子宫颈在数次的强硬撞击后乖乖投降,任由触手随意贯通阴道和子宫间的阀门,而装满子宫的乳汁在每次抽插的时候,总会顺着触手抽出的路径,一路挤满阴道,而马上,又会随着触手的插入,一股脑的涌入子宫。
原本触手的抽插已经要烧坏了我的脑子,而着如同潮汐般涌动的乳汁则是在这把火上又浇了一桶油,而顺着乳汁漂流,恣意伸展着自己的四条触手,一次次由内而外鞭打着性感带的触手,则是在一旁扇风点火的好事之徒。三者合力之下,高潮的积蓄,从一次次的攀登,变成了高频度的震荡,最后直接将高度锁死在顶峰,让我不得休息。
“其实,早就想试试了。”
尼尔消散了维持在自己身上仅存的法术效力,遵从着自己的欲望和我的诱惑开起了今晚的第二章节,裹着双乳的触手如同绞盘一般收缩,整个胸部在一瞬间似乎都缩小了两三号,狭窄的乳孔短期内喷射了过量的乳汁,胀痛和不适感和射乳的舒适感混杂在一起让人酥酥麻麻,全身无力,而失去声带的喉咙则是在触手的抽插中,发出了咕噜呼噜杂乱而又淫秽的声响,仅仅是开头,就让我体会到了今晚到现在以来,最强烈的高潮。
不过着只是一个开始的信号,喷射而出的乳汁一部分
进了尼尔的肚子,而的,则是顺着中空的阳具射入了子宫。不,并不是直接射入了子宫,而是被寄居在子宫内的子体照单全收,一滴不漏的吃到体内,然后·········
或许我觉得已经满足了,哪怕对性再怎么热衷,被玩弄子宫而持续不断被送上高潮这种事情,也还是太刺激了。而过于敏感的身躯,从生育器官被改造成性感带子宫,也给予了我足够的快感与高潮。
欲火暂时消退了,但是尼尔没有停下脚步,是它知道,趁着这个时候,欲火暂时消退,身体因高潮活跃而变得更加敏感,但又略带疲惫的时候。施加刺激,强迫身体持续不断的高潮,直到精神厌倦,躯体触发了保护机制,让快感转化为疼痛,让奖励变成惩罚,用海量的高潮在身体上铭刻下虚脱的疼痛,用无尽的快感在精神上烙印上恐惧的记忆。这样,才可以较长时间的,让我维持一个可以进行理性思考的状态。
同样,也可以降低我的堕落状况,不然的话,我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夺躯怪的幼体结构很简单,未分化的子体拥有四根触手,触手末尾还长有角质的中空爪子,以及毒腺。躯干上长有进食腔和复眼,以及消化气管,神经中枢。身体没有骨骼,全部由肌肉构成。因此,如果你看到一个野生的夺躯怪的幼体,你会看到它的身体有规律的律动着,因为它需要把血液送往全身。而当他成年,和其他幼体融为一个整体的时候,它们会想着特定的结构去演化,变态,不过这个就是后话了。
原本缩成一个球的幼体舒展开自己的躯体,自己的四肢,毫无疑问的就碰到了我子宫的边界,源自身体内部,甚至说中心的快感,让我无法抵抗,仅仅是略微坚硬的嫩爪触碰,就令我心神激荡,春心荡漾。而这只是一个开始。
伸出爪子,在光滑而又敏感娇嫩的子宫内壁抓挠着,调整着自身的方位,刺激的位置已经混乱。并不锋利的爪子略微嵌进了子宫内壁,在几乎不留伤口的情况下向我子宫上注射着毒液。不过,应该不算是毒液,被我乳汁喂养长大的子体,它的毒液,更像是媚药一样的炼金药剂。
劈成两半,但是我的身体却是完好无损。剧烈的痛苦混在着快感,而痛苦有转化成快感,其结果就是,快感如同要烧坏我的神经一般,孜孜不倦的向我的大脑传输着完全处理不来的快感讯号。
不过,这还不过是开胃菜,甚至连开胃菜都算不上,不过是先行整理好的餐具。可我却像一个饥肠辘辘的难民,抱着别人用来漱口的柠檬水开怀畅饮。
不过宴会的进程可不会因为我的失态而被推迟,触手再次包覆了我的全身,而双腿也变成了便于控制的折叠状态,仅存的左手也被吊至后颈,熟悉的姿势,自然的反应,期待之中夹杂着胆怯。如同巴甫洛夫的狗,不过是两个多月,我的身体也建立起了,这样可以说是淫秽的条件反射。
那么,看来是可以执行下一步了。
高潮过后,我没能享受片刻的安宁。翻腾欲火没有得到半分的宣泄,反倒更加的旺盛,身体的敏感度甚至在短时间内得到了提升。而尼尔同样没有放过我,短暂的思量后,身上的触手继续开始活动,只是这会,尼尔不在以挑逗为目的,而是真真切切的,让我满足,让我快乐,乃至最后的,让我恐惧。
下体的三根触手再次纠缠在一起,不,现在不是三根了,考虑到子宫内培育的新生命,这次尼尔选择了3 1的形式。即一根触手做中轴,另外三根相互纠缠充当外皮。这样的话,粗了一圈的阳具随时可以抽出中间的那根触手,在不影响抽插玩弄我同时,新生的小触手就可以透过中间的通道挤出来,同样,也算是弥补了阳具不会射精的遗憾,虽然说大概率射出的是我的乳汁和尼尔粘液的混合物罢了。
实际上,并非需要如此严格的控制。之所以会有完全堕落的界限,是因为超过这个界限后,正常的性爱,真实一些重口味的扭曲性爱,都无法满足过度饥渴的躯体或灵魂,而当你长期处于欲求不满的状态时,而长时间的发情,无疑会加剧淫能的侵蚀速度。而到了这个程度,只要你开了一次泄欲而又得不到满足的头,那么堕落就几乎无法停止。
所以并非是不能高潮,只要控制好幅度,也是可以的。不过现在看来,这样的严格控制,效果拔群。
尼尔发现了异常,因此身上的触手也停下了全部的活动,但是高潮却没有随着触手的活动而中止。种种侮辱类,带有强烈色情暗示和贬低性的词语从我心底一串串的涌出,再一串串的安到自己的头上。只知欢爱的母猪,不动拒绝的肉便器,没脑子的飞机杯,不用清理的精壶··········随着身份的无限自贬,高潮的快感也不断的攀升,泪水也一同止不住的流下,直到我再也想不出什么恶劣的话语可以用来贬低自己,自己的身份已经如同地面上的尘埃,这场特殊的高潮才宣告终结。
绝对是这样的,绝对是这样的,绝对,绝对,绝对是这样的。
不断声调的呐喊在我脑海中回荡,尼尔一定在嘲笑我,嘲弄我,一定是这样的。它曾经想要让我锻炼,试图让我回复哪怕那么微不足道的一点自理能力,它为之努力过,劝说过,而我放弃了。那么先,就是轮到我吞食恶果的时候了。
高潮就在眼前,而只要轻轻一捏,但是就是着轻轻一捏,我尝试了数次,也没能成功。习惯性的借助尼尔来完成日常行为的我,自身的身体几乎已经是个提线木偶了,而且,还是我自甘堕落如此。数次发狂的尝试后,我不得不承认,我做不到,做不到,左手握紧的触感,甚至还没有乳房根部那根游走的触手来的强烈。
不信邪的我再次握紧左手,可是依旧那样,左手如同轻轻的按上上边一样,一动不动。是啊,疏于锻炼的孱弱之躯。触手收起,露出了我的青葱玉指,原本还略显粗壮的手指如今是这么的洁白而又纤长,而且是如此的无力。明明已经抓在了乳房上,却无法通过一个
简单的抓握动作,来给予自己快感,如此的,绝望。
洁白的玉手,凝脂般的肌肤,甘甜而又纯美的乳汁。在暗紫色的触手包围下,这一片素色的画卷是如此的显眼,唯美,而又淫秽。只可惜,能够欣赏这幅画卷的人,一个被机械化心智约束了思维,而另一位,则是陷入了思维的暴走。
“尼尔!尼尔!你回应我啊,求你了,回应妈妈一声好不好,一声,只需要一声,妈妈什么都会做的,什么都会做的,什么,什么,什么都会做的。”
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当久居下体的触手被抽出的那一刻,我的身体似乎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无与伦比的空虚感,异常感,甚至是不安感侵蚀着我的内心。让我在欲望面前可以抛弃一切。而糟糕的是,当尼尔切断了与我的精神链接,让我和它的心声再也无法彼此相知,原本还可以利用魔宠的联系感应下尼尔的情绪,可是机械化心智作用下得到的回应就是一片死海。
明明全身被触手包覆,腰侧耳后还时不时的被触手刺激,但是却仿佛感觉被遗弃了一样,被隔绝在一个令人恐惧的孤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