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大堆事儿等着我。你呢,没事儿在这个医院里溜躂溜躂吧。我会叫人换上一
套新衣服,让你变成一个大帅哥,让那些娘们都倒贴你。」
「放屁,放狗屁。」
林慕飞不解地问:「会有什么后果?」
朱五晃了晃大脑袋,回答道:「我也说不好。不过以前听赵四说过,整容之
后,在养好身体之前,要是干娘们的话,会伤元气,会使伤口留疤,使整容失败。」
,换谁都得憋疯了。这事儿好办,咱们家自己有夜总会,啥娘们都有,啥样屄都
有,你想怎么玩都行。」
点点头,林慕飞站起来说:「那走吧,五哥。」
朱五一拍手,笑道:「你当我朱五是什么人?牢里没女人,我才搞那些小白
脸,现在都出来了,有谁放着鲍鱼不吃,拚死当屁精的?你最想干啥,只管跟五
哥说。」
嘿嘿一笑,朱五冲二人点点头,关门走了。
冷千姗仍是白帽子、白大褂,和那天下班时的职业女郎的打扮不同。那头金
发又被束进帽子里了。
望着冷千姗从身边走过,望着被套裙包得圆滚滚的大屁股,望着屁股肉在走
路时的有节奏的游移,林慕飞暗暗咽了一口唾沫,心头一阵火热,益发期待朱五
来带自己出去。
多高。
那些年轻的女子们见他帅气,纷纷投来爱慕的目光。可是一见到下边的变化
,不禁都嘻嘻笑起来。
她的身高就比别人高些,脸蛋比别人都艳丽,都俊俏,像一朵寒风下的梅花
,可冷着一张脸。身上穿着青色套裙,背着一款长带子的女包。
走路匆匆,她焗成金色的长发在脑后一抖一抖,大奶子把衣服顶起多高,还
林慕飞脱掉病号服,洗好脸,穿上白色半袖,套上蓝色牛仔裤,蹬上名牌运
动鞋,再去附近理发,来个中分式,对镜一照,真是风度翩翩的斯文帅哥,看得
女理发师露出了青睐的媚笑,吓得他心中一紧。
林慕飞没有出声。当初想到的尴尬事儿出现了。不入黑道,如何跟黑道的朋
友交往?假如自己离开这里,又该靠什么生存呢?要是生存的问题不解决,何谈
报仇一事儿?
朱五呵呵笑着,迈大步走了。剩下林慕飞一个人,又去照照镜子,观察一下
丁典似的脸,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样的感觉。
下午,朱五果然叫人给送来了新衣服。
「这倒是奇闻。」
朱五双手扶着林慕飞的肩膀说:「兄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不过三天嘛,
转眼就过去了。三天之后,五哥带你潇洒去。这三天里,我不能陪你了,公司还
朱五嘿嘿直笑。
「兄弟,你先别急啊。现在不能去。你没听那个娘们说嘛,三天之内,不能
性交,不能自渎,会有后果。」
林慕飞想都不想,说:「我最想干女人。」
对方哈哈大笑,笑得好猥琐,好猥亵。
「理解,理解。你关了五年,那么长的时间里,连个屄都没见过,更没插过
还没有天黑,这个娘们就进来了。进来以后,也没有说什么,前后左右地多
角度观察林慕飞,脸上的表情很丰富,时而冷酷,时而失望,时而悲伤,时而迷
惘,有时眼中还有一丝喜悦一闪而过。
过了三天,朱五果然来找林慕飞出去散心。
朱五推门进来时,正看见冷千姗在病房里,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出去等一会儿,没有我的话不准进来。」
林慕飞注意到了,连忙弯腰,掩饰自己的窘态。偷眼一瞧冷千姗来了,又往
跟前凑。哪知这娘们直视前方,只管走自己的路,令人很伤自尊。也不知道看没
看到他。
一耸一耸地动着,让人怀疑是不是里边藏了两只活泼的兔子。两条大长腿从膝盖
处露出来,白嫩而亮丽,没有瑕疵。
林慕飞站在路边盯着她,简直看呆了。那根五年没用过的器具,把裤子撑起
那女理发师腰如泳圈,笑的时候脸上胖肉直颤,谁不害怕啊?
回医院的时候,正好赶上医院下班,那些医护人员换回生活装,高高兴兴往
门外走。里边真有几个有姿色的,不过最引人注目的当数冷千姗。
「你也不要想那么多了。过几天你养好了,五哥领你出去好好玩玩。」说到
这事儿,朱五的眼睛亮起来。
林慕飞使劲摇手说:「我说多少遍了,我不喜欢干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