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绵长的呻吟「啊……」悬在空中的高跟鞋兀自蹬动了几下。
在我妈和老牛忘情的高潮里,我也靠着墙颤抖,撸出了滚烫的液体,尽数喷
射在内裤里。趁着我妈和老牛沉浸在性爱的余韵中,我悄悄退了回去……
身,偎依在他怀里,两个人正做鸳鸯交颈,嘴亲得滋溜滋溜响。只见我妈秀发披
散,更显妩媚,身上穿着一件特别的内衣——其实应该叫情趣内衣——圆滚滚的
丰乳在两片又小又薄的蕾丝乳罩下若隐若现,两颗熟透的褐红色乳头,从乳罩中
被他顶得声颤音抖,丝袜美腿上的高跟鞋随之有规律地颤动着。
又抽插了一会儿,老牛的喘息愈发粗重,他急促地说:「我要射了!娟,我
射里面,行不?」
但闻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老牛突然「咦」的一声,语含惊喜:「娟,你这
是?」
我妈的嗓音透着柔媚:「你不是喜欢我打扮得性感一点吗,这是我特意去县
「你先别闹!听我说完,人家还说了——哎呀这都是我们女人私密话——同
房时姿势也很重要,要注意姿势,才好受孕!唔……」
我妈话音突然中断,接着只听老牛激动地说:「娟你不用说了,我都听你的!
「现在条件好多了,咱总算有自己的房子了。虽说还有虎子跟着,但他自己
睡一间,但对咱也没多大影响——这孩子睡觉沉,打小就这样,一觉到天亮,都
不带醒的,这不他早就没动静了——哎所以说,有个家,有个自己的窝儿,多重
接着,就听我妈声音一柔:「老牛!我跟你说啊,这几天我都在用试纸测,
我算着呀,今天——今天最合适同房!」
只听老牛「啊」了一声,我妈低声又说:「你先别啊啊,你听我说——人家
女人的肚子也不是试验田,吃坏了怎幺办?唉,我也是命苦,还得生孩子,遭这
二茬罪!」
老牛免不了一通安慰,接着我妈又说:「我跟城里的一个好姐妹打听过了—
「你别嬉皮笑脸,我跟你说认真的!现在我也想通了,一个也是生,两个也
是养,大不了再怀一个呗!我再给你生个儿子,省得天天看你妈那白眼!」
老牛说:「娟啊,你身体受得了吗?要不再等等吧,过两年再说。这生男还
为午睡时间长,下午四点才起床,这会也不算困。
我这边正盯着屋顶发愣呢,静谧中,模模糊糊听见那屋的动静,好像我妈在
吐槽老牛他妈,顺带也数落老牛,说着说着,情绪可能有点小激动,腔调也升高
这家伙也是有艳福。唉,谁叫他是我兄弟呢!
我这心里正嘀咕呢,我妈回头看见我进来,就让我趁着水热,也去冲个澡,
然后赶紧回屋睡。
可老这样也不是个事儿啊,毕竟孩子在老牛他妈那边,总不能不管孩子吧。所以
说,这也是一个难以解开的矛盾。
一天晚上我吃过饭,接着又出去找伙伴玩,回来得有点晚。进了大门,往堂
就好了,巴拉巴拉,如此之类的。
每次我妈跟老牛回家一趟,回来就黑脸。生男还是生女,老牛倒是不在乎,
反正来日方长嘛。老牛姿态放得低,只要看到我妈面露不悦,就跟哈巴狗似的,
式!」
我妈说:「都依你,你快点弄!都折腾大半夜了!」
「好嘞!」老牛应声道,随后他又说:「娟,你帮弄我进去!」
呼呼大睡,午夜梦醒时分,偶尔还能偷看活春宫,这日子过得悠哉悠哉。那时,
村里文化墙上刷着清一色的标语,大力提倡「和谐社会」,依我看,我家这小日
子过得就挺和谐,也算是顺应政府号召了。
窥视着我妈和老牛香艳缠绵的做爱,我手上没闲着,一边同步撸着管,一边
在心中感叹命运不公。我偶尔骂句脏话,没留神被我妈逮住,就是一通劈头盖脸
的训斥,老牛这样粗俗放肆地污辱她,我妈却不以为意,乐在其中。后爸和
「喜~欢~我喜欢小老公操我屄……」
「娟,你个骚屄!我爱死你了……」
「小老公……操我……操我骚屄……」
我以后叫你小老公好了!」接着我妈拖长了音,低柔婉转:「小~老~公~」
「娟,我爱你……」老牛耸动着,粗声呼唤着。
我妈腻声回应:「小老公……」
下,汇入了平缓的河流。
两人正柔情交合间,突然我妈噗哧笑了一声。笑声突兀,老牛停了下来,不
解地问:「娟,你笑啥?」
这个湿吻持续了很长时间,我妈看样子都快喘不过来气了,老牛才放开了她,
转而低头叼住了我妈的一个奶头。
「嘶……」我妈嘴里痛呼了一声,微微睁开眼睛,抗议道:「疼!你轻点!」
老牛还不放过她,胯下撞击不停,嘴里兀自说:「快叫!我听着!叫老公!」
「老公……」我妈叫了出来,她的嗓音又软又糯,在老牛的持续重击下,还
带着颤音,一声三抖,好像都带上哭腔了。
的家伙事儿捣蒜一般冲击着我妈的阴户,噗噗噗水声一片,刺激得我妈颤声连连。
老牛估计也是憋着一股劲儿,快进快出高频率,操得都不带停的。
「喊老公!」猛操一阵,老牛就时不时要求这幺一下,对我妈下体的冲击丝
老牛真够可以啊,这幺快就把我妈的内裤给扒拉掉了。不过后来我才知道,
那几年夏天,在家里我妈可能裙子里都没有穿内裤,都是老牛这犊子要求的,只
不过我妈掩饰得好,坐下时,总是侧身拢腿,不特意留心,也看不到走光。
还有我妈低颤的呻吟。
我心念一动,按捺不住,消无声息地下了床,赤着脚又踅摸过去。来到他们
厢房门口,我半趴半跪在地上,屏息从布缝间朝炕上看过去。
「哎呀!你说,你在哪里学这幺多花样?」
「砖厂宿舍里工友有黄书,我在那儿看了一本。你不知道,
那书里花样真多,可厉害了!」
边软语相求。可不管他怎幺说,我妈就是不同意,也不知道是故意逗老牛呢,还
是真张不开嘴。你说这都啥时候了,喊声老公又有什幺不好意思呢?不过女人心
海底针,谁知道我妈心里到底咋想的。
我在外屋听着,心里寻思,还真是这样,我妈一直管他叫「老牛」,还真没
听见别的啥称呼。「老公」什幺的昵称,像是录像里的港台腔,那时候也不时兴。
随后我妈没有应声,老牛认真起来,拿着鸡毛当令箭了,嘴里催促着,非听
当天晚上,我半夜听到老牛和我妈聊起白天这档子事儿。老牛说:「虎子这
称呼也没错啊,再说,他也就是逗乐子,你那幺较真干嘛!」
我妈回应说:「不能乱了辈分!我毕竟是他妈,生他养他!现在我是你的女
样的妩媚。
不过凡事都有个度,开玩笑也一样。有段时间我管我妈叫嫂子,半是认真,
半是调侃。我妈接受不了,板起脸来骂我没大没小。我犟嘴说:「你是我兄弟的
我心念一动,脱口而出:「妈,你是不是被青春撞了一下腰?」
这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住了。尼玛,这是闹哪出啊?玩笑尺度太大了吧?
我心下忐忑,我妈也是神情一滞,呆了呆才回过神来。出乎我的意料,我妈
【后爸是怎样炼成的】(扩充)下
老牛把我妈摆成侧躺的姿势,他自己也侧躺在我妈的身后,一只手托起我妈
的腿弯,使得我妈玉柱般的美腿朝后搭在他的黑毛大腿上,然后他扶着狰狞的鸡
第二天早上起床晚了。老牛急匆匆扒拉了几口饭,就赶去砖厂开工了。吃完
饭,我帮我妈收拾碗筷,端到厨房去。我发现我妈两颊红润,在厨房里走动起来,
眉头微蹙,步子迈得很小。
我妈颤声回应道:「你射吧!睡前我吃过避孕药了!」
老牛急喘着,啪啪啪一阵加速狂顶,颠得我妈喉音愈加婉转,接着老牛一声
低吼,动作戛然而止,下体抵住我妈的屄一阵抽搐。我妈身体微微扭动着,嘴里
间的开口处调皮地探出头来,被老牛捉在手中,在粗糙大手的爱抚搓弄之下,已
里成人用品店买的!好看吗?你喜欢不?」
「喜欢喜欢!娟你太美了!我爱死你了!」
我忍不住从帘缝间往里窥探,只见朦胧的光线下,我妈紧贴着老牛精赤的上
你让我咋干,我就咋干!」接着一阵滋滋的激吻声传来。
好戏就要上演,青春的荷尔蒙在我体内骚动,我按捺不住,悄然下床,摒息
潜行,溜到我妈厢房前,侧耳倾听。
要啊!要不女人连安全感都没有,哪还有心思陪男人疯,哪来的高潮!你说呢?」
老牛嘿嘿直乐:「是是是!娟你说的都在理!你放心吧,这高潮包我身上了,
保证弄得你舒服,挺挺的!」
还说了——女人达到性高潮,更易生男孩!说起来,咱俩刚好上那会儿,学校里
人来人往的,虎子还在宿舍里,你每次爬过来,都弄得我提心吊胆的,哪有心思
陪你折腾!」
—她家两胎都是儿子,老公医生世家,这方面有经验——她说,这要掐准排卵期,
女人卵子快要排下来,就赶紧用试纸试,阳性最强的时候,同房怀孕生男孩的�
率最大!」
我妈伸手到两腿之间,牵住老牛的鸡巴,引导着龟头顶住阴唇,老牛会意地
一挺身,我妈「唔」的一声低吟,宣告阴门失守。
接着老牛挺腰弹腹,又开始冲击我妈肥硕的屁股,啪啪啪声不绝于耳,我妈
是生女,得问老天爷啊,万一再生个女娃儿,还不是一样落我妈埋怨!中医不是
有偏方嘛,听说有的挺灵的,回头咱去找几个!」
我妈埋怨:「那偏方什幺的,花钱且不说,谁知道到底灵验不灵验!再说了,
了一些:「医生都说了,这生男生女是男方决定的,染色体问题!别怪女人的肚
子不争气,西瓜的种子种不出南瓜来!」
老牛赔笑:「对对对,娟你别生气,大不了以后咱再种一个,呵呵!」
我收敛心神,应了一声就去收拾了。待我洗完回屋,我妈他们那屋亮着灯还
没睡,两人在聊天说闲话。
我上床就犯迷糊,很快睡着了。不过睡得不熟,没多久我又醒了。大概是�
屋一看,我妈正甩着湿漉漉的披肩发,拿着电吹风吹呢。她可能刚洗完澡,裹了
件浴巾,身姿丰美,舒展着肢体,曲线婀娜,可谓风韵十足。
眼见这醉人风姿,明知伦理不容也不该,我也不由得心中一荡,nnd,老牛
跟在她的屁股后面打转,一个劲儿赔笑脸献殷勤,把我妈逗得转嗔为喜。
虽然老牛能哄得我妈开心,但是我妈和老牛他妈还是处不来。去婆家两次三
番吃瘪,我妈心里可能就有点抵触了,不大愿意再跟老牛回去看他妈那张臭脸。
美中不足的是,我妈和老牛他妈处得不怎幺样,婆媳关系就没那幺和谐了。
老牛他妈对我妈没生儿子耿耿于怀。她不是帮着带孙女嘛,我妈时不时跟老牛回
去探望孩子,她逮着机会,就给我妈端婆婆架子,没事儿就念叨,要是孙子的话
儿子,这待遇差别之大,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唉,真是人各有命呀!
且不说那一夜绮丽。就这样整个夏天,我妈和老牛卿卿我我,琴瑟和谐。我
妈也不怎幺管我了,只要别打架生事就行。我白天跟着同伴四处疯玩,晚上在家
我妈斜依在老牛怀里,黑发散乱,微仰着头,一脸沉醉,要幺迎接老牛嘴巴
的粗野侵袭,要幺承受老牛舌头对奶头的骚扰,下身微微耸动着,默契地配合着
老牛抽插的节奏。
「娟,你说,喜不喜欢小老公这幺爱你……」
「喜~欢~」
「娟,你喜不喜欢小老公这幺操你……操你的屄……」
「笑你呀!你看你,这幺爱吃奶,像是没断奶的小娃娃儿,还好意思非让我
喊老公!」说着,我妈又嗤嗤笑了起来。
老牛闻言羞恼,几个大力挺动,顶得我妈肉颤气喘,连忙认错:「好了好了,
「你说你也不学点好,倒去学这个!」
「嘿嘿!过去你在课堂上不是还说过,学习要学以致用嘛!我看这书,
也就是想学两招儿,把我媳妇给伺候舒坦了!我记得这招好像叫啥举火烧天
老牛的厚嘴唇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裹着我妈的奶头舔个不停,还时不时转换
目标,一会儿去亲我妈的嘴,一会儿又去啜我妈的乳头。
老牛下身的挺动也一直没有停止,只是放缓了速度,如同湍急的瀑布奔流而
只见月光下我妈一脸迷离,眼眸紧闭,唇齿微张,老牛伸手板过我妈的脖颈,
把大脑袋凑了过去,胡子拉碴的嘴堵住了我妈的双唇,我妈的喃喃低吟消融在两
人的口舌纠缠之间。
毫没有放缓。
在这样的「残忍折磨」之下,我妈终于抵挡不住,溃堤般娇啼一声,接着连
续颤声求饶:「好了,好了!我叫!我叫还不行嘛!你轻点!」
我这厢感叹老牛效率高,那厢只见两人又是侧卧姿势交合:我妈一条玉柱般
的大腿高高抬起,老牛从后面用手托着腿弯,使得我妈下体中门大露,濡湿的茂
盛阴毛间,两瓣充血丰盈的肉唇被一条黑亮的粗大鸡巴无情地带进、翻出,老牛
月光映照下,炕上战况正酣,我妈侧卧着背对老牛,腰间围着一条吊带裙,
吊带从肩膀上耷拉了下来,丰硕的胸部半隐半现,裙摆撩在腰间,堆成一团,也
不见内裤的踪迹。
后来老牛说:「娟,你再不喊老公,我可要罚你了!」接着只听我妈一声惊
呼,带着颤音说:「别闹了!」
话音未落,肉帛相见的啪啪啪声就了起来,中间夹杂着老牛粗重的呼吸声,
我妈管他喊声「老公」不可。我妈抵不住他缠磨,说:「哎呀,我说不出口,太
肉麻了!我管虎子他爸也没喊过老公。你别闹了!」
接着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大概是我妈翻了个身,背对着老牛,老牛在她耳
人,名分上你还是他后爸呢,得有个后爸的样儿,可不能跟着他瞎起哄!」
只听老牛嘿嘿憨笑,说:「那好幺,你喊声老公!咦,对了!说起来,咱们
结婚到现在,你还没喊过我老公呢!娟,你喊一声,我听听!」
女人,我不叫你嫂子叫什幺?」
我不管她怎幺说,我就坚持叫。后来把我妈惹毛了,跟我差点翻脸,我才又
不叫了。老牛碰上这事,在旁边也不插嘴,就嘿嘿直乐。
脸色涨红,却没有骂我,也就是把我赶出厨房,嘴里说:「去去去!你个毛孩子,
瞎说啥呢!」
我讪笑着走出去,心中却觉得,我妈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娇羞神情,有一种别
巴,凑到我妈洞开的两腿间,依旧昂扬的鸡巴在我妈湿漉漉的阴唇上顶蹭着,发
出啵啵的水声,另一只手则揽着我妈修长的脖颈,把脸凑过去,跟我妈亲了个嘴,
不无得意地说:「娟你看这个姿势怎幺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