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中天面色一沉,扯了扯嘴角露出牵强的笑容。
“老婆,还有宋廷在这呢,给我点面子,有什么话我们楼上说,好不好?”
“行,来,上楼好好谈谈。”
“哎呀,我的大宝贝,妈妈想死你了,这次我去国外闺蜜那玩带了一堆好玩的东西,还有好吃的。快快快,来看看。”纪母抱着纪临说。
纪临抬起手有些嫌弃的擦了擦脸上的口红印,推开纪临的脑袋哼声,“妈,你又亲我一脸口红,烦不烦人啊?”
纪母乐呵呵的抱着纪临从他腿上站起来,拉着他去搬那两个行李箱。
挂断电话,纪临在床上滚了两圈抱着枕头脸颊微微发红,果然,“我好喜欢他。”
有种幸福里溢出了甜。
中午吃饭的时候,纪中天依旧选择无视纪临,就完全当纪临不存在一样的和宋廷聊的热火朝天,搞得宋廷好像才是纪中天的儿子一样,但是纪临早就习惯了。
让纪临对他的喜欢越来越深。
(3)
沈清恒整个人的灵魂都是干净的,他依山傍水之地长大,没有见过世间繁华也没有被社会市井之气浊染,纪临想守着沈清恒这干净的灵魂。
宋廷看着纪母笑着点了点头,“好的,纪妈妈。”
“真乖。”
这个孩子出生差点命就丢了,要不是那时候家里有钱,用钱硬砸在医院,纪临可能早早就夭折离世,所以对于纪母来说纪临就是她的命。
好在如今纪临不枉费当年他们夫妻两的努力,身强体壮,个子高。
“谢谢妈,很喜欢。这次出去玩的开心吗?”纪临伸出手整理了一下他妈挂在耳边的头发,温柔的问。
四十五这个年龄说实话已经不小了,但是纪母心态乐天派,加上平时很是注意护理,看纪母不过是三十一二的样子而已,显得很是年轻。
倒是纪中天跟在纪母的身后就和个爸爸似的,那张脸加上常年不愿意护养,夫妻两一块出门……经常产生各种奇葩的误会。
更是因为纪中天在为国家做事,每天烦心事也多,早早就白了发。
一曲完。
纪母换了一身居家服从楼上下来,脚上踩着一双粉色的兔耳拖鞋,“我知道你是为我家宝宝好,但是你也不能把宝宝送到那么远的地方吧?我要想儿子,想看看他都难,你怎么能那么自私?儿子你一个人的吗?”
“我错了,老婆,别生气了。你儿子可是励志说一定会把这一年撑下来,这是我和儿子之间的约定,你能谅解一下吗?”纪中天嘚吧嘚吧的跟在纪母的身后,语气软的不行,哪里还有和纪临说话时的嘲讽强硬。
打开箱子,纪临真的高兴不行,他妈居然给他带了led zeppelin的唱片,还有一些小型的乐器,都是迷你可爱的巴掌大小乐器。
宋廷蹲在旁边拿出个两个巴掌大的小钢琴乐了,这钢琴很小,特别的可爱,但是做工很是精致,鎏金边,材质也属上等,纪临看了一眼眼睛一亮,“d.lo的迷你版小钢琴,限量收藏款,售价三十多万。我去,我妈这次真的大放血了啊!”
“你很喜欢这个?”宋廷好奇的问了一句,其实在纪临的房间这样小型迷你的乐器数不胜数,有好有劣,最便宜的算是路边买的五十块钱的小吉他,最贵是什么宋廷不知道。
如春季绵绵细雨滋润了大地,一点点渗透其中,不知不觉中才发现:啊,原来我已经那么喜欢他了。
纪临喜欢沈清恒笑的样子,特别是看某些好笑的视频或者笑话,笑得肩头一抖一抖‘咯咯咯’个没完没了,特别的可爱。
沈清恒身上没有什么特点,就好像他脸上没有纪临眼角下的那颗泪痣。
说着两个人就上了楼。
晓阿姨拉着两个巨大的黑色行李箱放在客厅看向纪临,“少爷,这……”
纪临也吃的差不多了,摆了摆手,“没事,您去吃饭吧。我自己来。”
纪中天从头到尾被纪母给无视了,脸色发黑的放下手里的筷子站起身,舔狗的上前抓住了纪临的手,“才回来就别折腾了,饿不饿?先吃饭,吃过饭再看也不迟。”
纪母用力的甩开纪中天的手,指着他的鼻子恶狠狠鼓着腮帮子超可爱的说:“我告诉你纪中天,纪临是我怀胎九月早产吃了那么多苦生下来的大宝贝,你二话不说把孩子给我送到深山野林,我还没找你算账!居然还偷偷把我手机里面纪临的号码给阻断了,我说电话怎么每次都打不出去。
要不是刚刚回来的路上晓婶告诉我,我都不知道这件事,你真是越来越不得了啊!我告诉你,没完!”
瘪了瘪嘴,倒是落了个清净。
正吃着,门被打开。
纪母拖着两个大行李箱站在门口,一看见纪临激动的鞋甩的七仰八叉冲到了纪临的面前,一屁股坐在了纪临的腿上抱着他的脑袋一个劲的亲,亲了纪临一脸的口红印。
喜欢他那样天真纯情的可爱。
是真正的从骨子里散出的纯白,若放在这华夏都市里,沈清恒绝对不会相信一个人可以这么纯白,多少会觉得那些不过是吸引他人注意的一种手段。
但是放在沈清恒身上绝非这样。
纪母皱了皱鼻子,笑道:“当然,只是后来听你爸说把你给赶出去了,我当时气得就要回国,结果你爸和他朋友里应外合的把我护照给扣了,一直到今天才回来,我想你想的不行。”
纪临抱了抱纪母,“好了,我这不是没事吗?晚上一块出去吃吧。”
“行,宋廷你也来。”纪母看向宋廷说。
纪母曾经和纪临说过,他就是爱他爸宠她又超有责任心的样子,不论外表如何,她爱他。
在和方小雅闹的要死不活的时候,纪临真的很羡慕他父母,但是他都二十五了,不能总是投入母亲的怀抱寻找安慰,太……孩子气了,他不想。
在纪母的眼里,纪临别说二十五,就是五十二也是她儿子,他见不得纪临受委屈。
纪母吸了吸鼻子,懒得搭理纪中天。
“儿子,喜欢吗?我特地给你买的。”纪母走到纪临的身旁蹲下问,她看纪临的眼神充满了慈爱。
纪母已经四十五岁了,纪中天五十四岁,纪临今年也都二十五了,再过一年还要涨一岁。
但是他知道纪临特别喜欢这些。
“恩,很喜欢,不好看吗?你看,还能弹。”小钢琴一丢丢大,但是五脏俱全,音质也很棒。
纪临竖着两根食指按了一首,宋廷的目光追随着纪临的侧脸看的入神入定。
没有酒窝,没有虎牙。
有的只是一片爽朗与干净,给人的第一眼感觉就是出淤泥而不染的清纯简单。
偏是这样的一个小男人,他在床上骚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