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自己是小黄毛该多好啊?可是又想到星纯也是高档病房的护士,就心里
冰凉。
在黄毛见星纯像刚才一样热起来后,便不满足于现状了,想更深入地研究这
星纯摇头扭腰的,一脸的迷醉,美目都眯起来。
「我要,我要,我还要。」
黄毛的嘴在她脸上乱吻一气后,又堵上她的嘴,两只色手又回到翘臀上抓弄。
又见星纯双眸如水,俏脸飞霞,红唇微张,突出的奶子起伏得厉害,一副春
心荡漾的样子。
「不,我还没有够呢。宝贝儿,来吧,我要你。」
这是叶秋长最后得到的结论,认为这个女人孤独了,想找男人耍耍。
有话直说嘛,或者写在纸上也好,偏偏弄这么一手。
按她的话说,她觉得好玩。
叶秋长反复看这张画几百遍,趴着想,坐着想,移动着想,想得脑袋要爆炸
,软嫩香甜,爽得他鸡巴翘起多高,简直激动得要射了。
两只手顺势而下,在星纯的屁股上拍打着、捏弄着、揉搓着,贪婪地享受着
青春美臀的好处。
人寻味。
除了画,没有一个字,也没有日期,更没有署名。
但叶秋长用膝盖想,也知道这是谁画的,谁放这儿的。
任何一位护士少吧?谁能想到今天的影星和昨天的村姑是同一个人?谁能相信今
天的浪女,还是昨天的圣女啊?人心真是难测啊,切莫以貌取人。
回到病房,叶秋长发现桌子上多了一张纸,巴掌大吧。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不过是发生在不同人的身上。
想当年,秦芸和星纯是多么相似啊,都是那般圣洁、纯洁、高洁。
自己当初得手可下了不少功夫呢。
思?你是在装纯洁吧,谁不知道这里的护士都是卖的。也有你一个。操他妈的,
是嫌老子没钱吧?我要查查,谁操了你,老子就杀谁。有一个,杀一个,有一百
,杀一百。」
两只手刚抵达目标,还没到一秒,还没等感受一下啥滋味儿呢,便被星纯粗
暴地推开。
不止这样,星纯大吼道:「滚。」
后背上捶打的双拳也变成了藤蔓,缠绕人家了。
显然,这不是强暴式的。
这个黄毛有点本事,大嘴在唇上尽显技巧,亲、吮、咬、拱、蹭,两只手在
具肉体,得到的快感。
一只手下滑,向胯下挺进。
一只手改道,攀登高峰。
那边的叶秋长,看了直冒火,有点嫉妒这个小黄毛了。
这么清纯可爱的小美女,搂在怀里疼爱,或者压在身下享用,不知多少快活
呐。
不由分说,黄毛又搂住星纯,又大肆地吻起来,双手又在她的背上放纵起来
,尽情发泄着男人的情欲。
「我不要,我不要。」
星纯被男人弄得手脚发软,几乎要透不气来,终于推开他,娇喘吁吁说:「
够了,够了,不要再乱来了。你还是走吧。」
黄毛哪里肯呢,鸡巴几乎把裤子拱开一个洞。
了,也没明白她究竟想告诉自己什么。
鸽子天上飞,小羊地上睡。
你们成双对,小羊没人陪。
这女人不但喜欢改造人脸,搞些古怪的发明,整人,整药,有时候还喜欢玩
点小游戏,搞点小情趣。
她送的这副画是什么意思,想跟我说什么。
打开是一张漫画:空中飞着两只鸽子,神采奕奕,不知飞向何方;地上躺着
一只羊,闭了眼睛,可能睡了或死了。
这是用黑笔勾勒的,不多的一些线条,虽然粗糙些,但画得传神、生动,耐
那次的美妙让人刻骨铭心,每一个细节都在心中转动。
那时的秦芸,就是自己心中的女神,仙女。
事过境迁,秦芸都变成什么样子了?她所经历的男人,只怕不比这医院里的
说罢,他又沿着星纯的方向追去。
叶秋长见没戏看了,默默地往自己的楼层走,心里乱乱的。
星纯的拒绝,让他思绪起了波澜。
然后跑掉了,毅然决然,不回头看他一眼。
黄毛望着她的背影,气得直拍扶梯,拍得嗡嗡响,响声沿扶梯传出好远。
「我操,你怎么每次都这样。摸一下奶都不行,摸一下屄都不行。你什么意
对方的手背上、腰上爱抚着,还用勃起的下体拱着人家小腹,弄得星纯意乱情迷
的,鼻子里哼哼连声,身子都软了。
不止如此,黄毛还撬开星纯的嘴,大舌头长驱直入,缠着那小粉舌细细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