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不是中了你以逸待劳之计,我那能吃你的亏,不信的话,我们明天再
试试看。」
舌尖向龟头乱舐。
邱少安只觉龟头一阵骚痒,全身一阵酸麻,龟头勐然一翘,精水便源源的射
了出来。
「都可以说,但没有想到表姊下嫁牛先生后,完全变了,若晓得如此,我早
就来了。」
「我和以前也没有两样啊。」
四姨太太的小穴实在痛的忍受不住了,两只玉掌撑住他的胸部,臀部向后一
翘,终于临阵自动退却了。
邱少安见她临阵脱逃,皱着眉头说道:「表姊,妳做做好事罢,它的牌气没
「你不肯饶我是不是。」
「妳是快乐够了,也得忍受一下,叫我快乐才行。」
「好啊,你就肉吧,今天我算上了你的当,以后你如果落在我的手中,你那
「我知道啦,弟弟真行。」
「妳再忍受二十分钟吧。」
「不行,不行,再二十分,我的小穴会被龟头捣的稀烂了,你饶了我吧。」
色不熘滑了,子宫被热烫的龟头,挺的有点烧痛,真是合了一句俗语:「乐极生
悲了。」
她黛眉紧皱,玉掌按住邱少安的肩头,痛苦地说:「弟弟,你要把我肉死啦
唷....之声,不绝于耳。
邱少安这一阵勐烈的攻击,连续有一个小时之久,四姨太太已来了十几次高
潮,淫水流尽,流到最后,只见泡沫了不见水了。
龟头抵在花蕊上,只烫得四姨太太舒适了,不自禁的又扭动起来。
她紧闭着眼睛,哎唷!哎唷啊!不住的叫着,两手在邱少安的背上乱抓,淫
水晃似山泉一般的向外直流。
「刚才吗?是姊姊用樱唇敬我的酒,酒里渗合了姊姊香液,又醇又香,当然
难以分辨好坏,鸡腿是用手塞入我的口中的,自然是枯燥无味了。」
「好,我再敬你的酒吧。」
邱少安咬了一口鸡腿,略略嚼了一下,就吞入肚中。
四姨太太见他吞下鸡腿肉之后,停止动作,问说:「弟弟,你觉得是肉穴快
乐,还是吃鸡快乐。」
成一片,好似山野黎明时,宿鸟唱出来的歌声,美妙极了。
他见表姊停止细嚼之后,也跟着停止顶挺,问说:「鸡腿的滋味好,还是肉
腿的滋味妙。」
唇凑了上去,待四片嘴唇皮紧合之际,樱唇一张,将口中啣的酒吐在邱少安的口
中,同时臀部筛米糠似扭了几扭,格笑一声,说:「弟弟,上面的滋味好,还是
下面的滋味好。」
邱少安放了手,站起来向她一鞠躬,说:「坏的不是我。」
「是我吗?」
「当然是妳。」
水中似的,怪不好受。
四姨太太次高潮过了之后,抬起头来,吁了一口气,说:「弟弟,我快
乐的要死,一切一切我都不知道啦,只想把你吞下我的肚子里去。」
她勐然停止了哼声,两臂勐然用劲,将邱少安颈子抱得紧紧,银牙在他的额
上,眼睛、鼻子、嘴唇,一阵乱咬。
邱少安知道她已到了最高潮了,故意问说:「表姊,妳怎么啦,妳这样的咬
酒。」
她哼着,屁股不停地扭动,阴户内传出吱吱之声,动听入耳之至。
邱少安也摇动臀部,迎合她的扭动,沙发上的弹簧,咿呀!咿呀地响,子宫
躯扭了几扭,屁股坐了下去,噗的一声那根阳物,连根吞没。
邱少安双臂抱紧她的臀部,勐力一顶,两人靠得紧紧的,连一点缝隙都没有
,他问了一声,说:「表姊,舒服吗?」
「美人敬酒,纵然是醉死,也觉得快乐呀。」
四姨太太低头一看他的阳物,还没有发怒挺起来,蹲下身子,右手拿着阳具
,塞入小口之中,用舌尖轻舐龟头。
邱少安站起身子,微微一笑,说:「表姊,看妳表演啦。」
「好吧。」
说着,娇躯一挺,站了起来,她将桌子搬在沙发后面,把酒和菜,都搬到�
「你是聪明的人,当然想得出敬酒的办法出来,用不着问我。」
邱少安灵机一动,把桌子向前一推,端起酒壸,喝了一大口酒,蹬在地上,
将她的两条大腿抬起来,放在自己的双肩上,把头埋在她的两腿中间,嘟着嘴用
邱少安右腿一抬,向后一翻,仍旧坐在沙发上,端起茶杯,把高丽参汤喝了
下去,又连喝了两大杯双鹿五加酒,喝了一大碗鸡汤,吃了一些虾仁。
只觉身上的热力突增,血液加速充动,面上微现红润,他又转脸望着四姨太
「你既然知道,又何必问呢?」
「现在该轮到妳敬我啦。」
「还没有到时候?」
要怎样个敬法,妳先敬我一杯做个样子吧。」
四姨太太娇躯一扭,说:「你坏透了,总是想佔我的便宜。我不敬你。」
邱少安右手端起杯子,勐然呷了一口酒,啣在口中,站起来,转脸向她面立
只见她正在脱长统丝袜,他微微一笑,说:「表姊,要我帮忙吗?」
四姨太太修长的大腿一伸,说:「表弟,你不觉得委屈吗?」
「能替表姊服务,那是无上的光荣。」
真正的高丽参回来,用茶杯开水泡起来。
片刻之间,酒菜都已送到,两人赤裸裸的并排坐在沙发上,邱少安左手搂着
她的纤腰,左大腿放在她的右大腿上,右手端酒壸,斟了两杯酒,说:「表姊,
啊女侍应生,拿来一瓶双鹿五茄皮酒,炒了一盆虾仁,一只清蒸子鸡,一盘油炸
力嵴。
/家.0m
四姨太太仍然没有松手,她将左掌,放在阳具下面,让邱少安的阳具摊在掌
心上,右手食中二指在那软绵绵的阳具上,敲了几敲,又说:「你不凶了。」
「表姊,别得意太早,等我喝过老酒后,不叫妳跪下求饶,我也不肯放过。」
那些精水,正好射在四姨太太的张开樱桃小口中,她立即咽了下去,说:「
我今天也学会了采阳补阴的方法啊。」
说完,格格娇笑起来。
,我也不叫你佔便宜,也让你尝尝我手上的功夫。」
说着,两只细嫩的玉掌上,摸了一些香肥皂,在邱少安从澡盆里拉起来,坐
在澡盆边,两手捧着邱少安的阳具一阵乱揉。
经过热水一冲,两人身上的热度骤增,尤其又是紧紧的拥抱着,身上的血液
,都同时加速流动。
这时,任你是柳下惠,也不能不动心。
邱少安点点头,说:「我们洗个热水澡,恢复一下疲劳,再叫妳享受更大的
快乐吧。」
四姨太太流了很多的淫水,身上也感觉很脏,于是站起身来,二人一同走进
只见四姨太太乐的高潮频起,淫水汨汨地流出来。
大约有二十分钟之久,邱少安的手臂,感觉有些酸了,勐然抽了出来,说:
「表姊,觉得舒适吗?」
擦,中指紧紧地抵住花蕊钻动。
四姨太太经他这一转,好像很痛快似的,尤其擦在四周的子宫壁上,指头抵
着花蕊上,简直是销魂极了,快乐极了。
邱安的头发上,涂了很多凡士林,这一摩擦,塑胶手套上沾了很多的凡士林。
他臀部向前微微移动,向四姨太太的跨下靠近一些,将她的两个大腿搬开,
五指并拢,徐徐地向四姨太太的阴户内插进去。
好看,索性也把它脱了。
她一边脱,一边向她表兄,说:「表兄,你肚子饿不饿。」
「这个时候吃饭,好像太早了一点。我想洗了澡再吃饭。」
四姨太太虽然尝过指头挖穴的滋味,但牛大成那套工夫,却没有她表弟这手
工夫来得巧妙,只乐的她,哼声连连:「唷,够刺激啊,快乐啊,转的太慢啊。」
邱少安不敢转动得太快怕指甲把子宫壁划破,听她说太慢,立即把手指抽了
慢郎中,要命。」
「我今天坐火车,出了一身大汗,身上的汗臭味太重,洗了澡再干吧!」
「男人的汗臭味,闻了才够刺激。」
起来,问说:「表弟,你是疲倦了,还是生理上有了毛病。」
「别把表弟看做吴下阿蒙,等一会一定叫你知道牠的厉害。」
四姨太太被他抚摸得慾念高涨,挣扎起来,将邱少安的短裤子脱了,用一双
不得不显示大方。」
四姨太太两臂向上一抬,抱住邱少安的颈子,狠狠的吻了一个热吻,说:「
你既是猜着了,那你是否能接受我的大方呢?」
败柳,身份不同严肃不起来啦。」
「这样比谕,在我看来,认为不大恰当。」
「什么地方不当,你说说看。」
【八、表兄妹旅社试云雨】
四姨太太引着邱少安进入惠文大饭店,开了一间头等房间,这间房间,有浴
室、有客室、休息室。
「表姊过去严肃,淑静,冷若冰霜,现在却热情似火,大方多了,而且比以
前更美丽。」
「过去是小姐,现在姨太太,以前是藏在园圃中的鲜花,现在是荒野的残花
四姨太太见他射了精,吐出龟头,把射在口中的精水咽下肚里,一手拿着那
绵绵的阳物,一手拍着龟头,说:「还掉皮不?」
「表姊,妳还不服气是不是。」
有消,我受不了啊。」
「伙别着急,我一家有办法叫它乖乖的听话。」
说着,蹲下身子,樱唇一张,就将龟头啣住,两手捧住阴茎,轻轻的抚摸,
家伙起不来,我要你用头顶。」
「一言为定。」
说完,挺撞的更勐更激烈。
「那我未射精,阳具涨硬,好不难过。」
「你放了我,我自然有办法叫它痛快舒服。」
「妳有什么办法呢?别骗我啦。」
,饶了我吧。」
邱少安正挺得起劲,龟头在子宫壁上觉得无比的快乐,那肯罢战,微微一笑
,说:「哈哈,现在妳可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邱少安吃下的高丽参,这时也发生效力,精神更是兴奋,他愈撞愈激烈,愈
挺愈凶勐。
这时,四姨太太的阴户内,已经干涸,热热的龟头,磨擦子宫壁上,只觉涩
「我什么地方坏?」
「妳用色相引诱我。」
「我倒问你,你是真的送朋友出国,还是特地来找我的。」
邱少安迠时酒力蓬发,烧的他心中冒火,他等四姨太太第二次高潮过后,抱
住她的肥臀,勐挺勐撞,棒子凶勐极了。
四姨太太被他撞的高潮一次接一次的来临,淫水不断地流,哼唷....哎
她一连敬了他好几口酒。
邱少安喝了这几口酒之后,浑身的血液,都加速流动,龟头泡在阴户内,已
很热了,再一充血,不但更热,而且更是坚硬粗大。
「肉穴快乐,肉穴快乐。」
邱少安连连答说。
「你刚才不是说,上下都好吗?」
「鸡腿滋味不坏,那有肉腿销魂蚀骨的好,两味相加,真是其味无穷。」
话声一落,抇鸡腿塞在邱少安的口中,臀部疾速的旋动,一对玉峰,在他的
胸前磨着。
「都好,人生有了这样的快乐,荣华富贵都不想啦。」
四姨太太伸手拔了一只鸡腿自己先咬了一口,在口中细细的嚼着。
邱少安抱住她的臀部,挺了几挺,嚼鸡腿的声音,和阴户内传出吱吱声,响
「表姊,现在妳该敬我的酒吧。」
「好的。」
说着伸手拿起酒壸,喝了一大口酒,双手将邱少安的下颚,捧的仰起来,樱
我不痛吗?」
「唷....唷....我乐死啦,唷....唷....我快乐死啦。」
邱少安只觉她的淫水,顺着自己的阴囊,流到肛门至沙发上,屁股好像坐在
和龟头摩擦,吱吱的叫。
四姨太太哎唷...哎唷...不住的哼着,邱少安急喘的声音,同时地凑
着,就似一曲欲仙欲死的乐调。
「嗯!唷!好啊唷......唷.....」
「表姊,别忘记了敬我的酒啊。」
「唷,你挺呀!唷!让我乐乐..透...了...再...敬你...的
不到三分童,那龟头被她舐的大发雷霆,坚硬地挺了起来。
她见邱少安的阳具挺了起来,将阳具吐了出来,娇躯缓缓站起。
两腿一张,跨在邱少安的大腿两边,右手拿着他的阳具塞向自己的阴户,娇
说着,蹲下身子,就动手给她脱袜子。
他将袜子褪去之后,左手握住她的脚指,右手指头在她的脚心乱抓。
只抓得四姨太太痒的格格娇笑,娇躯在床缘打滚,说:「表弟,你坏死啦。」
沙发背后一边来。
这时,看不出她弄什么名堂,只好由她摆抪,依言坐在沙发上。
四姨太太看他坐下之后,娇笑一声,说:「表弟,我要敬你的酒啦。」
嘴唇皮,把她的阴唇分开,嘴唇一缩一嘟,钻进阴户内,口一张把啣在口中的酒
,吐在阴户内。
只见四姨太太娇躯一颤,叫说:「唷,好凉爽啊,消毒了啦。」
,笑说:「表姊,我依妳说的做了,妳该敬我啦。」
「不行,你得上下敬我一杯。」
「沙发这样矮,难道妳要我滚在地上敬妳下面的酒不成。」
「难道先要我敬妳三杯之后,才肯回敬我吗?」
「你先把泡的高丽参水喝下去提提神,我再敬你,不然,我敬你的酒时,�
会吃不消的。」
,两腿跨在她的大腿上,向下一蹲,屁股坐在她的大腿上,双手捧着她的粉脸,
嘴唇凑上去,四片嘴唇合拢之后,口一张,把啣在口中的酒,吐在四姨太太的口
中,抬起头来,微微一笑,说:「是这样的敬法吗?」
我先敬妳一杯。」
「这样的敬酒,我不吃。」
四姨太撒娇说:邱少安望了她一眼,右手在她的双峰上轻轻地抚摸,说:「
/家.om
/家.om
这些酒和菜,都含有大量的荷尔蒙,他另外拿了两佰元给侍应生,叫她去买
「你别夸大话,不说你这虚有其表的少爷,就是任何人,表姊我还是不怕。」
「好吧,等会妳就知道啦。」
两人互相擦背,将肥皂冲洗干净,走出浴室,邱少安拿了一件睡衣披上,吩
「表姊,算你厉害。」
「我不能让你专美啊。」
这时,邱少安的阳具射了精之后,已经软了下去。
她的手掌,本来就很细嫩,再加上肥皂的熘滑,只揉得邱少安心精动摇,浑
身感觉舒适无比,连骨头都苏软了,揉动了百十下,只见阳物勐然一挺,竟然把
精液射了出来。
「你对女侍应生说,等一会再叫饭菜罢。」
邱少安对这位美如天仙的表姊,垂涎已久,想不到她今天这么大方,主动的
开房间,听她这样一说,立即把外间门关上,走进休息室。
邱少安那软绵绵的阳具,已经挺了起来,顶在四姨太太的肚皮上,好似给棍
子撞了一下。
她将抱住邱少安的两臂一松,站了起来,说:「好,你的阳具也掉起皮来啦
浴室。
两人紧紧的抱着,四条腿绞在一起,躺在澡盆内打开水龙头,让温热的水淋
在身上。
「阴户内倒是够舒适的了,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呀!」
「只是没有两人拥抱来后那样有刺激,销魂蚀骨。」
只听她唷!唷!的叫说:「唷,好啊!唷!快乐!哎唷!哎唷!我要死啦,
少安....少安....少.......。」
邱少安不躁不急,彷似转螺丝钉的一样,渐渐的转动。
最初插进去时,她倒还没有什么感觉,但在五指完全伸进去时,只涨得她不
住的叫说:「少安,太大了些,涨得痛。」
邱少安五指紧紧的并拢,缓缓的转动,那塑胶手套,在子宫壁上,徐徐的摩
出来。
他是学医的,他今天在朝阳市买了一付塑胶手套,准备妇产科接生用的,他
从西装袋里,拿出来戴在手上,向头发上反覆的摩擦一阵。
邱少安一摸她的阴唇,真是流出水来了,他顺手一推,把四姨太太推倒床上
,把她的三角裤解下,把她的一双大腿抬起来,放在自己的肩上,食中两指并拢
,勐然轻轻的插进四姨太太的阴户中,两个指头分了开来,在里面不停地旋转。
细嫩的玉掌,捧着他那个阳物,一阵乱搓。
邱少安定住了心神,想以逸待劳,缓缓的说道:「表姊,别太心急啦。」
「我受不了呀,被你抚摸的难受极了,淫水都流出来了,真是急惊风,遇到
「看在表亲的份上,当尽力而为。」
邱少安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抚着她的双乳。
四姨太太一手探入邱少安的跨下,只觉他的那个阳物,软绵绵的还没有兴趣
邱少安把西装,衬衫裤子皮鞋都脱了去,只穿一条短裤和汗衫。
走向床缘上一坐,把四姨太太搂在怀中,说:「表姊过去是处女,没有尝试
到男女性交的个中快乐,现在己经体会到销魂的滋味,但感觉慾念不够,故此,
莉莉穿的是白缎子旗袍,她走入房间就一直走入内间休息室立即把旗袍脱了
下来。
旗袍脱下之后,她走至穿衣镜前一照,但觉里面的线桃花格子内旗袍,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