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从穆桂英被狄龙擒拿后,对她来说,最大的噩梦不是每天遭受的那些凌辱,
而是每次被奸淫的时,都要当着她儿子杨文广的面进行。这无异于让她比死还要
难受。而杨文广再次见到他母亲的时候,已经没有次那么震惊了。可能是这
穆桂英得知噩耗,悲痛得肝肠寸断。恰好此时朝中无人,万岁一道圣旨,令
她披甲挂帅,再征西夏。穆桂英也不推辞,三十一岁的她重振当年天门阵雄风,
毅然接下了帅印。此时杨家已无男丁,唯一的独苗杨文广又年纪太小,不能出征。
正如双阳公主刚才所说,穆桂英终于哭爹喊娘起来……
、口交
三年前,也就是庆历四年,大宋和西夏战争如火如荼的第六个年头。杨宗保
……」
狄龙拍拍穆桂英坚挺饱满的屁股,说:「臭娘们,别叫了!要不了你的命,
不过就是委屈一下你这个下贱的屁眼。」他本来就已经跃跃欲试,早就等不及了。
去他们坟前磕头谢罪……」
一提到狄祥、狄昭的死,双阳公主立即面如重霜,冷哼一声:「狄龙!」
狄龙应了一声:「娘,孩儿在!」
来者果然是黑壮的狄虎。他对着穆桂英不怀好意地笑道:「贱人,别睡了,
快去伺候我哥!」
穆桂英瞪了他一眼,骂道:「你们都不是东西!」
穆桂英陷入了绝望和恐惧的深渊,她已不再是号令千军万马的大元帅,也不
是纵横疆场的女将军。现在的她,已经是一个连妓女看到都要嗤之以鼻的下贱女
人了。对于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切,她是多么的无能为力。她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才
你现在这幅样子,哪有半点当元帅的样子,我看你去做军妓得了。」
狄虎也过去,对绑在柱子上的杨文广踢了一脚:「喂,你看看你娘现在的样
子,像不像一块做妓女的料啊?哈哈,将来我们把她卖到燕春阁后,你也可以常
顾不得了。刚才的经历,已经在她心里留下了巨大的阴影,说什么也不敢再尝试
第二次。相对于被爆肛的痛苦而言,让已经被狄龙玩弄过无数次的淫穴受点委屈,
又算得了什么呢?她现在一心只想求得自己的屁股免受再次蹂躏。
很痛……呜呜……」
狄龙忽然灵光一闪,既然穆桂英已经有了屈服的迹象,不如乘胜追击,直到
她一蹶不振。于是话锋一转,说:「好,本帅不操你屁眼可以,不过你得付出点
哑地哭告:「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我真的不行了……呜呜……」
狄龙俯下身凑到穆桂英的耳边,狞笑着低语:「贱人,你知道吗?你说出这
样的话,比你叫春更能使本帅兴奋!你继续求饶啊,本帅的宝贝已经蓄势待发了,
别……别这样。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受不了了……」
狄龙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这是他次从这个女人的嘴里听到这样的话。求
饶,已充分说明她已经彻底崩溃了,这比强奸她还要使他来得兴奋:「你说什么?
当狄龙的阳具抵住穆桂英惨遭蹂躏的肛门时,她才觉得害怕。「不行,这种
事情不能再有第二次了……」她在心里反复提醒着自己。刚刚的痛苦还没消散,
她是无论如何也不想再重温刚刚地狱般的痛楚了。
往下流,「啪哒啪哒」地滴落在地上。
狄龙心里有些恼火,自己将这个女人霸占日久,却没有想到这一出。他愤愤
地脱掉衣衫,举着气势如虹的阳具,要对穆桂英进行第二轮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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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狄虎终于射了。这次他丝毫也不客气,直接射在了穆桂英的肛门里。
渐渐地,穆桂英的喊声低了下去,变成了微弱的呻吟。残酷的肛交瞬间就耗
尽了她所有体力,现在她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了,尽管依旧疼痛,她也只能认命。
本来,她相信凡事都可以靠自己改变,哪怕是将倾的大厦,既倒的狂澜。但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如果自己死后,是不是也会像现在这样赤身裸体地站在地
府里接受阎王的审判?
一个沉闷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片刻宁静。她已经听出这是狄虎的声音。自
折磨。
「停下来啊!别动!不要不要不要……」穆桂英疯狂地摇着头,连续不断地
惨叫着,把嗓子都喊哑了。
狠地撸直了。
「哎哟!啊……救命……」穆桂英忍不住惨叫起来。那从后面传来不间断的
剧痛,使她的大脑一瞬间处于空白状态。这种疼痛让她几乎就想要放弃,放弃自
轻往前一送。由于他的精液在穆桂英的肛道里起了润滑作用,他的次插入看
起来并不怎么困难。但是穆桂英肛门周围的褶皱皮肉一下子被拉成平滑,同时肛
门也被无限撑大。令人很难想象,狄虎如此巨大的肉棒竟能捅入如此狭小的肉洞。
不会很疼的。」
穆桂英一边挣扎,一边大骂:「你敢……?」
狄虎像看着一个幼稚儿童胡闹,不屑地说:「我就敢,你能怎么样?这几天,
穆桂英从来没有被人玩弄过屁眼,忽然感觉一阵莫名的不安。
狄虎一边用手指不停在穆桂英的屁眼里进进出出,一边嘻笑道:「哟,穆元
帅,你后面的肉洞可真紧啊,是不是还没开过苞啊?」
怀孕。但狄龙还是每次都射在里面。不管自己是否已经怀孕,至少狄虎没有射在
里面,这也算是对她一种尊重吧?
狄虎的手指在穆桂英的屁股上一点一点地拨弄着。穆桂英一开始不知道他在
穆桂英胡乱地叫着,骂着,被凌辱的耻辱又瞬间向他袭来。几乎出于本能,
在残暴的奸淫下,她的淫穴里还是一如既往地泌出了蜜液。这在她的阴道里增�
了润滑度,使狄虎的抽插频率越来越快。
一次抽插,都几乎把穆桂英连人带茶几向前撞翻。最后他实在没办法,只好伸出
双手,紧紧抓住茶几的边缘,把茶几的平稳牢牢地握在自己手中。但他动作不停,
腰部还是不停地使劲向前发力。
穆桂英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肉棒插进自己的肉穴。
尽管在经历了被狄龙的大阳具无数次奸淫后,她还是感到下体被撑得几乎容
纳不下对方。狄虎的阳具看来比狄龙的还要巨大。她其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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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捆绑的时候,狄虎小声地对狄龙耳语道:「哥,今天这娘们就借我玩玩怎
么样?我保证让她哭爹喊娘。」
被他嘲笑了。」
这是每天早晨难得的宁静。她是个并不贪睡的人,醒得总是比狄龙要早一点。
在这段时间里,她可以抓紧时间再多休息片刻。她发现,被人强暴比领兵打
也没闲着,他们分别抓住穆桂英的一条腿,将她双腿分开,用绳子在她的膝盖和
脚踝处绕了好几圈,最后结结实实地捆在茶几的两条后腿上面。
威风不可一世的穆桂英,现在的样子无比狼狈。她的身子俯趴在茶几上,四
就活跃起来。他们环顾了一下四周,已经没有多余的地方可以用来捆绑女俘了。
他们目光一转,看到了放在墙角的一盏茶几。他们把茶几拖到大厅中间,放
在绑着九妹和文广的两根柱子之间。又把穆桂英推到茶几前,将她上身狠狠地按
对你们卑躬屈膝!」
双阳公主见她态度蛮横,心头的怒火一下子就冲了起来。她「腾」地站起身
形,指着她骂道:「穆桂英,你都已经这样了,还要嘴硬。今日不让你跪地求饶,
双阳公主接道:「哼,穆桂英,你不要倚仗自己的战功,就在这里对我们品
头论足。告诉你,你女儿杀了我两个儿子,这笔账,今天我就记在你头上了。别
以为你们杨家有八贤王撑腰,我就不敢动你。在这南唐地界,连皇帝老儿都管不
名仗剑侍立,年轻貌美的小姑娘。而龙虎兄弟则毕恭毕敬地垂手站在两旁。
穆桂英认识那名妇人,看到她头也不敢抬,只任由那些家臣摆弄。
双阳公主见穆桂英已经被押到,轻蔑地笑着对她说:「穆元帅,想不到,�
思春。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可是发现全身上下竟动弹不得。已经整整半个月了,
她都是被绳索束缚得无法行动,骨头都要被绑散架了。黑暗中,她发现自己又是
一个尺度大开的屈辱姿势。她吃力地抬起头,目光滑过自己平坦的小腹,落在两
段时间的经历已让他感到相当麻木。可是每当狄龙玩弄起穆桂英美妙的胴体时,
他的下体还是本能地会引起反应。
今天的大厅和往日不同,朝南的首席上面,端坐着一名中年美妇,身后是两
几名狄氏家臣把穆桂英从躺椅上解了下来,押着她出了屋子。
没走几步路,一行人来到前院的大厅。大厅就座落在穆桂英次被龙虎兄
弟扒光衣服的院子前面,中央有两根粗大的柱子,杨九妹和文广已经被绑在那里
她只好带着杨门十二寡妇奔赴西北。
初到西北边陲,习惯了在平原作战的杨家十二寡妇
率轻骑突入西夏军腹地,遭敌埋伏,力战不屈,最终被乱箭穿身而死。当时一同
经营西北战事的平西王狄青,闻宗保死讯,不敢再战,将所有兵马全部召回,龟
缩在环庆一带。派加急快马连夜将战情告知朝廷,请求援兵。
现在更是一点也不客气,挺起阳具就插了进去。
穆桂英的肛门又传来一阵被撕裂的巨痛,脑子顿时一片空白,不禁又发出一
声惨叫:「啊哟,妈呀!不要啊!呜……」
「给我把这贱人的屁眼插烂了!」
狂乱虚弱的穆桂英完全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提及了堆放最不愿提起的痛苦,
惊愕地惨叫:「不!我已经求饶了,你们还想要我怎么样?别这样,求求你们
算向别人屈服,因为她从来也没有向别人屈服过。但她知道,一定不能惹别人恼
火,只要顺着别人的意思,他们就会开心:「是……是……我知道错了,你两个
儿子的死,都是我的错,求你饶过我吧,别再折磨我了……等回到京城,我一定
去光顾啊!」
双阳公主这时也站了起来,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穆桂英因恐惧而颤抖不止的玉
背,冷冷地说:「穆元帅,你刚才嘴这么硬,现在知道求饶了?」
狄龙狄虎同时哈哈大笑:「想不到,高高在上的穆桂英也会说出这样的话,
真是天下奇闻啊……」
狄龙抓住穆桂英的头发,抬起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骂道:「贱人,你看看
代价,你让本帅插你哪里?」
穆桂英几乎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操我前面那个洞,只要不是屁眼,其他
地方随便你玩……」她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处于极度的恐惧和狂乱之中,什么也
今天非把你的屁眼操烂不可!」
穆桂英俊美的脸蛋上挂着眼泪,这和她英武不凡的气质极不相符。她使劲地
摇着头,除了哀求她再也说不出其他的话了:「求你,不……不要插我后面……
从她和九妹一起被羁押后,她不停地被狄龙强奸,而九妹一直在被狄虎折磨。虽
然狄虎到现在也没有碰过她,但她可以在狄虎的眼神里看出,狄虎和他哥哥一样,
对她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本帅可听不见!给我说得大声点!」
穆桂英沉重地喘着气,像是还没从刚才残忍的蹂躏中挣脱出来,又像是在心
底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抽泣良久,才憋足了劲,用她平日里号令三军的嗓音嘶
狄龙骂道:「贱人,你给我趴好了,本帅现在要进来了!」
穆桂英的精神顿时萎靡下来,完全失去了巾帼英雄的豪迈气概,变成了一个
不堪蹂躏的寻常女子。她再也顾不及矜持和尊严,竟然苦苦哀求看起来:「不要,
穆桂英还来不及调整自己失魂落魄的心情,看到狄龙又向她逼来,有气无力
地惊叫起来:「你……你……」一时间,她竟然不知道自己像要说什么。咒骂他
们,只会让他们愈发恼怒;问他想要干什么,她当然知道对方想要干什么……
穆桂英的肛道在狄虎的肉棒抽离的瞬间,顿时又恢复了原来的紧致。残留在
她体内的精液,也被收缩的肛道挤了出来。白色的精液混合着焦黄的粪便和肛裂
后汩汩流出的鲜血,变成一种色彩斑斓的肮脏液体。这泉液体顺着穆桂英的大腿
是现在,她竟然连自己的命运都改变不了,对自己身体的遭遇也只能束手无策。
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无助。她忽然感到自己的眼角发酸。向来性格要强的她,面
对这无法承受的命运,就算是像她这样的女强人,也只能流下辛酸的眼泪。
但狄虎从来就不是怜香惜玉的人,对穆桂英凄厉的喊叫无动于衷。他依然不
急不缓地抽插着,开发着她的禁区,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细细品位这位不可一世
的女元帅的痛苦。
己的身份,尊严,所有所有的一切。只要能现在停止这样的折磨,她什么都肯付
出。
狄虎的肉棒缓缓地抽动起来,给可怜的女元帅带来一次又一次的惨绝人寰的
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从穆桂英的后面传来。这是一种能明显感觉到皮肉被撑
裂的疼痛。在她狭小的肛道里,一支巨大的棍状物长驱直入,送给她自打娘胎出
世以来从来没有品尝过的耻辱和剧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直肠被瞬间贯穿,�
你以为我们不敢的事情,我们都做了。你也没能把我们怎么样呀!」
这时,狄虎已经把所有的精液灌进了穆桂英的肛门。他双手捧起自己已经疲
软的肉棒,撸了几下,顿时那肉棒又坚挺起来。他把龟头抵住穆桂英的肛门,轻
穆桂英心中的不安顿时变成了恐惧,她惊恐地问:「你,你想要干什么?」
狄虎还是不停地把自己的精液往穆桂英的肛门里灌:「你这么聪明,应该不
会不知道吧?老子我想玩玩你的后庭花。是不是从来没试过啊?不过不用害怕,
仗还要累。
她把头靠在躺椅的靠背上,发现还挺舒服。她现在的姿势虽然无比屈辱,但
无疑是最近这段时间以来最舒服的一个姿势了。她忽然想到别人老是说一句话,
干什么,直到那股依然温热的液体被聚拢在她的股沟里,她才明白狄虎把他自己
射出来的精液全部汇聚在她的肛门里。
狄虎的手指沾起一些他自己的精液,轻轻地捅进了穆桂英的肛门里。
忽然狄虎大吼一声,身子往后一退,阳具也顺势抽离了穆桂英的身体。
穆桂英感觉一股滚烫的液体落在她的屁股上。
穆桂英忽然对狄虎有些感激。虽然,她很害怕他们射在自己体内,致使自己
这下可苦了穆桂英,她被挤在茶几和狄虎之间。在狄虎巨大的冲击力下,她
的胯骨也不停撞击茶几边缘的木角。每一次撞击,茶几坚硬的木角都顶得她阵阵
剧痛,几乎要把她的胯骨撞得粉碎。
惨地大叫:「啊……混蛋,你给我住手!」
狄虎次奸淫穆桂英,和狄龙一样,这滋味真是无以名状的美妙。他从来
没有像今天这样兴奋过,哪怕操她一千次,一万次也不会过瘾。他力大如牛,每
狄龙似乎有些不舍,但既然弟弟开口了,也不好拒绝,只好暂且先答应了。
狄虎也不顾当着自己母亲和妹妹的面,几下就把自己的衣服全部脱光了。他
身下的肉棒早已无比膨胀,像一门巨大的火炮,充满了危险和杀伤力。
肢和茶几的四条腿紧紧得捆在一起,丰腴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前后两个肉洞毫
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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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茶几面上。他们解开穆桂英被反剪在后背的手臂上的绳子,分别捉住她的两条
手臂,将它们分别捆绑在茶几的两条前腿上。他们又拿了些绳子,在穆桂英雪白
的身体上绕了几圈,又将她的上身和茶几固定在一起。押解着穆桂英的几名家臣
我双阳就跟你姓!」她瞪了两个儿子一眼,骂道:「逆子,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给她上刑!」
狄龙狄虎今天由于母亲在场,本不敢太过张扬。现在如得到了赦令,一下子
到这里。我要让你叫天天不应,呼地地不灵。」
穆桂英冷笑一声:「原来,你与你这两个儿子都是一丘之貉。既然如此,还
多说什么,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吧。我穆桂英今天豁出这条命不要,也不会
也会有今天啊?」
穆桂英忍受着她的冷嘲热讽,低落地责问说:「双阳,你身为朝廷的一品诰
命,朝廷的礼法应该烂熟于心,却为何与你这两个不肖儿子行这不法之事?」
腿之间。屁股下面的椅子上,竟残留着些许自己的爱液。不过此时已经干涸,凝
成一层发亮的结晶。
穆桂英又看了看四周,空无一人。「唉,真丢人……等下被狄龙看到,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