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纯情小处男,想出去,结果又被抓住了,我侧身瞪过去,却听他轻声问道:“因为我吗?” 他这话里居然有点窃喜的味道。 “这样会不舒服吗?”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从上往下,再回到我的脸上。 “废话,你该不会是真的……”不行吧? “我可以帮你。”精灵这话说得斩钉截铁毫不犹豫。 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闪了闪,少见的,我读不懂他的想法了。 “帮我?”愣了一下,脑海里瞬间闪现过某些不可描述的场景,于是转过身来勾起坏笑:“怎么帮?难不成你还能帮我解决一下不成?” 他眨了眨眼睛,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轻声道:“好。” 本来只是随手调戏一下,没想到他突然把我抱起来走了两步放在椅子上,就直接在我身前跪了下去。 被他接下来的一系列动作惊到大脑陷入空白,眼前的场景刺激到我一个字儿也吐不出来,只觉得那股热流变得更加滚烫了,等话语控制权回来的时候,好像已经没有拒绝的余地了。 “嘶——妈的,牙齿收起来,太烫了,降温……” …… 等离开“澡堂”的时候,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他坐在沙发上用低级火系魔法为我烘烤衣服,满脸专注,轮廓锋利的侧脸在橙色的烛光下少见的柔和起来。 完全看不出来他刚才做了那种事情,虽说技术烂得惊人。 我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暂时披着他的衣服,十指交叉撑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十秒后,他侧脸柔声问道:“怎么了?” “你吃错药了?” “没有。” “那你……” “我之前说过,只要你想要的,什么都愿意去做。” “你说过吗?” 他顿了顿才发觉自己好像真地没有说过:“我一直是这样想的,现在你也知道了。” “什么感觉?” “……” “你不觉得恶心吗?” “不觉得。” “谁教你的?” “……你家的黄色漫画书。” 终于,他再也绷不住了,脸红了起来,一直红到了耳朵尖儿,最后扭过头去,故作认真地烘烤起我的衣服。 我则心满意足,就是说嘛,什么时候轮到我在一边尴尬,他若无其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禁欲系领主一步步走向sq 突然觉得能自控体温似乎能玩出很多不得了的花样啊…… 第82� 感动? 十几分钟后, 我终于衣冠楚楚地回归文明,他也恢复了雕塑脸, 全然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表情。 我俩坐在图书室里待着等老头出来,精灵原本就是一个习惯沉默的人,一点不觉寂寞, 坐在一边看书。 趁他不备,我掏出魔法杖往里面注入夜力对他丢了那个唯一具备攻击性的夜咒。 因为图书馆里没有练习用的魔法靶子, 加上没有多余的时间,我学会之后一直没有机会使用。 那根通体漆黑的魔法杖本身没有任何变化, 只有一道带着幽蓝色光芒的黑色魔法球射了出去。 领主大人头也没抬,一伸手就挡住了, 又连续丢了几个过去, 均被他轻松挡下来。 虽说他是个法神,但是这抓痒痒一般的威力未免也太小了吧? 我握着这把号称夜神亲手打造的魔法杖认真地思考,难道说当年夜神都是批量生产后入门就送, 信徒人手一把的? 未免也太垃圾了吧? 这么想着刚准备把魔法杖收回去,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奇怪的力量。 我和精灵同时咦了一声。 刚消失的夜咒突然出现,并且在他的手臂上聚拢起来, 变成了五六根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黑色细线, 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而我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它的存在, 一个念想那几条细丝融合在了一起, 像是一根细长的黑蛇紧紧地缠上了他的手腕,接着迅速钻向他的衣袖。 他一把掐住了手腕,企图阻止它, 那黑蛇却直接跟随我的意念爬上了他的另一只手臂。 精灵试图用少量圣光阻碍它,居然失败了!于是他集中了更多的圣光打上去,那条闪着蓝光的小“黑蛇”这才瞬间化为乌有。 “这是什么?”精灵有些惊讶,他从没见过这么诡异的东西。 “夜咒。” “它可以吸收我的圣光?” “没错,支撑夜咒的是夜力,而夜力是由白魔法和黑魔法组成的,不过它的容量有限,超出这个范围就会撑破。” 倒还真没想到这个攻击性夜咒居然会是这样的效果,这是否意味着我可以远程吸收掉别人的魔力了? 那如果依照这个思路练下去的话……恐怕有些不得了了。 “之前在你体内吸收魔力的就是它?” “嗯,如果不是它,上次就被凯德拉下去陪葬了。” 精灵放下手里的书,拉住我的手腕,轻柔纯粹的魔力探进我的身体里,很快就被吸收了。 “……这种感觉有点熟悉。”精灵微微皱眉:“可我想不起来了。” “不奇怪。之前我被困在里面的时候你也探查过。” “或许吧。”精灵轻轻点头,却陷入了沉思。 这时,沙漏又自己翻转,落地“咔擦”一声,提示着我们又过去了一天。 “一天了,老头怎么一点动静都还没有。”这话刚说完就听到楼上传来轰隆轰隆的巨响。 我和精灵赶紧上了楼,推开门一看,里面成排的书柜倒下了。 精灵赶紧抬起书柜,在一堆散乱的资料下面找到了他,那个矮瘦的老头倒在地上,晕了过去,书柜应该就是被他撞翻的。 在这里我晕倒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因为疲倦到了极致,又无法睡着超过身体负荷就会直接晕倒,可是老头不应该啊,他是法神,精神力是我的好几倍,之前连续五天五夜没休息也屁事没有。 精灵稍微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毕竟不是专业医生,只能得出简单的结论:“他的魔力在全力拯救他的生命,导致体内的魔力彻底混乱而晕了过去,不过他的生命力依然没有停止消逝。” “是因为疾病吗?” “嗯。” 老头应该也给精灵说过他的病情了,而看这样子他发作恐怕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才会如此急迫吧。 精灵将他搬到沙发上,把大量圣光注入他的身体里,很快老头醒过来了,咳嗽不止。 我端来水给他喝,喝了之后喘着粗气缓过来了,整个人看起来一下子又苍老了许多,杂乱不堪的胡须随着他的呼吸无力地摆动着,像极了枯树上最后一片被寒风吹动的黄叶。 “我晕了多久?” “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