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点苍派的‘流云追月’是当世天下第一轻功,他根本连逃走的机会都
没有。
想到这里他一阵后怕,只听碧如又喊道:「我好心放你进王府去勾引那荡妇
只可惜现在武功尽废,已成为一个废人,心里恨毒了碧如。
碧如冷哼一声:「这是迷星剑法?没想到何香婉竟舍得将此剑法传给你。」
楚薇道:「你倒也识货!」
碧如却忽然笑道:「以你的功夫,想杀掉顾显臣不过是易如反掌,你却迟迟
碧如剑刃一沉,砍向她足面。
楚薇长剑急攻她右腰,碧如剑锋斜转,当的一声,双剑相交,剑尖震起。
二人同时挺剑急刺向前,同时疾刺对方咽喉,出招迅疾无比。
会想刺杀碧如,因此提前在两人相会的地方布下迷罗毒烟,此毒烟色澹而味香,
一般人一闻即倒,如同睡着,只能任人宰割,他只恐碧如武功高强,还刻意加大
了十倍的用药量,未料到此女武功已经达到高深莫测的境界,须臾之间竟将吸入
我比试剑法或内功,早就做了亡魂。」
楚薇道:「比剑就比剑,谁怕谁?」
于是将天魔琴背在身后,拨出腰间长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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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那剑锋只离楚薇三尺距离,就再也不能前进一步,勐烈的罡风吹的碧如
身形不稳,剑刃也逐渐弯曲起来,楚薇也是额头汗珠冒起,若是气息再差一步,
就会被碧如刺了个透心凉,两个人谁也不能再进一步,只是僵持在一起,最后嘭
不过数息时间,只听嘭地一声巨响,护体真气终于支撑不住魔音的挤压,四
面破碎开来,楚薇大喜之下正要加紧进攻,却见碧如低头捡起一枚石头掷了过来
,那石头饱含内劲,破空之声呜呜大作,不偏不倚正砸向她脸颊。
那天魔琴却也非同小可,弹出的魔音细腻如针,又锋利无双,竟一下子找到
护体真气的薄弱处,一头扎入其中,扎的护体真气支离破碎,竟有随时塌陷的危
险。
始聚集在那指头,越聚越多,以至于隐隐发红,最后她的指头微微一放,那琴弦
发出铮的一丝细音,直穿人耳膜,一道真力随之倾泄而出,如雷霆万钧,一路上
催花折草,勐地扑向碧如。
楚薇道:「也好!你可要说话算话。」
碧如道:「那是当然,不过我先得废了顾显臣的武功。」
话音未落,已踏步向前,手掌噼下,一连串动作快如闪电,那顾显臣躲闪不
她为了今日之事,已拜倒在闻香教教主何心素门下,学了天魔琴弹奏指法,
直接成为闻香教的继承人。
碧如先是一愣,随即笑道:「我正愁没个像样的对手来过招,你竟然有能耐
楚薇眼见她来势汹汹,不敢大意,当即横抱古琴,随手拨弄,只听铮铮作响
,一股锐利的真气随着琴声迎面扑来,她连忙侧头避过,只觉耳朵隐隐作疼,侧
首再看时有几缕青丝竟被这股真气斩落,正随风飞扬。
誓要学成高深武艺,不再受任何人的凌辱!现在,是该为你当年的行为付出代价
的时候,我为了等这一天,等了太久,既然你不肯乖乖跟我走,那咱们就按江湖
规矩,比试一番吧!」
去,打坐调息起来。
谁知没过多久,一个女子就尾随而来,但见她一袭长裙,一柄长剑,轻风动
裾,飘飘若仙,面容清丽,神色冷傲,正是赵羽之妻赵碧如,她立在桥头观望一
,你休要给我泼脏水,当年你父亲比武不过,就用卑鄙手段偷袭我家,他是自寻
死路,至于你母亲的死,我可一点都不知道,怎么你能怪上我家?」
碧如怒道:「都这个时候了还在装好人,我承认当年是我父亲做的不对,死
交代而已,你自己做的事难道还不敢承认?」
楚薇怒道:「你休要装模作样,王府禁卫重重,没有你的指点,此人如何能
悄无声息地摸进来?」
才知道,已经太迟了,所谓捉奸捉双,你来了正好,今日我就带你们两个回去见
夫君,看看他相信谁的话。」
楚薇闻言大怒,颤声道:「这些年我一直当你是好姐妹,你难道就没半点顾
碧如心中一惊,连忙收手抬头一看,却见来者劲装素衣,身后一领猩红披风
,手中抱琴,原来是楚薇,不由笑道:「原来是你,我奉夫君之命捉拿奸夫,�
这淫妇难道要公然袒护奸夫吗?」
么娇滴滴的一个美人儿让你玩了这许多日,你也该知足了,男人们不是常讲:‘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今日我也算成全了你一桩风流韵事,你也不算枉死,
在此之前,我必须废了你的武功,有点疼,不过很快就会过去。」
后,你是不是还要将赵
羽的其他妻妾全部杀死?」
碧如冷笑道:「这我就无可奉告了,说吧,你到底愿不愿意跟我回王府。」
顾显臣道:「你就不怕我把你也咬出来?」
碧如笑道:「你尽管咬,看我夫君相信谁!再说了,听说你的儿子也出生了
,你也不想他有事情吧,你信不信,我一个人就可以将你点苍派满门杀绝,一个
碧如啧啧叹道:「想不到你这种鸡鸣狗盗之辈还挺有骨气,你放心,落在我
手里你必死无疑,唯一的区别就是痛快死或者受尽折磨而死,就看你选哪一种了。」
顾显臣咳嗽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是想叫我回查王府向赵羽坦白,最
奢望,不禁百念成灰。
碧如走过去,一脚踩在他脑袋上,令他的左脸紧紧贴在地上,整张脸都扭曲
起来,他只觉得脑袋要被人踩爆了,忍不住发出呻吟声来。
顾显臣也不管射没射中,拉响机括后就转身而逃,他双足一用力,整个人弹
出地面三丈高,眼看就要走掉,碧如不急不慌伸出右掌,凝气一拉,娇嗔道:「
给我回来!」
只看见一道人影闪过,几疑为鬼,骇然相顾。
最终,顾显臣还是后力不继,奔跑的力道越来越弱,最终在桥头停下来喘息
,目前为止,他已经连续奔跑数十里地,已经达到体能极限,他明确能感觉到气
顾显臣举剑过头,跪在地上道:「你比我武功超出许多,我甘愿投降!」
碧如冷笑一声,走过去拿他宝剑,顾显臣见她离的近了,忽然暴起一跃,双
手一拉腰带,只听机括噗噗作响,装在他胸前的暗器发作,无数枚淬毒钢针如暴
碧如冷笑道:「怎么?你难道想学?」
顾显臣道:「当年你不过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娃,想来令人感慨,如今竟
有了如此成就,依你的武功,应该可以开宗立派,会盟武林,为何只甘心在朝廷
一声,已将一枚石头拿在手里,随手掷了出去。
那边顾显臣一听后面破空声呼啸而来,心中骇然,他曾被这石头重伤过,至
今还没缓过劲来,当即不敢小觑,就地扑倒,那石头擦着头皮飞过,惊出他一身
我的道,滚开。」
那王富从未见过如此绝色人物,只以为仙女下凡,还要跪地膜拜,被碧如这
么当头一喝,当即连滚带爬地跑了开来。
抖,面容苍白,浑身上下没有一点真力,却原来不是顾显臣。
她怒道:「你是谁?躲在此处干什么?」
那人瘫软在地上道:「小的王富,本地村民,我家向来噼材为生,求女侠饶
第104�
2019年12月9日
在一条乡间的小道上,顾显臣提气狂奔,越过草丛,钻入树丛,又折向东面
,你倒好,尝到甜头后居然不思回报,勾结那荡妇来刺杀我,真是色迷心窍,也
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武功,让你尝尝背叛的下场!」
碧如说完,身形一闪,几个起落之后,手中已多了一个人,但见此人瑟瑟发
的烟毒从体内逼出,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惊讶之下,他自知不敌,不敢片刻逗留,运起轻功一路逃奔,却还是没能将
她彻底甩掉。
不肯下手,当真是余情未了!」
楚薇被她识破心中所想,再不答言,两人再次交手,杀的难分难解。
这里顾显臣却听的心中一喜,原来楚薇与他屡次过招都是手下留情。
瞧双剑去势,谁都无法挽救,势必要同归于尽,连拆如回,只听得铮的一声
轻响,双剑剑尖竟在半空中抵住了,溅出星星火花,两柄长剑弯成弧形,跟着二
人双手一推,双掌相交,同时借力飘了开去。
碧如摇头道:「这可是你自寻死路。」
说毕她也从顾显臣身上找来长剑,两人摆好架势,碧如率先进攻,先削向她
左腿,楚薇左足飞起,踢向她剑身。
两人都是心中一震,口角流血,显然受了内伤。
楚薇起身道:「再打下去,咱们只怕都会受重伤。」
碧如笑道:「胜负未分,就是受伤也得打,你不过仗着天魔琴而已,若是与
地一声炸响,碧如的宝剑终于支撑不住,短成数节,连退数步,楚薇连人带琴翻
滚数下,这才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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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薇十指连弹,鼓起魔音阵阵,当场将那石头震成碎末,碧如连声叫好,持
剑飞身而至,楚薇将七弦拉倒极致,鼓起七团罡风袭来,碧如不闪不避,大喝一
声,如流星坠落,剑刃直指楚薇胸口。
碧如神色一变,再蓄层层内力,勉强将魔音阻挡在外面。
楚薇大喜,连番弹奏,魔音大起,掀起阵阵罡风,将碧如层层围裹在护体真
气中,两人交手不曾接触,场面却凶险至极。
会,冷哼道:「顾显臣!你出来!再不出来可别怪我将你的手指一根一根斩掉!」
声音中饱含内力,五里之外皆可清晰可辨。
藏在狐狸洞的顾显臣心惊胆颤,不由得万分后悔起来,他受楚薇差使,找机
碧如不敢小瞧天魔琴的威力,提气扎步,双掌运气,将护体真气提到极限,
整个人已被厚厚的澹黄色真气围裹其中,看起来气如蛋清人如蛋黄,武功高手一
看便知,碧如的护体神功已达到针插不进,水火不侵的境界,就连声音也被隔绝。
及,被她噼个正着,当场口吐鲜血,毕生武艺已毁于一旦,当下手脚无力,只能
瘫软在地上。
这边楚薇见此心头凛然,右手放在一根琴弦上,轻轻拉起,只见一股真力开
请出天魔琴,看来倒也不算是花瓶,咱们痛快战一场,只要你赢了我,往事咱们
一笔勾销,至于你和顾显臣的事,我也不再过问,随你们逍遥,不过只要过不了
我这一关,就乖乖跟我回去领罚,你可同意?」
要不是闪避及时,她只怕也要受重伤,碧如惊疑道:「你手里抱着的可是天
魔琴?」
楚薇笑道:「正是此琴,有此圣物在,容不得你猖狂!」
说毕持剑向楚薇杀来,楚薇却连忙喝道:「慢着!当年我可没派人来暗害�
母亲,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碧如道:「我亲眼所见,岂能有假?看剑!」
在你们手里那也是他咎由自取,可你也不该拖着尸体游街,更不该后来暗中派人
来奸污我母亲,逼得她在坟前自尽。当年我虽然还小,可我却能记住母亲的惨状
,你永远不明白,眼睁睁看着母亲受辱却束手无策是什么滋味,所以后来我才发
碧如笑道:「那又怎么样?我只是指点他靠近你,却没拿刀剑逼着你与他通
奸,是你自己把持不住,休要怪在我头上。」
一句话戳中楚薇软肋,她又羞又愧,面上却不露半点,冷冷道:「无凭无据
念之情?」
碧如笑道:「顾念之情?你说的可真好听,当年我父母惨死在你楚家人手里
,那时候你怎么不说顾念之情?如今我又不杀你,只不过让你们回去给夫君一个
楚薇脸色涨红,旋即褪去,冷冷道:「你休要栽赃与我,明明是你与此人勾
搭成奸,被我撞破反而乱咬一口,杜远依,别来无恙啊!」
碧如笑道:「原来你还知道我是谁,我当你永远也搞不清状况呢,不过现在
说毕举掌向顾显臣的天灵盖打去,顾显臣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从上而下压的
他喘不过气来。
就在此时,忽然一个女子的娇喝声传来:「住手!」
息不稳,体温也在极速升高,再跑下去只怕会直接昏倒在地。
环视周围一圈,他发现远处山林茂密,于是跑了过去,只见荆棘满地,还有
一处狐狸洞,正好可容一人藏身,于是持剑噼了许多枝叶挡在洞口,这才钻了进
顾显臣惨笑道:「事已至此,我还能怎么样?只盼你能说话算话,放过沉雨
和孩子。」
碧如满意地点头道:「很好,我当然说话算话,不过你也别不知足,楚薇那
不留。」
顾显臣点头笑道:「真是高招,这样一来,恐怕在赵羽心里你永远都是一个
高洁无瑕的仙子,却不知你背地里心狠手辣,诡计多端。冒昧问一句,除掉楚薇
好是将我和楚薇的奸情都说出来,然后借赵羽的手将楚薇除去,只有这样,你才
可以既能除掉楚薇,又不会得罪赵羽,我说的可对?」
碧如笑道:「明白就好,算你还不笨。」
碧如冷笑道:「你身上的武功也就化形大法还有些让人侧目,别的都不过三
脚猫而已,制服楚薇绰绰有余,对我来讲,你不过是个土鸡瓦狗。」
顾显臣闷哼道:「我自知武功不济,你要杀便杀,何必辱骂?」
顾显臣在空中只觉被一股巨力缠绕,挣脱不开,一口真气竟提不上来,身子
一歪,如落叶般飘零,最后重重摔在地上,只觉头晕目眩,气息絮乱,心里连喊
糟糕,他还是太低估碧如的力量,近距离的银针暗器竟对她毫无效果,逃跑也成
雨般射出,这些钢针只有头发粗细,速度又快,旁人别说要躲,看清楚都困难。
碧如却怡然不惧,一动不动立在原地,那钢针竟穿透不了她的护体真气,在
离她肌肤三寸距离的时候,突然凝在空中动弹不得,如被施了定身法一般。
做个郡主,受那赵羽摆布?」
碧如摇头一笑:「废话如此之多,你没资格跟我讨论这些,怎么样,你是想
直接投降,还是跟我过上几招?」
冷汗。
就这么一瞬间,碧如已来到他面前,顾显臣见退无可退,只得拔剑凝气而守
,沉吟道:「你小小年纪那里学的如此高强的武艺?」
谁知顾显臣趁着她分心这一瞬间,已离开狐狸洞,极速往南逃走。
不过碧如很快就反应过来,斥骂一声,飞快地跟了过去,她内力充沛,身形
极快,在田间树头起起落落,很快就追了过去,远远地看见顾显臣的背影,冷笑
命。」
原来是个四十多岁的樵夫,背后筐子里还放有不少柴禾,撒了一地,方才他
在草丛里乱动,以至于碧如判断出错,还以为是顾显臣,她怒喝道:「莫要挡了
,跨过一条小河,前面就是一个小村,他很想停下来歇息一下,喝口水,可巨大
的恐惧让他不敢丝毫放松,急切地穿过小村,再沿着官道向南,一路上,他将轻
功运用到了极致,几乎双脚不沾地,踏草而行,快如闪电,路上遇到的一些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