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挺进了深处,忽略了你的颤抖,完全不把你当人,粗黑的阴茎上全是血丝,“母狗,改天我叫上我助手,一起操你。”
“啊啊啊啊,哈,太深了…”你只顾着配合他,你要钱,要爬得高些,无所谓羞耻之心。
“深?哈哈哈,真贱…恩…不愧是母狗,好多水呐,听到了吗?”
虽然那些个患者的生死清白与你无关,但只要是能害得刘安身败名裂,帮帮也不是不行。
“恩。”他甩了甩手表示自己听到了,那张清冷的外表下是扭曲的性欲,声细如蚊,“晚上我值班。”
果不其然。
耳边是啪啪的水声,男人抓着你的乳房,只奋力冲撞着,没有亲吻,没有爱抚。
“听见了,好舒服,嗯啊…哈…哥哥。”你忍着疼痛,模仿着av片中的娇喘声,一声大过一声。
刘安自是满意的,肏得更为狠厉,检查床被撞的像是在拆墙,你雪白的肌肤上发了汗,他脱手,只运作着腰部冲撞。
你只能选择如约而至,妈的,谁不爱钱呢。如令升职也全全是仗着他。
夜色如墨,检查室里只有你的呻吟,男人的粗喘声。
“舒服吗,骚货。”刘安在你的身上不断的挺动着,清冷的眸中是不屑,以及羞辱,“你这个放荡的妓女,被操了很多次了吧,别人操的有我舒服吗?”