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沈清恒依旧完全不需要任何的润滑剂就可以自己烫出骚水来了,简直是受中极品而少而精贵。
纪临闷声的低吟,“恩啊,啊……好舒服,好爽啊……你的小屁眼太棒了,宝贝,哑宝宝,清恒,啊,恩啊,啊额,怎么办,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太喜欢你了。”话到最后,纪临的声音甚至有些发抖。
未等沈清恒找到办法去安慰,他觉得背部时不时有什么滴落,凉凉的。
“呜啊,……好爽,你夹的好紧,你的骚屁眼只有我一个人可以操,知道吗?”
“插死你,妈的,插死你!我真恨不得把你揉碎到骨头里,血液里!”
“沈清恒,沈清恒……清恒小骚货,我喜欢你,好喜欢,你胆子可真大,居然敢夜袭我!我今天一定要操死你!”
对准骚穴的洞眼,纪临缓缓插入,温暖而禁止的包裹感刺激着龟头爽的纪临再难控。
各种荤话爆口而出。
他用力的顶插,好似打桩机,沈清恒咬着枕头的边缘强压呻吟。
(3)
沿着沟渠的沿缝转动,再将舌头彻底的摊开滑过光洁的龟头,舌苔颗粒刺激着龟头,马眼不断有淫水流淌出来,沈清恒全部吸入口中吞咽。
他爱纪临的味道,膻腥味不重,带着淡淡的香味,让他痴迷到了极点。
因为在家里,不敢太过造势。
接近五点,沈清恒偷偷摸摸的回到了之前的房间,奇宝还缩在被窝里,被子盖着脑袋的呼呼大睡。
或许是得到了安慰,沈清恒这次很快入眠,没有再去多想什么。
情感的爆发成决堤的护城河,河流滚滚侵滚而来。
终于。
在两人的喟叹咬紧牙关死压呻吟中,一同高飞。
纪临说:“我其实挺怕和你做爱的,我有时候真的恨不得把你操死在床上才好,不管怎么做我都觉得不够,我在克制自己,我怕我不克制自己会成为畜生,会伤害到你。沈清恒……”
沈清恒微微侧过头,适应黑暗的双眸隐隐可以看见在他身后高高跪立操他骚穴的纪临好似王者,伸出手,挤压着嗓子,咬着舌头,可以察觉舌头被他咬破了,口腔内满是血腥味……用尽所有的心底急迫的欲望和力气。
他们两只手握紧对方,沈清恒才从嗓子里滑出一个音节来,“临……临……”连续的两声。
沈清恒只能这样咬着枕头呜咽哭泣。
纪临的声音颤巍好似初春冰河化开,一边抖着嗓子在哭,一边絮絮不断,“清恒,清恒……呜啊,操你,我要操死你,你的小屁眼,小骚穴只能是我的。恩啊,啊……啊……”
“啊,呜啊,恩啊啊,啊,好爽,你夹的我好爽,我的大鸡巴满足你了吗?够不够舒服?顶到了吗?到没到?恩?……清恒,清恒……呜啊……”
沈清恒听着纪临的一言言,一句句。
(4)
只觉鼻子发酸,眼睛发烫。
更是享受长久爽感。
舌尖顶入骚穴,连吸带搅,一波又一波的透明肠液不可控的顺着那小小的洞眼淌了出来,纪临吃的啧嘴有味,跪起身来,巨大的阴茎磅礴浩瀚的在宣誓权威。
骚腥的味道里透着淡淡的香甜,沈清恒自觉的坐起身趴在了纪临的跨间,那鸡蛋大的龟头光滑漂亮,惹得他面色潮红穴内发痒,一边扭着屁股一边将纪临那巨大的鸡巴含入小小的口中,将他的嘴巴撑得咕咕当当。
纪临哭了。
明明被操的人是沈清恒,但是纪临却哭了。
不知道是这快感太过强烈刺激哭了,还是有些隐晦的情绪不可表达憋屈到哭了。
沈清恒耳边满是纪临那磁沉温哑的声音,虽然每句话都不堪入耳,但是他喜欢,他也知道这是纪临在床上性欲受到过大的刺激不可控制而说出的荤话。
本意没有任何的侮辱意思。
沈清恒配合着纪临的动作往后倒,纪临仰起头吞咽一口唾液,觉得鸡巴发胀发热,甚至疼的有些受不住。但是没顶插一次的快感让他忍不住的加速,骚液染湿了沈清恒的屁股,染湿了纪临的大腿,每一次纪临狠狠的插进去,扒出来,两人贴合的肌肤之处都会拉出绵密的细丝。
“是谁在操你?恩?”
“很喜欢对不对?你的小骚洞流了这么多骚水儿。”
“真他妈的骚,骚货,贱货,就这么喜欢我操你吗?”
大脑失神之中,纪临拍了拍他的脸,染了一手的淫液全部都蹭到了沈清恒的脸上,沈清恒就好像坏掉的,坠入深渊的玩具,抱着纪临的手,脸贴着他的手心不断磨蹭。
纪临看着这样的沈清恒彻底的失控,他勾住沈清恒的下颚用力的狠吻,两人开,唾液拉成了银丝悬挂在两人唇间。
沈清恒转了个身,屁股对着纪临,双手掰开臀瓣,黑暗之中不见他的面容表情,却也可以猜到此刻的沈清恒多么的骚,多么的意乱情迷。
接下来的日子里,沈清恒直接就住在了纪临家,纪妈妈不给走,也不知道是舍不得沈清恒这孩子,还是怎么了,纪妈妈带着沈清恒出门买了一堆的东西,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一样不少,多样重复的买。
纪临笑得温柔,沈清恒他把这些东西一样样的整理到新买的行李箱里,心里发酸,终究有一天他要离开这里,他不属于这里。
他们一同下了地狱。
他们一同上了天堂。
气喘吁吁的纪临倒在沈清恒的背上,一下一下的吻着沈清恒的背部,两人紧紧相拥,用时间来沉淀快感的流失。
虽然沙哑,却足够清晰。
沈清恒说出来了。
纪临心头一沉而顿,惊喜之中带着泪笑了,他扑在沈清恒的背上死死的压着他,将他用力的抱紧,“沈清恒,我爱你,我爱你……”
“怎么办,怎么办……清恒,我的清恒,我的,你是我的,一辈子都会是我的。啊呜,啊……”
“我其实挺……”纪临稍稍放缓了一点速度,花心被顶的快要烂掉了,因为龟头巨大加上柱体过长,每次都顶的沈清恒深处发酸发疼,但是疼过之后那电击的快感龙卷风般冲击而来,让他又不得不沉迷其中。
当纪临放缓了速度,他才微微喘上一口气。
他恨。
恨现在的他不能说话,他在床上永远只能用那嘶哑不好听的呻吟声来回应纪临,永远没办法用语言告诉纪临他现在多难受,多不想他哭。
下体的连接还在操弄,根本停不下来。
纪临伸出手半趴在沈清恒的背上,纤细的中指染着那滑溜溜的淫液插入沈清恒的骚穴里,舒爽的沈清恒喊着纪临的大鸡巴闷声了一声,更加剧烈的扭动着屁股,双腿更开了一些,把屁眼完全的展露出来。
“呵,骚货。”纪临笑了笑,再插一根手指进去,很快沈清恒的骚穴就接纳了,第三根,第四根,纪临再用手指操他的骚穴,速度不断加快,骚液积了纪临一手心都是。
看着沈清恒不要脸的摆胯,纪临的欲望被激到了最大,沈清恒越来越会吃他的阴茎了,软嫩的小舌尖舔过海绵体,再到龟头的沟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